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太子_第二千二百零五章 隔山相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人马休整一日,翌日曼拜特奉命到落石口关前搦战,姑木苏不想塞种人昨日大败,还敢主动来战,大怒引兵杀出。
  曼拜特与之厮杀二十合,不敌败退,人马从落石口山崖下退出,姑木苏紧追不舍,一口气又追到河滩之上,见远处有一支人马接应,怡然不惧,继续掩杀。
  阵前李钰亲自迎敌,让过塞种兵马,与乌孙兵相遇,李钰接住姑木苏交战,挺枪骤马拦住姑木苏,姑木苏冷哼一声,舞刀交战。
  两军再次杀在一处,岸上一片战场烟尘飞扬,战到二十余合,姑木苏越战越勇,两阵杀败塞种将领,今日若能再败这汉军将领,他就能凭一己之力挡住乌孙道的汉军。
  正当姑木苏暗自窃喜的时候,忽然听到亲兵一阵惊呼,回头看时,只见背后山口两侧杀出两支汉军,山林中还有大汉旗号招展,后军已经自相惊乱。
  “卑鄙无耻!”姑木苏大惊,怒吼一声奋力逼退李钰便退。
  “既然来了,还想走么?纳命来——”
  李钰背后追赶,曼拜特也重整人马掩杀,前面邓忠和马隆杀出,两下夹攻,乌孙兵大败。
  姑木苏狼狈退走,丢盔弃甲,肩头中箭,逃入落石口,正赶上晨风大作,落石岩土纷纷如雨,汉军不敢追袭,乌孙军冒死逃过山谷,又被乱石砸死砸伤无数。
  等到落石消失,李钰继续引兵趁胜而进,原本山崖口有乌孙兵把守,若守住谷口堵死汉军,不必他们强攻,汉军畏惧落石也不敢做停留,但姑木苏大败而逃,乱了阵脚,守军惊慌也随之而走,谷口被李钰带兵轻易冲过。
  来至落石口寨前,只见乌孙营寨建在半坡之上,两边悬崖峭壁,草木密集,只此一条道路可通过。biqubao.com
  此时姑木苏已经传令分兵守住大寨,分左中右三处防御,石板垒砌的壁垒之上摆满擂木灰瓶,坚守不出,危急时刻,这些堆成壁垒的石头也可以砸下来。
  曼拜特终于杀回一阵,正冲得兴起,请命道:“将军,姑木苏已经受伤,一鼓作气杀到寨中去吧。”
  李钰摇头道:“此处易守难攻,强攻只会徒损兵力,还是另谋他策。”
  昨日被乌孙军杀了许多同族,曼拜特心腹也被斩,眼看报仇机会就在眼前,不肯放弃:“李将军若怕士兵折损,我愿意带塞种兵马杀进去,但功劳要算我们的。”
  李钰知道塞种人桀骜,若不应允,只怕还会生乱,让他们碰碰壁也好,便点头道:“将军自去,但不可强攻,若事不可为,及早退兵。”
  “哼,人人都怕乌孙兵,我们塞种人偏偏不怕,此去必能夺取关隘。”曼拜特不服气,带着副将整兵准备强攻落石口。
  毕竟是同盟兵力,以后还要攻打夏特城,李钰怕他损伤太过惨重,命马忠领兵压阵,若是落石口防守严密,及早劝回。
  二将领命而去,李钰又命马隆调度后方人马穿过山谷到前方扎营,千万小心山顶落石。
  曼拜特带兵来至斜坡之下,塞种兵自恃在山地腾挪自如,并不畏惧,各带牛皮包裹的木盾,持刀分作五队快步冲上山。
  山头上乌孙守军早有准备,一声鼓响,山顶滚木礌石打下,转眼就折了数十人。
  曼拜特看漫山都是滚下来的巨石和木桩,还有弓箭手压制,急传令退,此时两边山崖上的壁垒中弓箭手反击,又折损十余人,等塞种兵马退回,只存不到三分之一,山坡上尸体被砸成肉泥,鲜血淋漓,白骨刺目。
  曼拜特双目通红,咬牙切齿,终于意识到这里确实不好强攻,在邓忠的劝告之下颓然撤兵,邓忠领兵断后,守军因为伤了姑木苏,也不来追杀,只在寨中欢呼,塞种兵愈发羞愤。
  李钰次日又命曼拜特去搦战,姑木苏却再依然坚守不出,曼拜特族人百般秽骂,姑木苏在山上也派人大骂,双方在落石口前打起了口水仗,将对方的祖宗数百代都翻了出来。
  塞种人被乌孙赶走,一直记恨在心,乌孙却自恃实力强悍,族群优越,不将塞种人看在眼里,一时间山前唾沫横飞,刀枪高举,骂得面红耳赤,声音嘶哑,彼此却不踏前一步。
  马忠每日在后面掠阵,看得昏昏欲睡,叹道:“若是能听得懂乌孙语,此番舌战必定十分精彩,奈何一句也听不懂,仿佛群魔乱舞。”
  副将笑道:“塞种、乌孙为世仇,仇恨由来已久,这就算骂上三天三夜恐怕也骂不完。”
  一日又过去,姑木苏吃了亏之后再也不愿出战,据险而守,汉军原来,都是轻装简从,没有辎重器械,投石车、井阑也根本来不及调用,一时间无计可施。
  过了两日,双方骂得口干舌燥,曼拜特已经声音嘶哑,说不出话来,李钰传令将大营迁移三里,干脆就在山前扎住大寨,压迫乌孙守军。
  马隆言道:“两军相近,每日如此,需防敌军劫寨。”
  李钰赶紧拦住马隆,低声笑道:“吾正欲如此,如今已转东南风,我们就在风口出,恰有一计。”
  马隆要问,李钰却笑而不语,命人穿过峡谷从河中搬运泉水,一连两日,将营门口的几个大木桶灌满,盖上盖子用大石压住。
  军中之人不知道李钰为何蓄水,正在奇怪,这一日李钰亲自领兵出阵,来至山下叫人用石头摆成桌椅,和邓忠几人在石桌上饮酒欢笑。
  曼拜特也在其中,与几人饮酒至半酣,提着酒坛于山前辱骂姑木苏。
  阵阵酒香顺风飘上山口,数百步的距离竟然闻得清清楚楚,这样的美酒他们可从未见过,乌孙守军无不惊奇,竟顾不上骂仗,看着酒坛垂涎三尺。
  姑木苏闻报来至寨前观望,才闻到酒香就眼睛瞪大,惊呼道:“天下竟有如此美酒?”
  看李钰等将在山下喝得醉意微醺,碗中酒水撒下,急得直跺脚,如此好酒居然就这么浪费了,恨不得冲下去将地上的酒水舔干净。
  “哼,欺人太甚!”姑木苏手里的羊奶瞬间不香了,咽了口唾沫,差人到汉军中去打探:“晚上立刻派人去打探,汉军的酒是从哪里来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38/7500332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