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没事了。”刘封摇头苦笑,天意如此,让他们两人较量一番也好,诸葛亮以后重用姜维,也免得自己再介绍了。。 众人都惊疑地看着他啊,刘封也不解释,又问尹赏,“天水郡周围还有哪些重要之地?” 尹赏答道:“上圭乃是天水屯粮之地。” 刘封正准备派兵顺势拿下上圭,一旁梁绪忙道:“上圭太守梁虔乃是属下兄弟,我愿劝说其归降。” 这倒省了许多麻烦,刘封马上派梁绪前去上圭说服其弟,留令狐宇和赵博领兵驻守天水,带着赵广和关索出城去会见诸葛亮。 来到安定城外营帐中,却见诸葛亮和荀方、徐陵都在,见刘封到来,笑道:“子益已经拿下天水了吧?” 刘封点点头:“是啊,天水太守马遵中计,所以很顺利,安定现在如何了?” 徐陵答道:“安定郡有一员小将名叫姜维,居然识破了我们的计策,所以迟缓了许多。” 诸葛亮却轻摇羽扇,深沉的眼眸中出现了少见的波动,淡淡笑道:“此人能两次识破吾计,还能将计就计反击,着实有些本事。” “哦,竟有人能识破丞相之计?”刘封故作吃惊,摸着下巴笑道,“魏军有如此人才,却不知重用,只在天水做个参军,若是此人还心存汉室,不失为栋梁之材。” 诸葛亮闻言笑道:“子益之言甚合吾意,我已经派兵到冀城去了,姜维母亲在冀城,其奉母至孝,其闻天水有失,定会去救,我们便可拿下安定,然后再图冀城,则姜维可擒矣。” 正说着只见传令兵来报:“赵统和张苞已经能拿下安定,请丞相入城。” 诸葛亮摇着羽扇笑道:“还不着急,荀方和徐陵马上到城中负责防务,将赵统和张苞替换出来。” 徐陵两人领命而去。 诸葛亮又道:“冀城本是小城,定然兵粮不足,我已经命人将姜维军放入,然后围而不攻,却在远处运送军粮,姜维看到,定然来取兵粮,然后再沿途伏击,姜维必擒。” 刘封答道:“不如再派一军,乘姜维出城之际便先拿下冀城,姜维进退无路,便不得不降。” 诸葛亮笑道:“子益说得不错,本来人手不够,如今你们来了,便正好一用。” 于是马上派人向张苞和赵统传令,从安定直接到冀城埋伏,见姜维兵出则攻取冀城。 吩咐完毕诸葛亮起身道:“走,我们去会会这个姜伯约。” 冀城之外,秦羽和李强已经带兵将城围住,回令道:“末将已经按照丞相吩咐来回运输兵粮,发现有魏兵哨探来查探。” 诸葛亮摇扇笑道:“时机到矣,秦羽率一兵埋伏在军粮运输道路与冀城之间,见姜维兵到,将其放过,截断其归路。” 秦羽领命而去。 诸葛亮对赵广和关索笑道:“你二人是不是以为我因你等年纪尚小不肯重用,颇有怨言?” 关索吃了一惊,偷眼看向刘封,刘封只能摇头苦笑,他们两人的心思,老谋深算的诸葛亮怎会看不穿? 赵广摸摸脑袋嘿嘿一笑:“我们不敢,愿意保护丞相安全。” 诸葛亮说道:“非是不用你二人,但你二人为中军护卫,职责就是保护中军安全,如今我便给你二人立功机会,可要好好表现。” 二人闻言大喜,忙上前等候诸葛亮安排。 诸葛亮说道:“你二人各率两千精兵伏于运送军粮两边的树林当中,待姜维来劫兵粮,便从两路杀出。” 关索和赵广见自己竟能独自带兵,欣然领命而去。biqubao.com 刘封笑道:“请将不如激将,还是丞相高明。” 诸葛亮却一阵感慨:“真乃是将门虎子,赵广和关索已经长大,当年子龙如此年纪便跟随公孙瓒征战天下,他们也该到磨练的时候了。” 正说着话突然成都有信送到,刘封心中一惊,不会刘禅这家伙又被人进了谗言,要将大军撤回吧? 不过现在的情况与先前不同了,只要让诸葛亮回去把持朝政,自己在这里坚守便是,好不容易要平定陇右,怎能半途而废?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诸葛亮已经看完来信,笑道:“东吴已经出兵了,如今两线开战,看曹旭曹叡如何应付。” 刘封送了一口气,挑眉一笑:“曹休镇守扬州,恐非吕蒙和陆逊之敌,若是兵马受挫,司马懿调到扬州去,此次出征,便能拿下长安了。” 诸葛亮双目微眯,似乎对这个对手很是感兴趣,点头道:“若真如此,只怕东吴将出师不利啊。” 刘封笑道:“不错,司马深有谋略,又善于治军,本领不亚于曹操,只怕是将来最大的敌手。” 诸葛亮将羽扇轻挥,长声笑道:“就算司马仲谋有天大的本事,吾等也不惧他,等平定陇右,西凉稳固,便可东进长安了。” 刘封看到诸葛亮露出少见的豪情,不由感慨,当年诸葛亮再比司马懿强,却也是抵不住属下不得力,无人可用加上朝堂无能,遗憾而终。 这次顺利拿下陇右,不能再让六出祁山的悲剧上演,既然自己保住了这么多人才,这第一次就要让他成功。 正议论的时候,哨马来报:姜维已经中伏,正率残兵往回撤退。 诸葛亮笑道:“姜维势穷,定然料到冀城不保,左路可通西凉,他定然从此处逃走。” 刘封马上和诸葛亮几人到冀城西门外的小路等候,果然未过多久,便见一名年轻小将乘马而来,身后跟着几十个魏军,神色仓促,显然是打了败仗。 诸葛亮羽扇一指,身后亲兵推着四轮车从一旁闪出,刘封站立其身侧。 那人一见又出现了一队蜀兵,后面赵广等人已经会齐秦羽赶来,进退不得,只好停在当场。 诸葛亮羽扇指着姜维喝道:“姜维,汝进退无路,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刘封见姜维在马上犹豫不决,大声道:“姜伯约,丞相见你屡次破计,深有爱才之心,吾等秉承天意,振兴汉室,你尚不自省,难道还要助纣为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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