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太子_第四百二十二章 魏军诈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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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两军交战,魏军谨慎也理所应当。”刘封点点头。
  自从知道南匈奴内迁以来,中下层的匈奴人被贩卖为奴隶,日子并不好过之后,刘封便动了心思,让何鑫尽量把这些人都买回来,暂时集中在离石。
  “不知殿下要如何处置这些匈奴人?”何鑫问道。
  “放了,”刘封摆摆手,“愿意留下来的,送到哈彦骨那里去,不愿意留的,让他们各自返回匈奴五部去吧!”
  “放了?”何鑫不由一声尖叫,声音提高了好几度,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急得上前两步,“殿下——”
  一个奴隶平均要一千钱,那可是真金白银买回来的,如果不让他们干活,赚取更多的利润,简直就和割他的肉一样。
  “放心吧,”刘封知道何鑫的性格,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先放了他们,不出三月,我保证你会看到满意的结果。
  “真……真的吗?”何鑫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还是有些肉痛。
  “哈哈,何先生,你就放心吧,”赵广在一旁挤眉弄眼地笑道,“你看我大哥像做亏本生意的人吗?”
  “呃,嘿嘿嘿!”何鑫一怔,忽然想起刘封原来的作为,似乎还真是个从不吃亏的主,看来他此举定有深意,便不再多问。
  正在此时,忽然亲兵来报,有魏将前来投降,众人一阵诧异,刘封命人将其唤入。
  进来的是一位年轻将领,身形倒也魁梧,一脸怨气,见到刘封直接跪拜在地:“魏将白尘,先前不识大局,今弃暗投明,愿追随燕王重振汉室,望殿下收留左右。”
  刘封坐在帅位之上,静静地看着那人,片刻之后,才问道:“你如此背主求荣,本王如何能够信你?”
  白尘答道:“吾与王濬同为河东司马,今押粮前来,奉命听胡遵调用,不料其徇私偏向,吃了败仗,不但不治部下之罪,还加王濬为前将军,重用其子胡奋,而视某如草芥,因此不平,特来投降殿下,愿赐收录。”
  “哦?”刘封眉毛一挑,想起那个在昕水岸边奋勇厮杀的少年,回来才知道正是胡遵的长子胡奋,心中暗自感慨,嘴上却笑道,“想不到胡遵竟如此赏罚不明,又任人唯亲,焉能不败?”
  白尘闻言喜道:“如此说来,殿下愿意收留末将了?”
  “本王向来对俘虏都是降者不杀,更何况是主动来投之人?”刘封微微颔首,却又皱眉沉吟道,“只是眼下两军交战,却不得不小心……”
  “报!”正在此时,忽然哨马来报,有魏将引兵在营外,指名要找白尘交战。
  刘封双目微凛,神色不动,沉声道:“出阵迎敌!”
  两军阵中鼓声震天,刘封率领众将来至营外,只见一员魏将横刀立马,正站在场中喝骂,扬言要杀叛徒白尘。
  刘封打量来人,问白尘道:“此人你可认识?”
  白尘咬牙道:“其乃王濬之弟王湴,正是他兄弟二人排挤于我,故而不受重用。”
  刘封又问道:“此人武艺比你如何?”
  白尘冷哼一声道:“此小儿不过是仗着其兄王濬乃是司隶校尉女婿罢了,某当立斩之。”
  刘封点头笑道:“如此正好,此战便让你打头阵,临阵斩杀王湴,一来可解汝心头之恨,也能让本王信任于你。”
  白尘抱拳道:“就算殿下不说,我也正要请战。”
  看到刘封点头,白尘欣然上马出阵,与王湴交锋,刘封命人擂鼓助威,和令狐宇等人掠阵观察。
  只见王湴挺枪大骂道:“逆贼背主之徒,又盗我战马来此,还不束手就擒?”
  “哈哈哈,你兄弟二人有何本事?不过是仗着朝中有人,打压同僚,某早就忍耐不住,今弃暗投明,特来取你首级献功,你来得正好。”
  白尘横刀上前,放声大笑,斜睥着王湴,根本未将对方放在眼里。
  王湴大怒,暴喝一声,拍马上前直取白尘。
  白尘双目微凛,傲然一笑,舞刀相迎,只听叮当几声兵器碰撞的声音,还未等脚下灰尘扬起,已经斩王湴于马下,前后不过五合。
  王湴身后的魏军见主将被杀,都各自逃走,刘封观察魏军后方阵容丝毫未动,心中更是冷笑不已,抬手制止想要趁机冲杀的令狐宇,鸣金收兵。
  “殿下,刚才马上之人我认识,他并不叫王湴,实乃是绿林中一个大盗,我先前在商队中见过……”
  刘封率先回到帐中,刚刚在营门口偷看交战的何鑫赶忙凑上来低声说话。
  “唔,我已知道白尘是来诈降,那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刘封抬手制止了何鑫,言道,“此事你暂且不可告知他人,营中人多眼杂,你还是早些返回长安吧!”
  何鑫见刘封早有了准备,一颗心也放了下来,对刘封自然更加钦佩,他知道战场上的事自己一窍不通,也不再多说,匆匆离了中军大帐,带领随从乔装离开营寨。
  营帐外响起铠甲碰撞的铿锵之声,刘封在帐中坐定,白尘提着王湴首级大步入营,脸上颇有自得之色。
  刘封斜眼看着白尘,半晌不语,就在白尘脸色微变之际,忽然对左右沉喝道:“推出去斩了!”
  白尘大吃一惊,忙跪倒在地道:“小将并无罪过,殿下为何杀我!”
  刘封冷笑道:“本王早就知道王濬并无兄弟,汝却以王湴为王濬之弟诓吾,是欺本王消息不通么?”
  白尘忙道:“殿下之言确实不差,那王濬确实并无亲兄弟,但王湴是其族弟却是真,只因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故而亲如胞兄弟,小将不敢有半句虚言。”
  刘封又笑道:“不论王湴身份真假,这必是胡遵令你来诈降而已,想于中取事,如何瞒得过本王?你若再不实说,管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白尘再三拜道:“小将诚心来降,实为王濬兄弟相逼,如今愿弃暗投明,追随殿下重振汉室,殿下收编俘虏众多,为何偏偏容不下白尘一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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