“你要逞能,就要后果自负。”施法阵可不是玩玩的,都是有代价的,女侍童这话虽然是警告,却也提醒了程大师。 “你还小,如果遭到反噬对你影响很大,不如我来代替你,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就行。” 小金花蹭了蹭女孩的脖子:“我才不会让妈妈被反噬,我的羽毛可以代替他承受浴火,再说我不会给低贱的人类打下手,哼,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欺负妈妈,我不要理他们。” “不用,我有把握。”女孩抬头看了看程大师的胡子,意有所指。 程大师拔下一根发白的胡须,“那你试试,不行就停下,不要硬抗。”biqubao.com 大家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看着她拿着红羽和白须,走到床前。 女孩在男孩手里画了画,把东西往他手圈里一放,金花吹过一缕清风,红羽在手中灼烧殆尽,只剩下白须掉落。 程大师一行三人,皆看的目瞪口呆。 好一会儿,程大师才回过神来,再摸摸男孩的手,看了看掌心,“不见了!” “好了?”二夫人两步向前,摸了摸儿子的额头,“不烫了,不烫啦!!!” 男人上前,松了一口气,他自诩医术了得,却也不是能治百病,遇到这种事,竟然还要靠别人来救儿子,他无视侍童们的质疑,蹲下身子对女孩道:“丫头,谢谢你,是你救了哥哥,以后有什么需要,二伯父家一定全力支持你。” “二伯父不用客气,许翎哥哥没事就好。”女孩说完就退到一边,等他们再做一次各项指标检查。 闲余之时,梅晓晓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白须,“金花,那个白须怎么还在?” “我就是给他们点教训,谁让他们欺负妈妈。”它用头蹭着女孩的脖子,一副求夸奖的架势。 好吧,原来并不需要什么胡须,都是金花瞎胡闹的。 “丫头,你师承哪家?”程大师一向心虚向学,他自认为没见过天赋这么高的孩子,自己也是十几岁才入道,但亲人见到了,只想着定是哪个隐世大家的后代。 女孩随口回了一句:“自学的,随便玩玩。” “既然不方便,那你看看,你愿不愿跟着我学?在卦算世家里面,我们程家还算有点能力。”老人培养血脉一代十几年,也没找到一个能接他衣钵的人,看到了好苗子,自然想争取一下。 “师父,您怎么能随便收徒弟,咱们家名声在外,不怕别人打着程家的名誉招摇撞骗吗?”女侍童从小就加倍努力学卦算,花了多少年才脱颖而出,能跟着外出,见世面,这两年下来,她在世俗圈子里也颇有名气,大家请不到程大师,转而来请她的,也大有人在,而且价格不菲。 “哦哦,有钱赚吗?我可以。”梅晓晓看出了女侍童的想法,本来了无兴趣的,这会也来了劲,她毕竟是野路子出家,需要有个可靠的名号。 “你看,她就是别有所图……” 老人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拉拢到身边,别的都无所谓:“这是程家的印章,也是程家世代的标志,它就代表了程家,不会有人质疑你。”老人犹豫了一下:“不过,你接受了印章,就得跟在我身边学习,接受我的考核,然后我会将阵法,八卦都传授于你……” “这么麻烦啊,我还在上幼儿园呢,不要了,不要了,您拿回去吧。”梅晓晓就要把印章交还给老人。 “就是,梅丫头还要跟着我学种草呢,你一个搞玄学的人,怎么到我药园子里来挖人了,丢不丢人呢!”许道明不乐意了,这是他的人,怎么个个都来抢。 “也没关系,丫头,我这有八卦图阵,还有一些我开发的阵法,我们在这住几天,你先看看,看完,我们再聊聊。”老人捂着胡须,决定厚脸皮的住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41/739692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