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清乖巧的回到大一班的座位上。 因为是大一班的节目,梅晓晓表演的很好,大家都看的很兴奋,与有荣焉。 “晓晓怎么换发型了,还原来的更好看!” “晓晓是自己说台词,不会忘记吧,好紧张呀。” 有几个女生发现了梅晓晓的发型变化,都小声讨论了起来。 霍清清看着女巫扮演者给白雪公主递毒苹果,她是真希望毒苹果能把梅晓晓毒倒。 三年了,她一直被梅晓晓压着,明明她还大一岁,她才是大姐大,为了博老师的好感,她经常照顾小朋友,一直是大姐姐的形象,而梅晓晓什么也没做,还很高冷,谁都不理睬,凭什么拍宣传片这种好事要给梅晓晓,不给她。 她越看越生气,心里一直祈祷节目出错。 节目进行的很顺利,老师一直在后台盯着,随时准备支援,但梅晓晓一句都没卡过台词。 直到表演结束,台下掌声一片,连电视台的人也发现了这个白雪公主扮演者,不但长得漂亮,还很有表演天赋。 最后没有意外,大一班的《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被节选成了宣传片,还被纳入了小班教程: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文艺活动结束后,已经是中午了。 学校安排了自助午餐,下午两点放学。 活动一结束,崔老师就把学生带回课室,交待了生活老师和跟班的另外一个老师,就带着梅晓晓去教师办公室,和安许也跟着。 “崔怡,都开饭了,你怎么又回来了?”说话的是中年女性,她是教务主任,办公室里也只有主任在。 “主任,有个事情,和您说一下。”崔老师把事情大致说了一下,“所以我想调上午的监控看一下。” 就算是班主任也不能随便调看监控,要得到主任或者园长的允许。 教务主任听了后,也很震惊,哪个小孩能干出这种事来?这已经不是调皮一下的事情了,还差点影响了今天的文艺活动。 不用崔怡去申请,教务主任就已经调出了上午的监控。 监控拍的一清二楚,课室剩下梅晓晓一个人后,霍清清回到了教室,从教具里找到一把剪刀藏在身后,走到梅晓晓旁边说了什么,但是监控没有声音,只看到霍清清嘴巴动了动,然后她挑起梅晓晓的一个发圈,一剪刀下去,把头发丢到了垃圾桶里,就离开了教室,还把门锁上了。 和安许看了监控很生气,霍清清很温柔,对大家都很好,平时对他也挺照顾的,看到监控后,也无法接受:“霍清清为什么剪小宝的头发?” “安许,别着急,老师会处理的。”崔怡安慰了和安许,也想对梅晓晓说点什么,但梅晓晓一脸冷静,似乎并不生气,看不出什么情绪。 “打电话把两边家长叫过来吧,这件事可小可大,不能放任不管。”教务主任很快就下了决定。 等家长过来还有一段时间,老师让梅晓晓和安许先回去吃饭。 回到课室,和安许看到霍清清几人坐着吃饭,还有说有笑,就走过去质问:“霍清清你为什么要剪小宝的头发?” 霍清清一脸无辜:“我没有,安许你不要乱说。” “安许你是不是弄错了?清清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就是呀,清清这么好,不会做这些事情的!” 她们转头看到梅晓晓,才发现她上面那层头发确实被人剪了。 “我真的看到了,就是她剪了小宝的头发。”和安许对着大家说,但大家都不相信他说的话,他都快急哭了,“你还不承认,我都看到了!” “荷包,先吃饭。”梅晓晓还是冷冷地,也不辩解,带着和安许去自助台拿吃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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