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娇妻拿了首富剧本_第209章 礼物都不用给了,省事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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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夫妻俩此时急得跟什么似的。
  这事说起来,还不是因为生产队不允许大家随便养鸡嘛,现在的政策是一家子不允许养超过三只,李阿芬就把三只能公开的鸡散养在外头,又偷偷在夏凛生这边房间里养了八只“黑”鸡。
  想着这屋里反正没人住,空着就是不爽,跟余穗说了暖房也不肯,那他们拿稻草隔开了养鸡还不行啊?
  至于在新房里养鸡会糟蹋房子、让儿子儿媳妇膈应这些事,李阿芬压根没有考虑过。
  反正糟蹋的又不是她的房间,反正又不是她膈应,甚至,她内心里,还就是要弄点事儿让夏凛生和余穗膈应膈应呢!
  谁让夏凛生那个逆子,一结婚就要减少寄给他们钱呢,那她养几只鸡贴补贴补怎么了?
  当时李阿芬打的算盘好好的,且养着,反正夏凛生一年半载的不会回来,一般回来总是会提前写信的,到时候再藏起来就是了。
  就算真被夏凛生或者余穗知道了,最多就嘴上服个软示个弱的,假装给他们杀一只鸡泄愤,那不就还可以净赚七只了吗?怎么算都是合算的,这才有了大胆养鸡的念头。
  鸡养了半年多都没出差错,但现在马上能吃却突然没有了是什么情况?
  而余穗的生气,让此时的李阿芬一个头两个大,心里正为八只鸡的消失而担忧,她忍不住声音也大了起来:
  “你吵吵什么,这屋子空着,你们又不肯给我们住,我们养几只鸡怎么了?鸡能生鸡蛋,也预示着以后你能多子多福,这不是挺好吗,你一个新媳妇跟我吵什么,我实话告诉你,我们也不是乱来的,我在屋子中间用稻草和旧家私隔开的呀,根本影响不了你们什么,你这么小气做什么呢,真是太不讲理了!”
  余穗的目的已经达到。
  原本还觉得,毕竟是夏凛生的长辈,她从北方回来了,出于礼节,必须来一趟,也该带些东西跟夏家两个老的,再给客套几句全了礼数,但是看见房间被糟蹋成那样,真是连礼节都不想给这两个人,一想到还要给这两个人礼物,心里更生气了好嘛。
  但现在这么一吵吵,倒是没有必要给礼物了。
  真好。
  余穗转身就走:“好,我小气,我不讲理,那我出去问问你们村讲理的人,有没有别家像你这样,在儿子儿媳妇房里养鸡的!”
  余穗说这话,其实就是个离开这里的借口。
  但是李阿芬急得不行。
  要是让人知道他们家偷偷的养了那么多鸡,生产队说不定就要批斗她了。
  李阿芬只能忍气吞声的去拦住她:“不不不,哎哟儿媳妇,不是不是,我们没有养鸡,你看,这屋里它……没有鸡啊啊啊啊啊!”
  说到最后几个字,李阿芬都要哭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只能抹杀鸡存在过的事实了,毕竟从目前来看,得罪了儿媳妇,亏得更大。
  可是呢,夏向东这个老东西,实在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平时啥都缩后头,这会儿发现不见了鸡,他正四下里寻找。
  刚才余穗说话的时候,他转到床后去了,心里只念叨着那几只马上能杀来吃的鸡,哪里知道余穗说什么,李阿芬又瞎扯了什么,他只顾他自己的急切,从床后冲出来嚷嚷:
  “没有,后面也没有,奇了怪了,早上还有的,就是现在连鸡毛都没有了,会是谁偷了呢?”
  余穗就拿眼睛瞪李阿芬:我看你给我编。
  李阿芬真是又气又急加憋屈,她重重的推了夏向东一下,怒道:
  “没有!没有养鸡!我们从来没在这里养过鸡,你自己看,这屋子空空荡荡的,鸡屎没有一块,像养过鸡吗?”
  夏向东都被李阿芬突然的话给整懵了,挠着头问:“怎么没有呢,一早你不是还喂来着?”
  “我没喂!我没有!我们没养!你做梦呢你,天天就知道吃的人,配问我养鸡的事吗,没有,我们没有养鸡!”
  鸡不见了,儿媳妇还在,所以,李阿芬只能死活不承认养过鸡了。
  可是夏向东不愿意,鸡没有了……怎么放在这边的一个破饭桶也没有了呢?他在里头藏了十块钱的呀!
  夏向东一点没有默契,比李阿芬还生气,他指着放那个破桶的位置嘶喊:
  “没有养鸡?没有养鸡你把那些个破烂都拿进来干什么?这里的一个破饭桶你拿哪儿去了?你可不要告诉我,鸡被人偷了,一早是你喂的鸡,每天进进出出都是你,要是鸡不见了,就是你偷着卖了!你个败家女人,你是不是又卖了钱贴补娘家了?你拿出来!”
  忍不住,完全忍不住。
  之前还指望着这死男人能帮着一起掩盖养鸡的事实,现在这狗东西又把所有的问题推到自己身上,李阿芬的火怎么压也压不住,当即和夏向东对骂:
  “又怪我,什么都怪我,关我屁事,我不知道!我跟你一起回来的,我怎么知道鸡去了哪里,别说什么破饭桶了,你鸡不找找饭桶干什么?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把夏凛生汇回来的钱藏饭桶里了?你是不是人?是不是人啊你!”
  李阿芬说到最后一句,看见夏向东那躲闪的眼神,立马知道自己猜对了。
  好家伙,李阿芬彻底破防了,整个人扑过去挠夏向东:
  “你不说话就是承认了!他娘的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老东西,眼看着钱越来越少了,你还每次都偷藏,一家子不要吃不要喝的?你小儿子不要养活的?你倒好,就知道自己买烟抽……”
  一旁的余穗:“……?”刚才卖掉的饭桶里还藏着钱?啧啧,亏了亏了。
  不过呢,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余穗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真是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父母公婆,这么对待儿子儿媳妇的新房,那我为什么要来看你们呢?我走了,以后都不来了。”
  为了不给李阿芬来追的机会,余穗走得飞快,到了外头廊下,拎了带来的包包离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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