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古代也像现代一样有专门传授钻研医术的学院就好了。 沈晚娘对这件事十分向往,若是以后她有能力做这件事了,她一定要培养许许多多学医之人,让老百姓都看得起病,求医不再是难事。这其实也是她前世的愿望。 天渐渐热了,田野里的庄稼更高大了,枝头上也有了蝉鸣。 沈晚娘估摸着沈家屯的西瓜都已经熟了,把小辰交代给霍老头,自己则带着霍君安和小月儿一同回了娘家。 几个月不见闺女,再看见沈晚娘徐氏笑坏了,拉着她直接就往田里走。 这一路走,看见不少同村的村民,一个一个都露出可羡慕的目光,热情的跟她攀谈。 这可是沈晚娘以前在村里没有的待遇。 “姥姥,这是咋啦?”小月儿都看出不一样了。 “哈哈哈,这呀,你们去地里看看就知道啦。” 他们到了瓜田里一看。 小月儿的眼睛一下就瞪得老大。 “这西瓜也太大了吧!” 绿油油的瓜田里,一只只花绿色的大西瓜,小月儿迫不及待跑进去抱,却发现自己的小细胳膊根本抱不过来。 徐氏乐得不行,“晚娘啊,你快看看来,这是咱家的大西瓜啊,这个头可大了,又大又甜呢。” 沈晚娘才不意外呢,“娘,我早说什么来着,你们那时候还不信我。” “信信信,这回是信了。” “咱家这瓜又大又甜,熟好了的都是沙瓤。而且你们知道不,前些日子下了大雹子了。听说有些瓜田的瓜都砸破了,咱们这一个都没坏。” 小月儿抱不动了,又着急,“姥姥,你别说了,你倒是切一个给我们吃呀。” “哈哈哈!” 众人大笑。 徐氏赶紧拿了刀来挑了一个熟好的,一刀下去,薄皮瓜瓤黑瓜子,看着就诱人。 “我要拿勺挖着吃!”小月儿兴奋的又蹦又跳。 “等着,姥给你拿去。” 不一会儿,小月儿就进了看瓜的茅草屋里,抱着半个圆滚滚的西瓜,一勺一勺的挖起来。 “好甜啊。”萌哒哒的小月儿要甜化了。 沈翠山那边还忙着,手里一个大秤,正给人家秤西瓜呢。 “足足八斤啊,一斤一文,这一共是七文。” “好嘞,给你银钱。” “唉,这大西瓜是真大啊,别人家最大的也才三斤。在你这我都没选大的,就八斤。”老乡抱着大西瓜十分乐呵。 沈翠山不是嘴甜的人,只道:“吃完了下次再来。” “好嘞。” “翠山大哥啊,也给我来一个。”这个老乡走了,后面李大富背着背篓来了。 沈晚娘看着沈翠山忙碌的样子,心头愉悦。 沈翠山忙了好一会儿,才赶紧往闺女这边走来,“唉,这大西瓜长得忒好,太让我忙了。” “是啊,本来这西瓜一熟,你爹就要给你们送去,可是路远没有车,就一直耽误着。” “不用给我们送,我们自个来了。” “她娘,闺女姑爷来了,你们就别在这晒太阳了,你们回去做点好吃的去,我在这看瓜。” “行!” 徐氏带着沈晚娘他们回去了家里。 几个月没来,再一来这家里可比以前热闹多了,摆在桌子上的剩菜剩饭就看得出来。 徐氏忙着烧火做饭,又给沈晚娘报喜,“咱们家西瓜卖的可好了,那一长开的时候,村里人有人看着大就来买,天天都有买卖。” “赚了多少钱了?”沈晚娘问。 “我们这卖了六七天了,一文一斤,估摸着,有卖了二百多文了。” 沈晚娘心下计算开来,按照她过去的经验,一亩地的大西瓜生的好,一亩就能产七八千斤呢。 古代人培植技术不够,算少一些,六七千斤也是有的。这样除去那一点点本金,大半年忙下来至少有六两的进项。 比起沈家之前的收益,这可算得上以前两年加一起都未必赚得到的。 徐氏喜滋滋的,“晚娘,等你爹赚了银钱,我再去买布,这回买点好布,给你做新衣裳。” “娘,你那么爱做新衣裳啊。” “我还真是爱做,你出嫁那会本来应该多做几套的,就是做少了,现在,娘想给你找补回来。” 沈晚娘现在常穿的就是徐氏做的那一身,舒服得很。 “那就给我做一套吧,剩下的银子,你们也置办置办家里,多买一些鸡鸭回来养,在一个,一次给沈墨交上二年的束脩。” “一下交那么多啊。” “当然了,你现在种瓜卖瓜,不少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呢,你就不怕别人算计你的。”biqubao.com 所以,先早早花在自己人身上才是。 徐氏听明白了,“行,娘听你的,回头就告诉你爹。” 母女俩又絮絮叨叨了许多,徐氏说沈贵的媳妇马上就要生了,到时候应该送些东西。 沈晚娘道徐氏不过是做婶婶的,送一只母鸡或者一提篮的鸡蛋就很说得过去了。 晌午吃饱喝足。 徐氏把剩下的大饼和菜都放进干净的提篮里,“晚娘,你也没啥事,去给你爹送饭去吧。” “好呀。” 沈晚娘答应,叫了霍君安和小月儿一起。 晌午正热,地里没什么人,绿油油的一片大西瓜翠意盎然,光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不过这在自家村里卖瓜客人肯定会少些的。 于是把饭菜送到之后,就叫霍君安回去把驴车赶来了。 要想把自家的大西瓜卖出名气,必须得到外面去才行。 他们装了一大车的西瓜,留下沈翠海带着小月儿看瓜,两口子就赶着驴车出沈家屯了。 沈家屯往外便是紧挨着的别的村子。 一进外村,沈晚娘就大声吆喝起来。 “西瓜,又大又甜的西瓜嘞,一文一斤便宜卖,大家伙都出来买西瓜咯!” “卖西瓜的站住!” 果然一出来就有嘴馋小媳妇叫住他们了。 “小娘子买瓜不?” “你这瓜,呀,这么大呢。” “是呀,我们家的大西瓜,十里八村独一份,别处可没有我们家这么大的。” “这也太大了,好吃吗?” “我给你开一个尝尝,要是好吃,你把邻居们也喊出来一块买。”沈晚娘乐道。 “行呀。” 霍君安操刀,咔嚓一声,西瓜味铺面而来,他切了一块给这小娘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13/692009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