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病娇反派师尊,一路坑到飞升_第332章 不顾他的挣扎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姜黎九自然知晓沈玉锦要是还有记忆,定不会允许自己胡来。
  哪怕情不自禁,亦会隐忍克制。
  如同百年前,他一个元婴期,九死一生探入魔界救出身中美人香的自己。
  就算是为了解毒,周公之礼也是在拜过天地后。
  还有重生前,自己被苏落落陷害而死。
  他抱住自己的尸身也要去拜堂。
  三媒六聘,十里红妆铺满整个极南之地雪剑山上的洞穴中,是他曾囚禁过自己的地方。
  那时,她没能想起曾经,因此不明白那句“以吾命,换吾妻”究竟是怎样的悲痛欲绝。
  更不懂,他怎么就能爱自己不可自拔。
  现如今,她懂了。
  他却忘了。
  “沈哥哥~”
  姜黎九这一声低喃在耳边响起。
  沈玉锦眼帘微颤,只觉有一股炙热气息,喷洒颈侧,撩起微痒,让他瞬间沦陷,“小九儿,我……”
  “不可以吗?”
  少女原本清冷声线有几分沙哑,像是撒娇,又像魅惑人心的靡靡之音。
  他微微转眸,猝不及防瞥见那双细长凤眸眼尾泛红。
  其中,一半是令人为之心悸的情愫。
  另一半,是让他心凉的悲痛,好似在通过他,看着遥远,永远回不来的人。
  想到这,眼底烦闷快速闪过,“你我尚未成婚,请姜少掌门自重。”
  “早晚要成婚的。”
  姜黎九不顾他的挣扎,牢牢按住要推开自己那双骨节匀长的手,然后,指腹轻轻摩挲男子清隽轮廓。
  她想不通。
  那个曾爱自己到失去理智,崩溃绝望,眼眶通红让她不要逃跑。
  甚至宁愿毁去自身,换她一命的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不为所动?
  这一刻,她不再犹豫,只想撕开他的伪装。
  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冷静。
  “小……小九儿,住手!”
  指尖一寸寸划过肌肤,留下难以忍受的酥麻。
  沈玉锦呼吸微重,“别闹了。”
  他挣扎了一下,却在化神期修士的禁锢下,显得犹如蜉蝣撼树,能施展的空间几乎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那只纤长柔软的手,还在继续往下。
  解开里衣上,一个个系好的缎带,夜间丝丝凉意让他清醒片刻。
  转而又迷失在,让人贪恋的紧密相贴,以及扑面而来的清冽冷香。
  是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正在这时,姜黎九手指从耳后缓缓划落。
  顺修长脖颈,一直抵在左肩那道狰狞的,被妖狼撕咬过后,留下的伤疤。
  她眸色微澜。
  这是沈玉锦当年为保护自己,而受过的伤。
  念此,声音更柔,再问:“可以吗?”
  沈玉锦不想她盯着自己身上那道难看的疤痕,可听见她满含柔情的话,正欲拉起衣襟的手一顿。
  想了想,他还是保持仅存的神智。
  “不可以。”
  这三个字落下,颈间锁骨顿时一疼,并留下一排整齐的齿痕。
  少女忽地笑了,“沈哥哥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得罪了。”
  说完这话,宛如初春细雨般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他刚生出来的那点矜持,顷刻间溃不成军。
  月光下光影交错,床帐薄如蝉翼,又似云雾,被雕花窗吹入的轻风拂起,朦胧中隐约浮现两道交织的剪影。
  忽有雨落,打湿窗棂外的梨花。
  清凉水汽拂来,仍未驱散寝殿内滚热的焦灼。
  一阵。
  又一阵。
  雨声淅淅沥沥。
  直到——
  黎明将近,细雨稍霁,一切逐渐平息。
  迷迷糊糊中,沈玉锦好像感觉到,少女俯首在耳边,低低轻唤一声,“师尊……”
  不等他努力睁开眼睛质问,就被一双纤长藕臂紧紧揽住腰身,眉心同时传递来温软唇瓣轻贴的触感。
  小心翼翼的,生怕惊醒他。
  气,竟神奇的消了。
  算了,来日方长,他早晚会让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别人的少女,以后全部归自己!
  这么一想,困意来袭,陷入很沉很长的梦里。
  “师尊?”
  姜黎九又唤一声。
  却发现眼前人气息均匀平缓,当真是累到睡着了。
  半宿的惊慌在半宿的折腾下,渐渐平静。
  此时,她才从那种恐惧中挣脱出来。
  她当真,不能再一次失去。
  所以,才无视他的不愿,以这样的方式强行把人留在身边。
  对往事一无所知的沈玉锦在月灵族多年,受女尊国思想熏陶已久,想来这般情况,再也不会想着到处乱跑了吧?
  她不大确定的想。
  随后靠在男子笔直的肩上没有睡,视线越过窗外梨花,望向天际的鱼肚白。
  光线透过一层层缝隙洒落,花瓣上的雨珠闪耀出七彩的色泽,晶莹剔透。
  风一吹,从花间掉落,响起细微滴水声。
  “师尊,早。”
  姜黎九给身旁正熟睡的男子盖好薄被,俯身在他棱唇轻啄。
  她眸中漾起浅笑,赤足下床的功夫儿,已穿戴整齐。
  旋即施施然推开思羽殿的门,往山下踏步而出,跟守山小弟子交代几句后,才御剑飞离。
  被留在殿中的沈玉锦醒来时,身边已然空无一人。
  见状,他坐起身,背靠紫檀木床架。
  随着他的动作,锦被从白若冷玉般的身躯上滑落,露出笔直薄削的肩上,一抹淡淡红痕,“姜少掌门还真是……”
  “到手了,就丢在一边,不珍惜了是吧?!”他气得咬牙。
  转而又笑的无奈。
  等他从木柜中拿出一件衣袍穿好,唤来食铁兽,骑着下山时,竟被严阵以待的小弟子告知,“尊上有令,沈公子除了无忧峰,哪都不能去。”
  “那好,我知道了。”
  他趁众弟子不备,转眼寻个偏僻角落,谁知被一道半透明的阵法屏障给挡住,根本出不去。
  终于意识到,姜黎九分明是想把自己关押在这座峰上。
  不管是在无极仙宫外的殿宇。
  还是这座主峰,实际仍是那人养起来解闷的东西罢了。
  尽管昨夜察觉,她才初经人事,依旧压不下心里升起的滔天嫉妒和无力感。
  他心情不好……
  整个无忧峰也跟着鸡飞狗跳!
  小弟子们想拦又不敢靠近,毕竟沈玉锦身边的食铁兽可不是吃素的。
  他们想了想,只好派人匆匆忙忙去两仪殿传话。
  透过殿门,入眼是身形纤长的少女高坐首位查看玉简,偶尔随手写下几笔。
  见君掌门不在,传话的小弟子松了一口气,“弟子有事禀告尊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20/6920552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