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娇妻拿了首富剧本_第314章 老公是拿来逗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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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穗在被子里踢了夏凛生一脚,冷笑:“呵呵,大意了?别假模假样的了,我看你就是想让我生孩子,是不是?”
  夏凛生可怜兮兮的点头,又马上摇头:“是。啊,不是。我是想生孩子,生个跟你一样的孩子,那多好看的,是不是?但今天是真忘了,真的真的。”
  “夏凛生,你要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你就是想生孩子,那我就满足你的想法。”
  夏凛生一下子把脖子伸得老长,恨不得伸到余穗脸上:“你……说真的?”
  余穗:“所以,说,刚才你不是忘记了,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夏凛生:“……”啧,怎么觉得又是送命题?
  真不敢开口回答呀。
  谁不想要个孩子呢,是不是?他都这个年纪了,别的同龄战友家里孩子都上小学了呀。
  但是老婆说过了,得等她想生的时候生,他可不敢造次。
  所以老婆现在说的话,应该是战术性引导吧?
  而余穗,看夏凛生一脸紧张不敢回答,干脆一个翻身,面朝着炕里睡去了。
  不然可能会憋不住笑出来。
  肯定不能让这个傻子知道,她是真的想着干脆生一个算了,所以刚刚才没提醒他的。
  嘿嘿嘿,老公是拿来逗的。
  身后,夏凛生抹了把汗,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老婆,我错了。是,我承认,我想生孩子。真的,特别想。你说现在我这营长工作也稳定下来了,确定平时不用下连队,要是你有了孩子,我也能帮你照顾的嘛,你就不会一个人辛苦。但是刚才真的迷糊了,真的,我说了你又不信,我……都觉得自己要成仙了,一时没忍住。老婆你说吧,怎么罚我?我都行。”
  余穗依然对着炕里,没动。
  夏凛生等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躺在余穗背后:“要不,我明天去问问医生,有没有什么能控制男人的药?”
  余穗不出声。
  夏凛生等了很久,越发的小心翼翼:“老婆,我也不知道,今天你……我不是怪你的意思,我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咳咳,你今天特别好,所以我……对不起。那你说一下,现在要怎么办?你说,我做。”
  余穗还是不出声。
  夏凛生蔫蔫的:“我懂了。那,要不明天,我跟上头申请一下,我还是下连队去吧,这样,就不会老是想着你了。”
  余穗终于开口了:“算了。”
  夏凛生如释重负:“哦,谢谢老婆。那,我明天去问医生哈。”
  谁知道余穗那边传来的话是:“我是说算了,要是有了,就生。”
  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
  夏凛生好像连气都不喘了。
  余穗转头看,这傻男人正张着嘴看着她呢。
  余穗眼神戏谑:“怎么啦?不想要?”
  男人两只手紧紧握住:“不是。老婆,你刚才说什么,你给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我说,要是这次有了,我就生。趁着现在天冷先怀上,生的时候大概就是明年七八月份,挺好的。要是这次没怀上就算了,得等几年,我总觉得会恢复高考,到时候我也要去试试……哎哟,你干嘛……哎……”
  余穗话没说完,夏凛生猛地抱住她就是亲亲:“老婆,你太好了!哈哈哈,你肯生孩子了,哈哈哈,我太高兴了!”
  夏凛生一晚上兴奋得睡不着,凌晨三四点起来,给老婆熬银耳羹,再把家里所有能洗的东西都洗了,能收拾的都收拾了。
  倒像是余穗已经怀孩子了。
  正好余穗还挺困的,只管呼呼大睡,睡醒了起来,呜噜噜喝了一大碗银耳羹,才想起来,昨天都没有和夏凛生好好聊一下,她想回去老家查余秋的事情。
  啧!这会儿男人不在身边,她头脑就比较冷静。
  余秋这个女人的情况,她还是得要好好打听清楚才行。
  之前余程的信里说,余科被抓了,到底是什么事情也该搞清楚。
  余穗想到这些就穿了厚衣服出门了。
  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骑了一辆破自行车去邮局打长途电话。
  电话打到老家大队,邹书记接的电话,一听是余穗,口气很是热情:“哎哟,是咱们的余穗呀,现在可是营长夫人了呐,你和夏凛生真给咱们大队长脸,我去公社开会,公社书记都提起你们呐!”
  “书记哎,都一样的,小兵还是营长,都是保家卫国,您就别夸啦。”
  “要的要的。咱整个县,有几个营长嘛。”
  “是副营长。书记,咱先不说这个了,我想跟你打听一件事,听说余科被抓了是吗?”
  一听这个名字,本来高高兴兴的邹书记立刻叹气:
  “唉,你们夫妻呢,是给咱大队长脸的,那余科和余秋啊,是这么给我们大队抹黑的。那个余科啊,杀了人了,你知道他杀的是谁吗?”
  余穗在这头皱眉:“我认识?”
  “肯定认识。猜猜?”
  “我猜不出来。”
  “就是那个余秋之前的男人啊,叫武大郎的。”
  “……”余穗愣住,好半天才说:“那个不叫武大郎,叫武上争。”
  邹书记:“管他叫什么,反正说是余科给他吃了什么药,那个武……武大就心脏病死掉了!余穗你看,这么说来,之前那个武大的爹娘到我们大队找余科是对的,真的是余科打的吧,真是坏透了。”
  邹书记对武大郎这个外号记得太牢,想了好一阵想不出武大郎的真名,只好用武大代替。
  余穗都已经没心思给他纠正了,只是问:“这种说法是已经确定的案情吗?”
  邹书记:“呃,这个……反正八九不离十吧。要不怎么会警察抓了去,到现在都没放出来呢?之前你大伯到大队哭哭啼啼的,让我这边帮忙问问县里公安局怎么说,为什么他想去看望都看不到,我打电话了,但人家公安局的人说了,余科这个是故意杀人,能审讯清楚了才探访的!”
  余穗:“那是什么动机呢?据我所知,余科和余秋关系并不好,余秋结婚的时候也没摆酒席,没多久又离婚了,余科跟那个武大郎交集也不多,为什么要又是追打又是下药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听到的就是这样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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