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克洛克达尔是一个相当自我的人,曾经多次向世人宣告自己从来不需要手下。 他觉得只凭借自己一个人就已经足够纵横大海,他也从来不会信任手下。 这些年谋划阿拉巴斯坦的冥王秘密,也是独自一人狩猎众多海贼,成为了这个国家的英雄,甚至多次被报纸刊载。 他在顺便完成王下七武海的义务的同时,还掠夺了大量海贼的资金,用于发展巴洛克工作社。 这次清理戴叠·巴巴亚这个新人王,能带上mr1达兹·波尼斯,也不过是想多一个手下,方便清理大爹海贼团的喽啰海贼。 只是他没有想到,戴叠的实力好像有点出乎了他的意料。 近乎大剑豪一样恐怖的飞翔斩击,居然徒手就能挥出来,这比本部海军中将使用的六式·岚脚还要强大。 而且戴叠的屏障之盾异常坚硬,自己的沙漠宝刀和沙漠大剑居然完全劈不开对方的防御。 要是在阿拉巴斯坦的话,自己还能用‘沙漠向日葵’这些招式,困住这种防御力有点无解的恶魔果实能力者。 巴杰斯和艾德拉哥他们干掉了巴洛克古斯塔夫号的其他海贼后,纷纷退回无畏战舰军刀号上。 因为戴叠和克洛克达尔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了,沙岚风暴和沙刃四处横飞,充满了切割性和侵蚀性。 魔鬼警长·拉非特在空中成功捉到了那只秃鹰和海獭,直接俘虏了这两只小垃圾。 它们作为巴洛克工作社的情报人员,还掌握着其他巴洛克干部的位置。 这对大爹海贼团入侵阿拉巴斯坦之后,会有很大的帮助。 在无畏战舰军刀号桅杆顶端上,音越范·奥卡已经默默把合金改进版的名枪·千陆举了起来。 只要他开枪,他有百分百的把握,将正在和索隆激战的斩斩果实能力者击毙。 但是他的目标不是这个家伙,而且在他的见闻色霸气感知中,索隆比这个达兹·波尼斯更强,所以不需要他插手。 不然,脑袋有一半是肌肉的索隆,后面就要来找他的麻烦了。 他看向了正在激烈战斗的戴叠船长和王下七武海·克洛克达尔。 这个沙鳄鱼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当然,有可能是戴叠这个新人王,超出了伟大航路前段海贼的战力。 “沙鳄鱼出了海,就变成了注水鳄鱼,不愧是戴叠船长,居然能有办法将这个王下七武海弄出阿拉巴斯坦!” 拉非特在空中飞了下来,戏谑地轻笑道,顺手把已经翻了白眼的秃鹰missfriday和海獭mr.13扔在甲板上。 “命运是不会骗人的!” 死神·毒q一点动手的意思都没有,依然病恹恹地趴在妖马壮壮身上,看着对面船的激战,但是眼中的目光却有点深邃。 “喂!索隆,快点干掉他,不然老子要插手了!” 格斗冠军·巴杰斯暴躁地喊道,他没想到一个王下七武海,连几个看得过眼的干部都没有。 这次他们出手,就干掉了一些垃圾喽啰,这简直是浪费了他们的期待和时间。 自己都没有用力,对面就基本倒下了。 现在就罗罗诺亚·索隆有一个比较像样的对手,真的是气死人了! “还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索隆击退mr1,然后看到大爹海贼团的船员都已经返回自己的海贼船,现在这艘敌船上,就只剩下他们四个人了。 戴叠和沙鳄鱼的战斗不会那么快结束,而且他们的战斗越来越猛,再这样下去,这艘海贼船可能都要被击沉。 他看到了第二、三层甲板上的船上建筑,都已经被戴叠劈烂了大部分,粗大的桅杆都被劈断倒下了,而且甲板的大部分地方也被沙鳄鱼变成了沙子,显得破烂不堪。 这艘巴洛克古斯塔夫号也是一艘三层甲板的巨大帆船,上面的战斗,暂时还没有波及到在第一层甲板战斗的索隆和达兹·波尼斯。 “喂,刀刃男,拿出全部实力吧,时间不多了!” 战斗得差不多的海贼猎人索隆,慢慢戴上了绿色头巾,拔出了第三把刀,将大快刀·和道一文字咬在嘴上。 “三刀流?不知所谓!” 达兹·波尼斯将双手双脚都变成了刀刃,全身也变成钢铁一样坚硬。 “你这是看不起三刀流吗?” ‘三刀流·一刚力罗·二刚力罗!’ 索隆眼神一冷,持刀手臂上面的肌肉开始急剧膨胀,力量得到了数倍的加强,而且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武装色霸气缠绕在两把刀上面。 “我的身体就是钢铁,没人能砍得开我的防御!” mr1达兹·波尼斯连身上都出现了金属的反光金属,各个部位都出现了一些利刃。 “是吗?我们的船上就一个钢铁果实能力者,而且早就被我砍过了。 我的目标,可不是砍你们这些钢铁! 老子可是为了劈开戴叠的破屏障而在拼命修炼!” 海贼猎人索隆眼中冒出一丝红光,持剑的双手上青筋暴突,脚下的甲板被震裂了,此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斩钢’境界,他早就达到了。 而且他还觉醒了武装色霸气。 斩碎钢铁,只是他已经完成的一个小目标罢了。 ‘三刀流·鬼斩!’ 甲板轰然炸开,巨大的腿部动力,让索隆瞬间消失在原地,巨大的风压横穿而过。 “小鬼!老子可是斩斩果实能力者!” ‘灭裂斩!!’ 达兹·波尼斯挥动双臂在胸前呈交叉状,也向索隆冲锋而去,锋利坚硬的双刃,要将面前的一切彻底分割殆尽。 ‘铛!’ ‘撕拉!’ 刀剑碰撞的金属声猛然响起,然后就是肌肉被切开撕拉的渗人声音,两人快速交错而过。 短暂的凝滞,一道身影有大量的鲜血喷溅而出。 “你的钢铁利刃之身,在戴叠的屏障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索隆露出了一个冷冽笑容,淡淡地说道,然后把口中的和道一文字归鞘,缓缓解下绿色头巾,手上双刀也铿锵归鞘,留下了一个冷酷帅气的背影。 索隆不再理会倒地的达兹·波尼斯,转身就要往无畏战舰军刀号回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27/692088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