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糙汉猎户后被掐腰猛宠_第609章 发个媳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葵威可是被这些家伙气坏了。
  道理讲了又讲,这里一大半的人就是不肯听,或者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干着,所以快半个月过去了,竟然毫无成效。
  “你说说,怎么会有这么一群东西呢!”葵威气的直跺脚。
  魏若茹站在沈晚娘身边,“我给你说什么来着,这就是穷山恶水出刁民,看出来了吧。”
  “对,就是这句话!气死我了!”葵威暴走。
  沈晚娘的目光环视过周遭,果然跟葵威说的一样,干活的人家也有,但属实是不多。
  许多人干了一半就到阴凉下面去歇着了。
  懒。
  这里的人实在是太懒了。
  沈晚娘忍不住走过去招呼这些村民。
  “大家伙都下来啊,这会儿天已经没那么热了,下来多做一些手艺活,很容易就能赚到钱的。”
  “天太热了,下去热死人吗。”
  “你这话说的,我们都站在这里,我们怎么没有被热死。”沈晚娘忍住一肚子恼火,诚心劝说,“都下来试试看,其实做手艺比种田还要轻松呢。”
  “可不挣钱啊。”一个穿着打补丁的年轻男人道。
  这男人人高马大的,比葵威还高出一个头多,可他那懒懒散散的样子,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沈晚娘耐心道:“不会不赚钱的,比如做草鞋来说,地上的草晒的半干就能用,连成本都没有。你编一双卖三个铜板,卖三十双呢,那就是九十个铜板啊。
  这难道还不容易吗。”
  “就是这个道理啊,本官已经一再跟你们说过了,利薄多销一定也很赚钱呢,到时候咱们成立合作社,一下子就卖出去几百双,怎么会不赚钱呢。
  现在衙门里可是想办法帮你们脱贫呢。”
  “说得好听。”年轻男人就是不愿意干,往地上石头上一坐,“呵呵,要是想帮我们脱贫,先给我们这个光棍一个人发一个媳妇,生两个儿子。
  媳妇儿子都没有,脱什么贫。”
  “你……”
  葵威的鼻子都气歪了。
  “沈,沈大夫,你看见没,这说的什么混账话。”
  沈晚娘也是气够了。
  知道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直接道:“你自己没钱没本事怎么娶媳妇,娶媳妇跟你来喝西北风啊。你但凡站起来好好干活,不出三年媳妇孩子都有了。”
  那年轻男人不听,懒洋洋的靠在了树干上。
  沈晚娘只觉得头顶呼呼冒火。
  “娘,你先不要生气啊。”月儿看见这样,赶紧踮起脚尖来给沈晚娘擦汗,然后小声道:“又不是娘错了,明明是他的错,难受也应该是他难受。”
  月儿的话提醒了沈晚娘。
  沈晚娘对葵威道:“葵大人,我看有必要杀一儆百,就拿这个家伙开刀,让他们知道不干活到底是什么下场。
  他们不干,我们只能逼着他们干了。”
  “你说得对,我早就想收拾几个人了,他既然送上来了,那就别管怪本官了。”
  葵威当即暴呵,“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竟然藐视朝廷命官,不遵法令,不干是吧,来人,把这家伙给本官抓起来,杖刑二十。”
  “杖刑二十是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两个差役把这年轻人一抓,直接按在了地上,棍子啪啪啪的就打了下去。
  年轻男人知道疼了,嗷嗷直叫。
  “疼,疼……”
  “打!给本官狠狠的打。”
  一阵阵惨叫声响彻大半个劳家村。
  等打完了,年轻人疼的只能再地上爬。
  葵威大声道:“你们都给我听着,本官好心好意不辞辛苦给你们想办法致富,你们别想让本官白辛苦一遭。但凡不好好干活的,下场跟他一样,或者更狠!”
  这一下子还真起了作用。
  这些村民们赶紧活动了起来,砍木头的砍木头,编草席的编草席。
  只不过虽然动是动了,仔细看的话却并不认真。
  沈晚娘叹气。
  走动在人群里。
  “你们可能不认识我,但是如果我说一说,也许你们会听说过。我叫沈晚娘,北安县城里最大的医馆是我开的,北安酒家有我一半,安乐镇的药材是我提出种植的,总之,我做了很多行业,不敢说成功,但也还可以。”
  “我以我的经验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我们做事不能马马虎虎,不能糊弄事,从一开始就要认真,就要做到最好,不怕吃苦。这样我们做出来的东西才会受到大家的认可,这样钱才源源不断的赚到手里。”
  沈晚娘态度十分真诚,说的也十分有道理。
  葵威和魏若茹在一旁都静静点头认同。
  “比如我最初的时候,住在安乐镇清泉村,我家里可以说是村里最穷困的一户,我从卖肉食做起,卖烧麦,卖鸡肉,每一次都用心把味道做到最好。
  我的名气就是这样一点点积累起来的。
  你们也是一样,做出质量最好的手艺品来,以后客人们就会认准了你们,以后生意只会源源不断的找上门来。”
  她娓娓道来,还是有一些村民听了进去。
  比如劳小宝他也在人群里,他一直默默地听着,手里不停的编织一张草席,每一下都很认真,让草席紧实又平整。
  沈晚娘望着他的方向笑笑,“你们看,那边那个小伙子干得就很好嘛。”
  众人纷纷看向劳小宝,劳小宝只是抬头笑了笑,继续编织着,从未有一丝丝懈怠。
  这时候一个农妇有些嫉妒的看着沈晚娘,“你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一看就是阔夫人了,我们干活多辛苦你不知道。”
  “你以为我干不了这些?”
  “你干得了?”
  “那我就干一个给你们看看。”
  沈晚娘四下看了一圈,自己对做油纸伞最感兴趣。
  于是跟着师傅学了起来。
  先是做伞柄,选出适合的细竹竿,测量合适的长度,用小刀切断。
  再做伞身,伞身是比较麻烦的,需要用小刀劈开这些竹竿。
  嘶……
  沈晚娘没想到小刀竟然这么锋利,一下子竟然割破了她的手指,红色的血直往外流。
  “娘!”
  月儿赶紧跑来,“你受伤了。”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沈晚娘拿出自己研磨的药粉一涂,再裹上手帕就没事了。
  她包扎完了就继续干。
  月儿看着心疼,搬来一块大石头帮她。
  母女俩做事一样的一丝不苟,保证每一步都没有差错,但凡出了错立刻返工,绝对没有糊弄过关的意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13/6920150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