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太子_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 老将之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丁奉返回阵中,心中暗自庆幸,却佯做恼怒,问道:“某正欲斩了徐质,将军为何鸣金?”
  吕据赔笑道:“将军斩了一员魏将,兵卒士气大振,既已立了功,歇息再战不迟。”
  丁奉微哼一声:“似这等鼠辈,再来十人,某又何惧?”
  吕据和留赞确实担心丁奉有个闪失,在一旁好言相劝,正在此时,忽然快马又来,原来是孙权传旨,命丁奉为先锋大将,迎击魏军。
  丁奉领了旨,回顾二人笑道:“某年级岁老,精力却壮,今有王旨在此,稍后交战,二位莫要再坏某功劳。”
  吕据连连点头,劝丁奉休整一番,吃过饭后继续与魏军厮杀,同时将前线之事告知天使,请其回去上奏孙权,好及时再运送一些粮草辎重前来。
  两个时辰之后,不等吴军出动,徐质却先又来搦战,丁奉闻报,也不等其他武将请命,奋然上马出阵。
  吕据知道劝阻不住,命士兵出动金鼓旗幡,率兵为丁奉助威。
  他也知道此战事关重大,若丁奉取胜,夺回营寨,回去之后还好向孙权交代,若是丁奉不敌魏将,僵持下去,肯定会等来孙权的一顿责骂,轻者在阵前戴罪立功,重则押回行宫,按照军法处置。
  思忖之间,听得场中叱咤声传来,震天的鼓声之中,徐质和丁奉又一次战在一处,二人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转眼间三十合已过,一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立功心切,另一个老当益壮,经验丰富,要为己正名,双方寸步不让。
  徐质的开山斧沉重刚猛,咄咄逼人,丁奉的大刀迅捷老辣,稳中带疾,看得两边的士兵血脉贲张,高声呼喊,响彻石亭山谷。
  又过了二十合,二人招式渐慢,徐质胸膛起伏,丁奉更是汗如雨下,此时正值夏末,骄阳似火,观战的士兵尚且浑身燥热,更不要说场中两人了。
  吕据担心丁奉招式不如先前凌厉,怕他有个闪失,再次鸣金收兵,那边徐质也有些疲累,并不强逼,大笑一阵退回营中去了。
  丁奉拨马回阵,汗水滴答而下,目不能睁,喝问道:“吕将军,再有十合,某便能斩了徐质,为何又鸣金?”
  吕据干笑道:“这天气炎热,久战必有损耗,老将军先回营歇息片刻。”
  丁奉擦了一把汗,回头看魏军已经回营,冷哼一声打马回到中军,早有士兵上前扶他下马,将铠甲厚袄全部脱下,已然全部被汗水浸透。
  吕据看着士兵为丁奉擦汗端水,前心后背依然汗出如浆,再看他满头稀疏的白发,不由心中慨然,江东人才何其凋零,竟需要一名老将来力挽狂澜。
  “且稍息片刻,某当亲手斩杀此子!”丁奉喝了一大碗酸梅汤,这是淮南最常见的消暑利器,顿觉得神清气爽,扫视远处营寨,对吕据吩咐道:
  “稍后将军看某得手,便马上就势挥兵掩杀,一举夺回营寨。”
  吕据叹道:“将军昔年与甘兴霸等齐名,实为我江东豪杰!但如今老将军年迈气衰,发如霜降,不比那徐质血气方刚,明日……”
  “吕将军也道某年迈无用么?”丁奉闻言大怒,将碗掷于地上摔得粉碎,起身厉声道,“陛下尚且降旨命我出战,尔等不必阻拦,量此乳臭小儿,何足道哉?吾今日必当杀之!”
  吕据还要再劝,丁奉已经命人备马穿戴,再次整备黄金锁子甲,跨马出战。
  才要出营,魏军营寨也响起鼓声,徐质当先跃马而出,来到指着吴军大叫道:“尔等皆无用之辈,只叫一老儿屡次应战,枉为江东男儿,毫不羞耻。”
  吴兵被徐质一顿喝骂,虽然气怒,但都知他勇猛,无一人敢出战,纷纷低头缄默。
  “徐质小儿,休得张狂,看某擒你!”正在此时,丁奉再次打马出战。
  “哈哈,又是你这老儿!”徐质看着丁奉,大斧指着他高声喝道,“江东除了老将再无人乎?老子先前斩了朱桓,此番便将你这老儿杀了,看孙权还如何与我大魏为敌。”
  丁奉听说是徐质杀了朱桓,更是大怒,大喝道:“原来是你杀了朱桓,小子,纳命来!”
  留赞看徐质态度与先前大不相同,赶忙拦住丁奉,劝道:“那徐质故意挑衅,口出狂言,有激将之嫌,恐魏军有诈也,老将军防之。”
  丁奉冷笑道:“哼,此等黄口小儿,大都如此,不知人外有人,天高地厚,某正好教训于他!”
  话音未落,已经纵马直冲向徐质,吴军被徐质辱骂,此时见丁奉出战,更卖力呐喊,鼓手也死命擂鼓。
  助威声惊天动地,徐质和丁奉再次走马灯一般在场中转圈厮杀,这一次丁奉知道徐质便是杀了朱桓之人,更是招招毙命,甚至有时候抱着两败俱伤的气势,杀得徐质左支右绌。
  接连被几人劝说,丁奉心中充满英雄迟暮的悲壮,想要扳回一城,更要为结交数十年的好友报仇,一时间须发皆张,气势无两,徐质渐渐落在下风。
  勉强支撑了三十合,徐质见丁奉以死相拼,渐渐胆怯,惊呼道:“丁奉老儿你不要命了?”
  丁奉抿嘴微哼,只顾低头闷杀,徐质终于被他的气势所骇,举起大斧挡住丁奉一刀之后马上拨马边走。
  丁奉正杀得兴起,哪里肯舍,厉声大叫道:“贼将休走!某今要为休穆报仇!”
  徐质败走,丁奉直追,追至魏军寨前,徐质直奔营中仓惶而去,魏军猝急不防,阵脚被冲得大乱。
  吕据在阵前见徐质被丁奉杀得大败,慌忙退入阵中,叹道:“丁将军果然老当益壮,吾等不如也!”
  即刻抽出宝剑向前一指,鼓声顿时为之一变,留赞和步协早就准备多时,见丁奉取胜,各领左右兵马一齐掩杀过去。
  魏兵阵脚不稳,被左右一番冲杀,顿时大败,吕据居中指挥中军,三路兵势如泉涌,杀得那魏军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吴军奋力追杀,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m.biqubao.com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38/6921458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