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太子_第五百三十五章 三国局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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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楙在三国历史中,也只是个纨绔子弟,自从诸葛亮北伐丢失陇右诸城之后,率败兵投羌胡,至此羞惭不回,便再无提及。
  刘封攻下长安之后,为了和魏国联合,将夏侯楙等本事不济的人放走,夏侯楙为此还颇为,在离开之时质问刘封,豪言日后必定要凭本事进入敬贤院。
  三年来,一直未曾有夏侯楙的消息,不想魏国竟将他留在洛阳,防守最后阵地,倒真是出人意料,先不论夏侯楙有没有学到真本事,就是长安的那一次举动,的确让刘封记忆尤深。
  “洛阳留下十万精兵,金银细软大部分都被运走,分水陆两路,从官渡、虎牢关两处运往河北。”徐陵将所得的情报一一告知。
  刘封皱眉道:“河水暴涨,还能走水运?”
  徐陵言道:“自河东以东,过了孟津之后,水路便开阔许多,中原的水路历代都在修整开挖,就是为了运送粮草兵马。”
  “原来如此!”刘封听罢,心头微微一动,这个时候的黄河和千百年之后的有所不同,甚至河道都有了改变,如果真如徐陵所说,在黄河上,也可以发挥水军的优势了。
  先前取荆南的时候,关羽领水军大败陆逊统领的东吴水军之后,天下震惊,荆州水军的实力,虽不敢说超越东吴,但也可并驾齐驱,再加上许多装备和新功能的使用,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水师了。
  荆州水军在汉水、长江和柴桑一带已经大规模训练,如果能抽调一支精锐来到洛阳,在弘农成立一支黄河水师,将来顺水直下,攻取中原便多了一个重要手段。
  徐陵见刘封皱眉,以为他担心弘农的局势,也说道:“只是此处河水转向,地势复杂,水势凶猛,眼下秋雨绵绵,不宜渡河,不知南阳形势如何了!”
  “关索方才到了城中,先问问他吧!”刘封站起身来,和徐陵走向客厅。
  酒宴之上,众人自然开怀畅饮,一片欢腾,经过交谈,刘封也知道了南阳的局势,一切都在诸葛亮的掌控之中,对长安兵马的动向,关索也是一无所知。
  他是从宛城方向经洛阳而来,走的是最快的官道,并不知道弘农的情况,不过对于为何非要派他来保护刘封,众人都是猜测纷纷,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唯一能勉强解释的便是,刘封是关羽和诸葛亮的女婿,外人二人放心不下,便派了关索亲自追随左右,不过这些猜测也只是私下里议论,可不敢和刘封说起。
  贴身保护,最担心的莫过于刺客刺杀了,但刘封自从在冀城被凌寒袭击之后,便一直小心加强护卫防守,自己也每日穿着金丝软甲,和专轲一起的十名护卫,个个身手高强,日夜轮守,暗中还有两名高手追随,一般人根本难以近身。
  自身安危固然重要,但和弘农联系不上,还让刘封心焦不已,休息了一日之后,便将关索派往解良去了,他就解良长大,人情地理都十分熟悉,看能不能找到常年在黄河上摆渡的人冒雨过河去传信。
  而在另一面,邓艾的兵马自从走后也一直未有消息,不过这倒让刘封安心不少,他是暗中带兵,扮作魏军去洛阳境内,自然要小心翼翼。
  对邓艾所带的兵马来说,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邓艾做事,他还是放心的。
  又过了三日,天色终于放晴,乌云散开,虽然还不见阳光,但天空明显亮了许多,随着河东各地尽皆来降,刘封心头的沉重感似乎也随着阴云散去轻松了许多。
  关索被派走,最不满的便是张苞了,好不容易来了个对手,却只来得及厮杀一场,每日都要在刘封耳边唠叨,还是答应让他先领兵渡河,才算少了一些埋怨。
  这一日正在后院练剑,徐陵匆匆而来,惊喜道:“殿下,终于有消息了,魏将军所领兵马已在十日前便取了弘农,占领新丰,正在南岸渡口准备。”
  “太好了!”刘封将宝剑仍在石桌上,快步走向府衙,“传令升帐,所有人都来听令!”
  “是!”徐陵小跑着离去,憋了近一个月,终于要走这最关键的一步了。
  ******
  刘封袭取河东,京畿震动,荆州蜀军又入侵南阳,与此同时,东吴也从水路攻入徐州,魏国朝野震动,人心惶惶。
  等到曹爽援军赶到的时候,诸葛恪已经趁势攻下了下邳,徐州大半落入东吴之手,曹爽无奈将兵马驻扎在小沛、彭城一带,与寿春、新城重新部署方向,面对徐州和扬州的东吴大军,压力着实不小。
  中原动荡,曹芳在群臣建议之下不得不迁都,放弃皇城洛阳,也不敢回老巢许昌,将都城迁到了魏郡的邺城,以应“大魏”国号。
  东吴这次顺路踏足中原,基本算是立稳脚跟,消息传到建业,孙权闻报大喜,病情日见好转,半月以来,竟能下地行走,东吴上下人心振奋。
  与此同时,在成都,大汉皇帝刘禅也做出了一件振奋人心决定——昭告全国,要出巡秋游。
  皇帝出巡,乃国之大事,刘禅在年初举行春耕大殿,全国上下无不欢欣,这一次主动提出要巡游,更让朝臣大出意外,更多的则是欣喜。
  刘禅贵为大汉皇帝,却一直滞留在成都,未曾踏出益州一步,如今大汉拥有半壁江山,荆州、雍州、凉州都不曾见过天颜。
  攻下长安之后,也有人建议迁都,但因为潼关未曾攻下,太靠近前线而被搁置,但作为大汉皇帝,若不踏足大汉的起源之地,的确会惹人非议。
  当刘禅当朝说出这个意图的时候,朝堂上下一片赞成,歌功颂德,既然春耕是陛下亲自主持,到了秋天,也该到巡视一年收成的时候了。
  经过一番议论,决定将巡游路线先定为北上,从汉中往陇右,沿着丝绸商路巡视西凉,再到长安祭拜皇陵,完成一次祭祖大典之后,再巡视荆州,从长江水路返回益州。
  商定之后,又定下良辰吉日,蒋琬和费祎等人留守成都,銮驾从成都浩浩荡荡出发,由伤愈复出的骠骑将军赵云领军护送,随行的还有太子刘璿和三位皇子,他们都已经长大成人,正好借此机会见见世面,其余文武近臣官员有五十人左右陪驾,往汉中迤逦而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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