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娇妻拿了首富剧本_第210章 无需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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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就是速度快,等到李阿芬不甘心地追出来,余穗已经跨上自行车了。
  李阿芬在后面喊:“哎哎,余穗你别走,你走你也得把东西放下,哎,不是,你留下来吃饭。”
  余穗大声地回她:“呸!把我们的新房拿来养鸡,只有你这样的后娘做得出来,别假惺惺地叫我吃饭,你压根连落脚的地方都没给我留!你再假装,我让你们全生产队的人都出来评理!”
  余穗这么一大声,可要了命了!李阿芬怕别人家听见了问养鸡的事,哪里敢再开口,只能跺了跺脚,转身回去了。
  按理说,房间的鸡不是没有了吗?她完全可以不承认家里偷养鸡的呀,她为什么就不敢大声了呢?
  因为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早上还看见的鸡,会青天白日的就不见了。
  八只呢!又不是八根鸡毛。
  就算是被人偷了,也不可能把那屋子里的破旧东西一并偷走啊!
  光稻草和烂棉花就堆了半间屋子,谁能来偷走呢?
  肯定是自己眼花了,或者是……家里躲着个好心人,知道儿媳妇来会露馅,所以帮忙转移了?
  实在不济也是夏向东那个老东西知道儿媳妇今天来,把东西都藏起来准备偷卖的。
  反正不可能不见的。
  李阿芬这会儿只有这个执念,便也顾不上去惦记余穗拎来的东西了。
  她回到房间里,揪住夏向东的耳朵想严刑逼供:“余家那个傻姑娘走了,现在说吧,东西到底藏哪儿了?鸡是我喂大的,你别想着独吞!”
  夏向东此时正着急自己私藏的十块钱呢,气得甩开李阿芬:
  “你他娘说啥呢,是那么大只的鸡啊,又不是几根鸡巴,你说我能怎么藏?还有这屋里那么多东西我怎么藏?每天我比你先出门晚进门,你今天出工半道儿还回来蹲坑了,一定是你这个臭婆娘藏的!”
  都说知夫莫若妻,夏向东这个人要是做了什么,很容易心虚,话都不敢多说,但现在态度这么强硬,那估计是真的没藏。
  那鸡会去哪儿了呢?
  李阿芬顾不上跟丈夫吵了,立马跑到家里别的房间去找:“你别说这么废话,让我看看别的屋!”
  但是,把家里所有的屋子找了一圈,连羊圈猪棚也找了,愣是没有发现鸡和家什。
  夫妻俩从相互责怪到共同寻找,最终都在双方急切的眼神里明白,对方真的没藏,但东西就是真的不见了。
  要是别的什么玩意儿不见了,尚能怀疑是人偷了,但是现在不见的是小半间屋子那么大面积的东西,这怎么怀疑是谁偷了呢?biqubao.com
  最后,夫妻俩找累了,也找得头脑发懵了,开始相互发问:
  “我们真的养过鸡吗?”
  “好像……养过的呀,麦子都吃了不少啊!”
  “我们现在是在做梦吗?”
  “做屁的梦……要不我掐你一下疼不疼!”
  “啊!你个臭婆娘真下得去手!嘶,那这倒是怎么回事呢?”
  “不会是队长知道了,偷偷带人来拿走的?那么多东西,一个人是搬不了的啊。”
  “不能吧,队长今天跟我们一起干活呢,怎么可能来搬东西呢。”
  “那怎么会不见的呢?”
  夫妻俩猜来猜去,就是没往余穗的身上猜,因为那么多东西,不可能是一个人拿的,拿了她一时半会儿也搬不走啊,搬走也不可能把房间弄得这么干净。
  这夫妻俩在发现各种设想都不成立之后,自然而然地,开始往神鬼方向探索。
  李阿芬小小声的问:“这……你说,会不会是你那个死了的老婆,不答应我们用她儿子的房间养鸡啊?”
  “嘶!”一提起这种自带冷感的话题,夏向东当即觉得背脊骨发凉:“有可能。别说了,快出去,快出去。”
  自此,八只鸡到哪里去了,成了不解之谜,夏凛生那间屋子,他们也再不敢进去。
  李阿芬还很是懊恼,余穗明明拎了东西来的,结果还给拎回去了,但和余穗吵了那么一场,她也不敢上门去要。
  余穗不是好哄的儿媳妇,她那个娘更是凶得很,这次是真的亏大了。
  而且,失去了鸡,真的很难过好吗?
  没心情去哄人了。
  而余穗,一溜儿地骑回了家,她放好自行车,就把一大袋子东西拎进灶间。
  家里正吃中饭,余穗昨天煮了一堆好吃的,今天家里的餐桌依然丰富。
  余禾苗看见她回来,马上去盛饭了:“这么快就回来?肯定没吃。”
  孙玉英看看余穗手里拎的包:“哟,还好,还知道回你一点东西呀。”
  余穗“哼”了一声:“哪儿啊,我本来给他们的东西,我又拎回来了。”
  “为什么呀?”
  “我本来想看看我们那间新房子,结果听说里面养了鸡,可把我气坏了,就回来了,东西没给。”
  孙玉英挑眉:“好好的新房干嘛养鸡?后娘就是心毒。这样也好,你暂时不过去,等以后再说。那,这种事,你要告诉夏凛生吗?”
  余穗接过余禾苗刚拿过来的饭:“告诉啊,当然告诉,我为什么要帮他们瞒着?他就该知道他亲爹后娘是什么嘴脸。”
  孙玉英点头:“对,你们夫妻得一条心,不然肯定欺负你。”
  余禾苗叹气:“对,是该这样,我那时要是有你一半的主意,我也不至于被蒋家一家子欺负。”
  余穗笑:“哈哈哈,还是咱家好,没劝我新媳妇该忍着。”
  孙玉英:“忍啥忍,忍要看人的,李阿芬那种女人,你越是忍她,她越是得寸进尺,大不了就是被她出去说几句,可她一个后娘,再怎么败坏你的名声,又有几个人信她?”
  连余海潮都开了口:“对。穗,没事,咱不怕,只要夏凛生对你好,你没必要受公公婆婆的委屈,就这么着。夏凛生要是对你不好,你也不忍着,自从你姐回来以后,我也看开了,最多就是被人议论几句,总好过自己女儿被人欺负的强。”
  哇,有娘家撑腰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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