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娇妻拿了首富剧本_第92章 砸呗,保证他家没一个好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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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孙玉英重重叹了口气,讲给余穗听去蒋家的过程:
  “今天来家里的,哪个不是近亲?我回去把蒋文峰推了你姐的事一讲,大家都火了,说蒋文峰太不像话了,确实得去收拾一顿,那人多力量大嘛,大家一起去。
  去了以后蒋家那个老太婆嘴硬,怎么也不敢赔钱,说不就是生个孩子么,本来在家里就好了,都是余二妹多事,把人送医院了。我没忍住,我说要不是我家二妹救得及时,人早就血流完死掉了,医生都说了,子宫收缩无力,不做手术割掉是不行的。
  老太婆一听,发狂啦,说这样子的话,那以后不是不能生孩子啦?那这种媳妇还要来干什么?不要啦!哎哟,把我气得没忍住,扑过去就扇了她十几个耳光,她男人上来帮忙,你舅舅舅妈就来帮我,一时间就打成一片啦!
  亏得去的人多,我们这边二十几个人把蒋家母子三个按在地上,给我磕头。我说‘对,我女儿以后不能生了,但不是你们说不要就不要的,先赔钱,不然我就把你们全家拖到大队去、到公社去评理,我倒要看看,是你们嘴硬还是我骨头硬,就看以后你们这种虐待媳妇的,以后还有谁嫁进来!’”
  余穗大力拍手:“这个说得好,不愧是我娘。”
  “那是!”孙玉英笑了笑,但终究有些苦涩:
  “那么这么一闹呢,那家子也不敢随便说话了,后来你舅舅就去找他们队长、妇女主任什么的,都给叫来评理,我说我家禾苗嫁到这家,生了两个孩子,哪里是说不要就不要的?而且是蒋文峰害的,肯定得赔钱。
  倒也是奇怪的,他们队长一点没帮这蒋家说话,一起来看热闹的,也不帮他们家说话,大家都说该赔。后来队长呀什么的就坐下来帮我们算,该赔多少。我这不是有医院收据吗?你舅舅他们也帮着问,还有两孩子怎么算,谁养。呵呵,你猜那蒋家说什么?”
  余穗:“蒋家都要溺死刚生的孩子了,肯定是不要的。”
  孙玉英:“呵呵,他们非但不要,还要禾苗出钱买回去,说是他们的种,这就跟养了羊去配种一样的,给了配种钱,那崽子就是我们家的,不然他们就把孩子弄死,反正丫头片子不值钱!”
  余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人话吗?
  幸亏出了今天这个事,不然压根还不知道这蒋家人的思想是这么迂腐龌龊的呢!
  余穗:“这也太不要脸了!然后呢?”
  孙玉英:“然后什么呀然后,你舅舅几个一听这样,都按捺不住了,说这种人家,讲道理讲不通了,直接到他们家房里搜,怎么也得拿出三百块来!蒋家肯定不愿意啊,就拦呀闹呀。
  当时那个乱啊,我瞧着这日子绝对过不下去的了,禾苗肯定得回娘家了,那还顾着他们家干嘛?砸呗!我抡着扁担就把他们家全砸了!我跟你保证,他们家没有一个好碗,没有一个好缸,也没有一个好锅!
  禾苗的东西我让几个男的搬出来,至于钱,我其实也想得明白,蒋家没几个钱的,逼死了也没几个钱的,没有只能没有了。
  就在这个时候哈,好玩了,他们队长出来说话了,说别打了,别闹了,这闹大了,他们生产队也不好听嘛,他给调解,说让蒋家把这个医药费营养费什么的给出了。”
  余穗不禁夸赞一声:“这队长不错。”
  孙玉英笑得意味不明:
  “可不是,我也觉得这队长实在是好。但是蒋家还是不拿出来呀,那队长就大手一挥,说生产队给先垫上,到年分红的时候,给蒋家扣掉,哈哈哈哈!穗啊,你永远想不到,那这时候蒋家怎么着了。”
  余穗听得可起劲了,实在懊恼自己没有去参与一下:“怎么了呢?这队长真是太行了,这是好事啊。娘快说。”
  孙玉英:“哎哟,对我们肯定是好事啊,但蒋家受不了了呀,队长这么一说,蒋家那个老头忽然就发狂了,扑过去要打队长,一边打还一边说‘跟你说了我没睡马蚤寡妇,你不信,你逮着这个时候给我穿小鞋呢,跟你说了我没睡,你吃啥醋啊你!’”
  余穗秒懂。
  光这一句,听起来就很有故事。
  敢情,这还是上次她把蒋家老头送上寡妇的床而遗留下来的福利呢!
  真是太好玩了。
  余穗笑得不行:“那然后呢?”
  孙玉英也心照不宣的笑着:
  “然后那队长气坏了,说蒋老头胡说八道,他不过是给妇女社员主持公道,怎么扯得上寡妇呢,这不是污蔑吗,以后还想不想在队里干活啦?要不想干,就让大队派民兵来把蒋老头拉走!
  这么一说,那蒋老头才给吓住了,你想啊,要是队长真的不给他安排干活了,那他们一家吃啥呀?这才算是老实了。
  我还带着人把他家自留地的菜全部给拔了。管他呢,反正他们队长都不帮他,我拔了他家的菜,让亲戚都拿回家分,要不然今天大家都帮着我们下大力气了,我拿啥谢呀?”
  孙玉英一摊手的样子,惹得余穗捧腹大笑:“哈哈哈,娘真行,娘可给姐姐出气了!”
  孙玉英自己也觉得过瘾,从口袋里掏出钱来递给余穗:
  “那是!给,这就是蒋家那边生产队给垫的钱,总共两百八十块,不多,但总算也是份安慰,我把你那份先还你,剩下的,可得给禾苗好好补补。”
  余穗只管拿了垫付的医药费用。
  不拿反而会怀疑。
  反正接下来,帮余禾苗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做完了这些,孙玉英连忙去看余禾苗了。
  晚上,娘仨在一个房间睡下。
  半夜,余禾苗刀口又痛醒了。
  孙玉英起来照顾,除了把今天的事都告诉余禾苗,就是心疼的喊着“我的大姑娘,我的宝贝大姑娘,娘要是能替你疼就好了”。
  搞得余禾苗又是哭又是笑,说还是娘好,她出嫁四年,做了四年的奴婢四年的牲口,现在死里逃生,倒是又做回了娘的闺女。
  说得孙玉英哭了起来。
  余穗也很感动,默默的给娘俩擦眼泪,只觉得这年代的女人们,真是说不尽的心酸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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