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太子_第一百一十九章 蛮军消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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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褒狗贼,你杀我兄长,害我一家人颠沛流离,其罪当诛!”
  “杀了朱褒逆贼,为兄长报仇!”
  正在这时,从士兵中冲出了四个人,当先一人正是常琨,他们都是常房的兄弟,此刻见到朱褒伏诛,再也忍不住,冲出来喝骂。
  “冤枉,我冤枉啊!”朱褒被人架着,动弹不了,只能大声求饶,又冲着府中大喊,“高定,你这个混蛋,你敢出来对质吗?”
  府门紧闭,里面也没有任何声音,高定像是根本不知道外面已经杀得血流成河了。
  秦羽冷笑着,从腰中抽出佩剑,递给常琨,笑道:“朱褒是死是活,全凭你们兄弟处置。”
  常琨一怔,想不到刘封会让他亲手报仇,虽然他从未杀人,但看到朱褒,还是一咬牙拿过宝剑。
  “兄长,你的冤屈今日终于能昭雪了!”常琨仰天而叹,大喝一声,举着宝剑冲向朱褒,狠狠地插进了他的胸腹。
  朱褒挣扎着,但动惮不得,眼睁睁看着剑刃刺向自己,瞠目怒吼:“刘封小儿,我好恨——”
  等常琨杀了朱褒之后,秦羽才冷声宣布道:
  “朱褒、雍恺蓄意谋反,意欲袭杀夷王高定,围攻越酅城府,今已伏诛,同党押往永昌受审!”
  现场只剩下三个朱褒的护卫,早已经杀得精疲力尽,此刻再看到朱褒被杀,再也没有半分反抗的心思,被士兵们绑缚着,带向城外。
  看到秦羽带来的两颗人头,刘封终于放下心来,不用一兵一卒除掉朱褒和雍恺,让邓艾取了牂牁郡,于禁取了建宁郡,南中暂时平定下来。
  将这里的情形派人报到成都去,并保举高定为夷王,时代镇守越酅郡,以安其心,整个建宁郡的雍族全部迁往江州,以防他们死灰复燃。
  暂命常琨为牂牁郡守,同时将四郡的兵力集中起来,共有近五万人马,得知雍恺已经派人联络蛮人,刘封让于禁负责继续训练兵马,邓艾负责部署城防,这里是战争的第一线,必须要小心谨慎。
  刘封不懂练兵,除了每日巡查一番,便在自己的临时住所中,一边听着诸葛果弹古筝一边喝茶,倒是乐得自在,有了兴致,关凤还会舞剑助兴。
  传令兵也带了中原的消息,曹丕五十万大军到达寿春的时候,突然征东将军张辽病发,治疗不及在军中死亡。
  曹丕认为是不祥之兆,将兵马驻扎在扬州,下令回朝,由曹真总督扬州兵马,对东吴庐江和长江一带虎视眈眈,伺机进攻。
  吕蒙病情还不见转好,孙权见刘备的确没有进攻的意思,才将陆逊调回武昌,命其在庐江一带布防,防止曹军南下,三国又进入了对峙的态势,各自发展。
  这一天刘封正召集吕凯和高定、吕凯等人议事,打算也在南中推行诸葛亮的“劝农”、“屯田制”,让百姓们开垦良田,并派人指导夷人耕种,以便在将来增加人口。
  正讨论的时候,关索风一般地冲进了府中,气喘吁吁地叫道:“大哥,来了来了。”
  刘封看他一脸兴奋的样子,失笑道:“什么事这么风风火火的?”
  关索手指着外面,大声道:“蛮人出兵了,派到泸水一带的斥候回报,已经有三路人马渡河杀来。”
  “哦?”刘封眉毛一挑,长身而起,向外走去,“他们终于来了,走,去看看。”
  来到城头之上,所有的兵马已经列阵等待,四城城门紧闭,城墙上旌旗招展,春风正紧,刮得旗帜猎猎作响。
  吕凯见刘封到来,迎上来说道:“将军,蛮王孟获三路大军已经过了泸水,正日夜兼程而来。”
  刘封之所以留下吕凯,就是因为他对蛮人情况比较熟悉,问道:“这三路人马都是何人率领,你可都认识?”
  吕凯答道:“将军,蛮人骁勇善战,妇孺皆可为兵,但兵力也参差不齐,他们以部落为众,其首领或为酋长,或为洞主,各不相同,此来人乃是南蛮三洞元帅,分别为金环三结、董荼那、阿会喃,共有三万人马。”
  “仅仅先头部队就有这么多人?”刘封吃了一惊,摩挲着下巴,但这三个人并不太有名,应该不难对付。
  荀方笑道:“蛮兵乃是乌合之众,其心骄纵,又不懂战法,将军当以雷霆之势败之,以威慑蛮军。”
  “好,就叫他们知道我雄兵威武!”刘封点点头,虽然这次南征是要让蛮人心服,但在此之前,首先要展示一下实力,没有震慑力,光和他们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对付蛮人,棍棒加糖政策是最为好用的,先打怕了,再给点好处,才是长久之计。
  计议已定,让于禁负责城防,派出斥候打探蛮军消息,也马上向成都报信,蛮人已经出兵,张飞也该正式发兵讨伐了,刘封要在这里坚守至少半月时间。
  两日之后,蛮兵终于进入建宁郡境内,大概他们也得知雍恺被除的消息,三路兵马驻扎在五溪谷一带,斥候已经将他们结营的方位探回。
  桌案上的一张羊皮地图上,标注着建宁城外的地形,三支人马扎营部署的情况都标注其上,中路为金环三结,左路董荼那,右路阿会喃,其中左右两路稍微突前,中间有小路可以相互联通,能够随时联络。
  正和荀方等人商议如何用兵的时候,寇威和关索等人也都进来,一个个伸着脖子往地图上看来,看来是来请战的。
  果然寇威说道:“将军,蛮兵已经安营驻扎,就在城外不远处,是不是该出兵了?”
  刘封知道他们都很少正式上过战场,有的还未真正厮杀过,一个个求战心切,要借此战来立功,毕竟只有战功才能升职,将来才有更多统兵作战的机会。
  刘封笑道:“诸位莫要着急,到时候你们都有带兵的机会,现在还为时过早,都回去歇息,等到出兵的时候,我自会升帐议事。”
  令狐宇诧异道:“打仗都是白天,为何要等到晚上出动?”
  刘封笑道:“我自有败敌之策,你们谁不去好好休息,我就让他晚上休息。”
  几人一听,都不敢再言语,一个个挤眉弄眼地退了出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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