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炮灰娇妻拿了首富剧本_第13章 不愁吃肉,只愁借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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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穗真的很无语。
  但是能怎么办呢,她自己都不是完美的,不能要求便宜娘十全十美。
  只好任由孙玉英一个人快乐地絮叨,直到漆匠来了,直到她不得不去出工。
  要油漆的家具总共是六样。
  一个子孙桶。
  就是马桶。
  这是传宗接代的象征,是嫁妆里最重要的东西,没什么都不能没有子孙桶。
  一个抽屉台。
  类似于现代的书桌,但是两边有大抽屉,中间有小抽屉,下面有脚踏,看起来做得还蛮扎实的,能用一辈子那种。
  一口可以分成上下两层的大橱,还有两只靠背又直又长的木头椅子。
  这算是余穗硬件嫁妆的全部了。
  余穗其实挺惊讶的,她还以为,这个年代结婚,裹个包袱就走了呢,却竟然还有嫁妆。
  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漆匠就是村里的同姓大叔,公社是允许手工匠人靠体力获得报酬的,只要给生产队交一定额度的买工分钱,匠人就可以接活。
  余二倌和余海潮差不多年纪,他对着几样家具看了看,手在家具上摸索过,就下了定论:“抓紧点也得十天!“
  但等余海潮他们一走,余二倌就和余穗说:
  “嫁人做什么这么急呢,你看看,这橱还是榉木的,你爹当初为了砍这个还瘸了腿,现在急急忙忙的,就只能漆一下,可惜哦,要是不急,二叔我还能给你雕个花,画个图什么的,那,这上边雕五角星大放光芒,这边画主席和写些语录,怎么样?“
  余穗:“……“
  我说不要五角星和主席,会不会犯大错误?
  特么不敢说啊我!
  但余穗对油漆还是很敢兴趣的。
  她吸粉最多的直播场次之一,也有做漆器。
  当然,她只是为了传播华夏的漆文化,漆的是已经处理好的半成品小件,工序也是有整个团队在一旁准备好的,还有专人提示,甚至为了不翻车,提前备好了成品。
  就是作秀。
  这种真正的油漆大件家私,她可没有下手过。
  余穗:“二叔,时间来不及啊,我这嫁的是军人,咱不能太挑时间,就这么漆了吧,不然晾不干。我给你打下手。”
  余二倌:“你给我打下手?不都说余小穗懒得很吗,哈哈哈。”
  “那是我没做感兴趣的事,我对油漆感兴趣我就能做,不信你教我,我肯定做得好好的。”
  “哈哈哈,哎哟,行,那这个柜子我已经把灰补好了,你先帮我把表面砂光,半个小时你没喊手酸我再教你别的。”
  别说半个小时,干了半天,余穗都在认认真真地砂柜面、砂桌面、砂马桶,砂砂砂。
  这把余二倌看得连连夸赞:“哎哟,真看不出来,余老三的闺女做事竟然这么认真,得了,你要是真的想干,我收你当女徒弟了。”
  “哈哈哈,二叔我不干了。”余穗笑着直起了腰,丢下砂纸。
  “才夸你,你就不干了?”
  “这不是大广播响了吗,我得给你煮饭呀,匠人上门,家里得煮个荤菜,我去给你弄点肉。”
  余二倌又开心地把余穗夸一通。
  余穗去了厢房,偷偷地闪到置换空间买了七八斤米,掺在米缸里。
  家里穷,吃的陈米,但二三十斤米里掺进七八斤,估计能蒙混过关的。
  今天就煮全米饭吃,保管孙玉英不敢当着匠人的面骂人。
  有了米,当然也要混进一点肉,反正昨天的肉,余穗是看着夏凛生切了一些做的,孙玉英还不至于去称剩下的有多少重吧?
  余穗就试探着在置换空间买一斤咸肉。
  竟然还真能买到。
  乖乖,这也太爽了。
  以后还愁啥吃肉啊,只需要愁借口就是了。
  余穗愉快地把一斤咸肉都炖了,趁着煮的空档,还一次一次地进空间,偷偷把厨房用的东西补一下。
  油盐酱醋,啥都有。
  就是看着倒完以后有现代标识的空瓶子……
  余穗有些犯难。
  她怕放着让人看见了麻烦,转头又弄进了空间。
  本来想着放一放,等有机会再弄出去丢的,但是等她进空间置换火柴的时候,发现空间里的玻璃瓶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块钱。
  这……
  怎么的,这个空间,啥都能换?
  玻璃瓶子都能换钱?
  这么环保又可心的空间,可太增加幸福感了。
  余穗在厨房手舞足蹈。
  全米饭和大切咸肉这样的招待,让余二倌开心地把余穗全家夸了又夸。
  他不是没听见孙玉英在厨房骂余穗,但他表示理解。
  这么个吃法,可不是败家么?要是他女儿他也骂。
  但这是他今年第一次在主家吃到全米饭,干活得卖力些。
  下午的时候,余二倌对于余穗的问题有问必答,有些需要示范的地方他也给余穗示范了。
  不怕偷师。
  这年头没有人家真的让女孩子做油漆匠人的,因为走街串户留宿主家都不方便。
  到了晚上,余穗照样是煮全米饭和大块肉。
  余二倌前脚走,孙玉英后脚就在厨房揪住余穗耳朵:
  “你是对我的话记不住是不是?这些米至少要吃三个月的,混着麦麸都不够,你还煮全米饭,你个死丫头你自己嘴刁,不爱麦麸饭不爱番薯饭也就算了,你现在这样铺张是要等着过年前饿死么你!还有这肉,你到底买了多少?你给我说!”
  两块钱的肉能够几顿造的?
  余穗只好把这份功劳归结给夏凛生:
  “娘,其实我在公社就遇到夏凛生了,所以,肉是夏凛生买的,买了五六块钱呢,那就让大家都吃嘛。”
  “啥,夏凛生买的?那我给你的两块钱呢?你还给我!”
  余穗摸出两张一块钱,递给孙玉英。
  这也算是她计划好的,变着法子贴补便宜娘。
  她冷眼看着的,其实孙玉英没舍得吃肉,就是在余二倌夹的时候,她就使劲的夹给余海潮或者余程了,毕竟余程中午不在,余海潮又总想省给两个孩子吃。
  很多女人,一辈子操心丈夫孩子,只苦自己。
  但余穗亲娘比较例外,那个女人一辈子都在为自己谋算幸福、追逐理想,压根顾不上余穗,把余穗放到父亲手里,是她对余穗的最大仁慈。
  余穗觉得孙玉英在这些方面比她亲娘好。
  她能帮的,一定会帮孙玉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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