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娘早就迫不及待了,把小推车展开后,第一时间就把小霍椒抱了进去,安全带系好了。 “出发咯!” 小小的推车被沈晚娘推动起来,轮子飞速滚动,小霍椒顿时在春风里猛冲了起来,这种感觉真是太让她兴奋了。 小家伙哈哈哈的笑出了声音。 而要转弯的时候也很简单,随便一转就转了回来,跑得飞快。 红豆见了手痒痒,“夫人夫人你快让我试试呀,我来推,你去歇着就行了。” “我推也不是不可以。” “我来我来。” 小推车被红豆抢到了手里,她也推着到处跑。 “这个东西真是太好用了,跑得这么快,又很安全。最重要的是解放了双手。” 沈晚娘看她们玩得不亦乐乎,人也就进去帐篷换衣裳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她是愣住了。 红豆早被晾在了一边,现在推着车走的飞快的是竟然是卢啸。 卢啸边推边问,“外孙女,开不开心,快不快啊。” 卢雪敏和江宇他们在一旁只有羡慕的份,连霍君安看见了沈晚娘都只能摊摊手,表示没抢到。 这霍椒本来就是团宠,这一下更是好了,小推车又这么好玩。 几乎是轮流有人推着小推车来推霍椒。 最后还是霍椒玩累了睡着了才算消停一会儿。 沈晚娘对此很满意,顺便把这次成功的图纸全部都收进了随身实验室的办公室里。 眼下她的办公室已经被装的密密麻麻,各种信笺重要的东西都在这呢。 沈晚娘悄悄在里面转了一圈,再看见这张图纸,人不禁想到了李齐李洪兄弟俩。 他们的气质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出身,有钱人家真的会取名这么随意吗。 尤其是李齐那些话,到底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呢? 沈晚娘越想越好奇起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干脆把这件事告诉了霍君安。 “晚娘,既然是陌生人就不要过多接触,不管他们是谁,你都要警惕。” “我没有暴露身份啊。”沈晚娘枕着霍君安的胳膊,“反正,我怎么想他们都不对劲。” “要不等我不忙了的时候,我帮你去看看。” “那你什么时候不忙。” “过几天吧。” “哦……”沈晚娘拖了长长的尾音。 等君安的话不知道要多久了,反正她自己去了解了解也没什么,带上稳重的许欢和机灵的林康就足够了。 而且她也想好了,李齐虽然嘴巴严实的密不透风,但是李洪就不一样了,只要多问问总能问出些什么吧。 沈晚娘这么想着,第二天就跟着许欢一块去给富大牛换药了。 富大牛已经拆了许多绷带,眼睛和鼻子已经不那么肿了,虽然不能让他变得多么好看,但是能让他变得正常。 富大牛把牢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见人说话都很客气。 沈晚娘可以想到,这一次的整形手术可以改变他的人生了。 这么这个手术便是最有意义的。 富大牛会渐渐好起来,这件事就能放下了。 出了牢房,沈晚娘又来到了木匠家附近的那条街来转悠。 这一回特别带了一只巨大的蜈蚣风筝。 许欢和林康负责放飞的高高的,沈晚娘就在附近守株待兔即可。 果不其然,没多大一会儿就看见了李洪极其感兴趣的跑了出来。 “沈姐姐!” “李洪。” “沈姐姐真是太好了,我又看见你了,我昨晚做梦的时候就梦到你了。” “梦到我什么?” “梦到你找我玩。” “我啊,今天就是来找你玩的,走吧,我们一起去放风筝。” 李洪走了两步就停下了,有些担心:“沈姐姐会不会太远了啊,我怕二哥一会就找不到我了。” “才不会呢,我们就在附近玩。” 这里有空地,现在还有一些残余的冰雪没有完全消融,他们就在空地里放风筝。 李洪虽然头脑不灵活了,但风筝放得很好。 不一会儿,就越飞越高,高得快让人看不见了。 许欢怕他放飞了,自己接回去继续放。 李洪跟一个大宝宝一样围着来要沈晚娘评价,“沈姐姐,我厉不厉害。” “你真的很厉害,姐姐要奖励给你这些。”沈晚娘拿出山楂片。 李洪太喜欢了,坐在大石块上吃了起来,“嘻嘻,沈姐姐真好。” 沈晚娘看四下无人,在旁边也坐了下来,“李洪啊,姐姐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能啊,姐姐你说。” “你和你二哥真的是一家人吗。” “当然是了。” “那你们为什么长得不一样呢。” 这问题问了李洪有点郁闷,“确实是不一样啊,我二哥长得好看,我却长得丑。” “也不是丑。”沈晚娘胡掳过他的头,“只是不一样,他很文雅,你很威武。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李洪被这个问题难到了,想了很久,“姐姐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要是再想下去头就会很痛很痛了。” “好吧,姐姐不问你这个了。姐姐想问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去哪儿玩。” “玩儿!”李洪喜欢这个话题,“那可多了,我家里有很多牛羊,很多人,你知道吗,沈姐姐我偷偷告诉你,我家里还有北极狼。” 北极狼…… 沈晚娘的心下一沉。 “是啊,不过你不需要害怕,那些家伙是不会乱跑的,它们都在很冷很冷的地方…… 二哥!” 李洪突然看向了身后。 的确是李齐过来了。 “沈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太巧了,我带自家弟弟过来放风筝恰好就遇到了李洪。” “二哥你看那风筝都是我放起来的,你快夸我。” “洪儿最厉害了。”李齐每次看李洪的时候都很温和,“喜欢放风筝是不是,要不要二哥再去买一个给你。” “我要,我也要蜈蚣的那种。” “沈姑娘,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哪里有风筝吧。”李齐笑着邀请。 沈晚娘正要答应,突然听见了远处两个干活的壮年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救命啊救命啊!” 他们一边跑一边喊,“那边有人杀人了,快去报告官府啊!” 沈晚娘看向他们跑来的方向,正是许欢和林康在那边。 她没法顾着别的了,迅速奔跑了过去。 “许欢,林康,你们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13/732929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