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霍辰的问题,曹杏花可得意了,得意洋洋的说道:“你说得没错,这一片还就是我大头哥的地盘。” “就是,这里是我们大头哥说了算。”其他小孩也纷纷附和。 霍辰对这个大头倒是没有怎么见过,因为他之前总是在家念书,玩也是愿意和阿牛和狗子两个人一起玩。 没想到出来放个风筝还要小地痞在找麻烦。 “哥哥,怎么办呀?”月儿胆子小一点,之前被曹杏花欺负的事情她还没有忘呢。 “怕什么,我们放我们的,不用理他们。”小辰安抚了月儿,两个人开开心心放自己的。 曹杏花诧异了,“大头哥,他们不把你放在眼里。” 这大头没什么脑子,就是个要面子的愣头青,一听这话又指着他们道:“你们两个是聋的吗吗?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霍辰这才挖了挖耳朵,转头对大头一笑,“噢,抱歉,刚才是你在说话吗?我还以为是狗叫。” 大头慢半拍反应过来,“你敢骂我。” “骂的就是你,年纪不大,在这装蒜些什么,觉得自己当个小地痞很威风吗。”霍辰本身也不算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直接开怼。 大头可生气了,握着拳头跺脚,“豆芽菜,你再说一句试试。” “试试就是试试,你个肥猪,怎么样!” “你敢骂我肥猪。” “哼。”霍辰无语,就许他骂人是豆芽菜不许人家骂他肥猪,“骂都骂了,你能把我怎样。” “信不信我揍你!” “那你来啊。”霍辰把手里的线轴递给月儿,袖子也挽了起来。 月儿很担心的揪着霍辰的衣角,“哥哥……” “怕什么,别怕,哥哥在呢!” 看见霍月那副软软的模样曹杏花就来气,装什么样子,再装也是乡下来种田娃。 “上,咱们一起揍他!” 大头要面子得很,对身后一帮人说道,他们就朝着霍辰过来了。 霍辰不怒反笑,“诶,你们确定一群人跟我一个打吗?如果那样也是胜之不武。” “是你怕了吧。”大头不服。 “有本事你来单挑,你不是这一群人里的老大吗,就让我看看你这个老大能有多威风。 你要是不敢,那就是草包饭囊。” “你才草包。”大头被激怒了,让两边的人都去旁边等着。 自己握着拳头上去就朝着霍辰挥来一拳。 他的确是块头大,力气也猛。 但霍辰的身体十分灵活,一躲就躲过去了。 大头很快又飞来一拳,霍辰抿嘴淡笑,大家都看不到他是怎么绕到大头身后的,一脚横过来,直接把大头绊了一个跟头。 “诶唷!”大头疼的叫起来。 霍月儿看见哥哥一下就把大头打倒了,高兴的直拍手。 “我哥哥最厉害了。” “呸!”大头爬了起来,这回是他轻敌了,一会儿他肯定把这个豆芽菜摔得鼻青脸肿。 “咱们摔跤。”他声音落下,两只手就擒住了霍辰的肩膀。 霍辰也不甘示弱,反手绞住了大头的手臂。 大头的力气的确是很大,可是霍辰有讨巧的方法,上下同时出手,快的根本来不及大头反应。 扑通一声。 大头就重心不稳就被霍辰摔在了地上,摔了一个大屁蹲。 连摔两次大头的面子都快丢没了,爬起来这回用了全部的力气。 砰。 砰碰。 连续两次又被霍辰按倒,趴在地上的时候吃了一嘴的泥。 大头急了,趁着摔下的时候一口咬在了霍辰的脸上。 “你敢咬我。” 霍辰一下就恼怒起来。m.biqubao.com 竟然咬他的脸,脸上要落下疤可就难看了,他一把推下大头,把大头骑在了胯下,砰砰砰一顿锤。 月儿都看蒙了。 这么高大壮的一个男孩子竟然被哥哥揍成这样。 “呜呜呜……” 大头终于挨不住了,哇哇大哭。 霍辰才放开他,“现在知道是谁厉害了吧。我告诉你,从今往后这块地盘不再是你说了算。 再找麻烦,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大头挨了一顿,后面那些孩子都吓到了。 “你们呢?过来单挑吗?”霍辰对着他们勾勾手指。 没有一个上前的,曹杏花更是躲在了人群后面。 他们本来就下学才开始出来放风筝的,天色这会就晚了。 于是霍辰带着月儿收线回了家。 他们到自家院子里的时候正好和找他们回来吃饭的沈晚娘撞上了。 “诶,小辰,你的脸是咋了。” “狗咬了我一口。”霍辰无奈。 “什么……”那可是要打狂犬疫苗的。 看见沈晚娘吓得不轻,月儿赶紧道:“不是真的狗,娘亲,是一个大胖子不让我们在外面放风筝,哥哥是他打起来了。” “竟然敢打我的儿子。”那不是真的狗也不行。 “走,娘带你们去要个说法。” 沈晚娘左手右手拉着他们,他俩却不太想去,一直往后缩。 “……”沈晚娘大概明白了什么,“赢了?” 霍辰点点头。 “哥哥还把那个大胖子打哭了。” “哈哈,这还差不多。”沈晚娘对此十分满意。 就是这一会,外面突然传来了叫们的声音。 “有没有人在家,有人在赶紧出来。” “看看把我家孩子打成啥样了,还有没有人管了。” 沈晚娘赶紧开了门。 门口果然站着一对胖母子,其中那个胖胖的儿子是鼻青脸肿,一个眼睛还成了熊猫眼了,嘴里哇啦哇啦的哭着,有血流出来。 “你们是……” “我们是前街的老严家,这是我儿子大头。你看看这伤,都是你家儿子打的!把我家孩子的牙都打掉了。赶紧把你儿子叫出来!”大头娘看着大头受伤可太心疼了,叉着腰来势汹汹。 大头就不一样了,想到要见到霍辰他有点害怕。 沈晚娘笑了笑,心说这种事还是要讲道理的。 “大嫂,你先别生气啊,这件事虽然你家大头挨了打,可是你得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生气。这回是你家大头先欺负我家孩子的。” “真的是你欺负人家的?”大头娘愣了一下问道。 大头点点头。 大头娘顿时有些理亏,可还是不愿意作罢,“就算是这样,你家孩子下手也太狠了,这眼睛,这脸,你看看都肿了呢,你们就不给个说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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