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进去,崔老师一口气又被吊了起来。 “谁剪了小宝的头发?”和安许率先开口,眼圈里泛着红润。 崔老师也茫然,谁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教室里可是有监控的!她执教6年从没遇到这样的事情,而且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追究起来要花很长时间,节目也会被耽误,今天学校还请了电视台来拍宣传片,梅晓晓成绩优异,在学校一直与世无争,崔老师一时也想不出有谁会针对她。 崔老师看了看梅晓晓的头发,原本是两条辫子,辫下来形成两个对称的发圈,但是一边被剪掉了,现在看着就不对称,还很突兀。 在学校发生这种事情,她很难办,学校也一样难办,因为每个孩子的家庭背景都很复杂,而每个孩子又都是家里的心头肉。 虽然梅晓晓性格冷淡,看起来不怎么合群,但是崔老师却很喜欢她,知道这次的节目要拍成宣传片,有人想利用关系换掉梅晓晓,她也没同意,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她还是希望梅晓晓能去表演节目:“晓晓,这里有监控,我们可以查到是谁剪了你的头发,但是我们班的节目马上也要开始了,我们今天拍的是宣传片,排练了这么久,我不想你错过,所以我想征求你的意见,我们可以先上台……” “嗯,没事。”梅晓晓偏头看了看墙上的镜面,拿起手工课用的剪刀,对着镜子,把剩下那个圈也剪掉了。 没了发圈,精心设计造型的没了一半,崔老师自己也有节目,是集体朗诵,头上夹着和服饰统一的流苏,她把自己头上的流苏摘下来给梅晓晓夹上,虽然没有原来那么精致,但是也比没有清秀了不少。biqubao.com “等表演结束,老师会查清楚的。”崔老师带着梅晓晓和和安许往后台赶。 舞台后,报幕声想起,而中一班缺了两个小演员,小矮人出场的时间比较晚,可以等,但白雪公主马上就得上场了。 没等到崔老师回来,其他老师也很焦急,外面还有电视台的人在拍摄,这个时候出岔子丢的是学校的脸面。 “梅晓晓来不了,我可以替她上台,练习和彩排的时候我都跟着学了。”霍清清提着裙摆进来。 幼儿园的表演不需要记台词,有电脑配音报幕,而且每小朋友都学了舞步,排练过全部内容,只是上台的人选只有一个而已。 霍清清又是白雪公主的造型,跟班的老师也动了心:“再等一分钟,如果人还没回来,就换你上,你真的没问题吗,会不会紧张?” “没事,我报了表演班,经常上台表演,一定可以演好的。”霍清清乖巧的说着。 “好,不用紧张,如果忘记了,也没事,老师会在侧边给提示。”跟班老师还在望着通道,等班主任回来。 “到我们了吗?开始了吗?”崔老师急急忙忙赶过来。 跟班老师迎上去:“可算回来了,报幕结束了,马上就到白雪公主登场了。” 崔老师看赶上了,马上蹲下来边帮梅晓晓整理裙摆,边说:“就按彩排那样,不用紧张,台词我给你换报幕。” “不用,我记得台词。” 因为是改编版的,除了白雪公主的角色,其他都是由系统报幕,这样临场感比较强力,但表演前出了状况,现在和赶鸭子上架没什么区别,崔老师怕对梅晓晓有影响。 “好,我会在后面看着,你记得多少说多少,忘了也没关系,我会让报幕跟上。”崔老师安抚了两句。 梅晓晓出场了,她就去盯着后台的电脑。 霍清清被晾在一边,心里很是不服气,这都不换她上场? 跟班老师松了一口,但也对霍清清出来救场的表现,很满意,这个孩子太乖太懂事了:“清清同学,谢谢你主动过来帮忙,你先回去桌位上看表演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41/739692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