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道身影在空中飞翔而来。 “喔嗷,索隆,你的实力更强了! 可是,这种战利品可不能放过!” 魔鬼警长·拉非特挥舞着白色翅膀飞了过来,忍不住地赞叹了一句,这个绿藻头年轻人的成长速度可真猛,仅次于戴叠船长。 不出时日,大爹海贼团二把手的位置,真的就被这个家伙坐稳了。 “这只是一个小角色!” 海贼猎人索隆酷酷地说了一句,就跳回了大爹海贼团的船上。 拉非特轻笑一下,就拎起了倒地昏迷的达兹·波尼斯飞了回去,然后让人找海楼石手铐把这个斩斩果实能力者拷起来。 而在另一边的战斗中。 “废物!!” 克洛克达尔看到达兹·波尼斯那么快被砍翻,还已经被俘虏,脸上充满了不屑,但是语气中带着不爽。 “你也好不了到哪里!看来离开了阿拉巴斯坦这个沙漠王国,你这个沙漠之王好像也不过如此。” 戴叠微眯着眼睛,眼神中露出了危险的红光,这条沙鳄鱼战斗经验还是很充足的,提前元素化的能力很快,让戴叠的武装色屏障之刃根本砍不到他的实体。 “小鬼,别以为觉醒了武装色霸气就能无敌,别忘了你也是一个能力者!” ‘侵蚀轮回!’ 整艘巴洛克古斯塔夫号的第二、三层甲板和建筑都快速沙化,变成了沙子。 “这算是自然系恶魔果实的觉醒吗?” 戴叠看到这些木质甲板和船舱船楼都变成了真正的沙子,这就是自然系恶魔果实的同化之力。 强大的自然系能力者,能永久改变一个地方的气候,像庞克哈萨德经过赤犬萨卡斯基和青雉库赞的全力战斗之后,变成了一座冰火岛。 而且克洛克达尔也经常使用能力,用沙岚创造沙尘暴和沙漠龙卷风,侵袭阿拉巴斯坦的各个主要城市。 “没想到你也知道觉醒这个概念!” 克洛克达尔脸色有点沉静,这个新人知道的东西有点多,完全不像是新人。 而且连他隐藏的身份都能知道,这种强大的情报能力,有点像某些超级势力的后辈。 在沙鳄鱼的沙化能力下,这艘三层甲板的巨大帆船,上面两层都变成了沙子,围绕在克洛克达尔的四周。 正在观战的无畏战舰军刀号,也麻溜地后退了数百米,要是沙鳄鱼飞到这艘船上来一下,那么这艘船也要毁了。 “你毁了你的海贼船,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支援?还是说你的沙沙果实,能飞着返回陆地!” 戴叠有点感兴趣地看着这条沙鳄鱼,不知道元素化的沙人,到底能飞行多长时间? “干掉你,那艘海贼船就是我的船,他们也跑不掉!” 克洛克达尔冷笑一声,区区几百米的距离,他随时就能飞过去,哪怕是几千米自己都能飞。 “下海去吧,新人小鬼!” ‘重量型沙岚!’ 克洛克达尔身边的所有沙子开始极速旋转起来,而他自己也进入了元素化,化成了一个巨大的沙暴龙卷风,几乎占满整个一层甲板废墟的地面。 让戴叠这个恶魔果实能力者没有了一点站立的位置,掉下大海就是戴叠唯一的下场。 “这就是你纵横大海的依仗吗?” ‘屏障·须佐能乎!’ 戴叠冷笑一下,他的大氅披风被强大的沙暴龙卷吹得猎猎作响,一个巨大的屏障巨人出现,岿然不动地站着甲板上,任由沙尘暴切割和吹袭。 “刚好学了艾尔巴夫的武技,让你尝尝鲜。” 戴叠手中巨刀在甲板上肆意挥动,每一下都能让大量的沙子,被螺旋剑气湮灭或者直接冲走,这个沙尘暴也开始变弱起来。 “小鬼!你的能力还真的是让人厌恶!攻击力和防御力的确很强,很无解。 但是,这个形态的你,实在太笨重了! 那你就好好留在这艘破船上自己玩吧,我要去宰了你的船员!” 克洛克达尔完全奈何不了像只乌龟一样的戴叠,他一脸不爽地说道,然后化成一道元素沙人,就要大爹海贼团的海贼船上飞过去。 对付不了戴叠,难道还对付不了那些垃圾? 而且,不会飞行又没有支援的戴叠,就好好在这艘废船上等死吧。 “砰!!”x3 就在克洛克达尔充满杀意地冲向无畏战舰军刀号时,三声枪响让他汗毛炸立,他的元素化身体快速散开,但还是挨中了一颗海楼石子弹。 克洛克达尔的身体短暂恢复了实体,肩膀上还溅出了一蓬鲜血,他眼中满是杀气地看向对面的狙击手。 “海楼石子弹!!” 他马上就继续杀过去,他一定要宰光这些蝼蚁! 但是下一刻,这个屏障巨人迅速分解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球护罩,将他封闭起来。 “欢迎来到我的屏障决战牢笼,今天!!我们只有一个能竖着出去!” 戴叠的武装色霸气缠绕上拳头,咧着嘴,嗜血地猛然冲向这条沙鳄鱼,而且整个屏障巨球在快速地缩小。 不一会,就稳定成一个直径不到十米的屏障圆球。 而无畏战舰军刀号上的音越范·奥卡,露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看来没有达到他想象中效果。 不过,已经为戴叠船长创造了困住了克洛克达尔的机会。 接下来,就要看戴叠和这个王下七武海的真正决斗了。 ‘铛!’ 戴叠的武装色拳头和克洛克达尔的黄金毒勾碰撞在一起,短暂的僵持,戴叠身上的祥云鳞片像活了起来一样,直接将这条沙鳄鱼轰到屏障上面。 “接下来,这里就是我的主场!” ‘屏障突刺!’ 屏障圆球内,戴叠兴奋大喊道,一根屏障之刺快速延伸生产,上面还缠绕着武装色霸气,径直刺向克洛克达尔。 在沙漠王国里面是克洛克达尔的主场,但是在屏障决战牢笼里面,这里就是戴叠的绝对主场。 除了干掉戴叠,或者某些特殊的空间类恶魔果实能力,没有人能从这里出去。 哪怕是号称攻击力最强的自然系岩浆果实,也打不破屏障果实创造的屏障。 “看来不干掉你,我是不可能出去了!” 克洛克达尔一个驴打滚,快速躲开戴叠的屏障突刺,他脸色难看地摸了一下嘴角的鲜血。 这个戴叠的武装色拳头有点强得过分啊,这股力量简直和某些新世界怪物一样猛?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27/692088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