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曜没想到,柳万岩连这都知道。 不过想想倒也不奇怪。 柳万岩何等修为,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隐晦秘密,也并不奇怪。 他并未置否,感慨道:“没错,正是晚辈!” 柳万岩温和的道:“北境上宗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尤其是那个丫头,你要娶她,更是难如登天。” “不过,若是连这关都过不去,以你弃子的身份想要了解苏家,更是痴人说梦。” “所以,晚辈该怎么做?”苏曜主动问道。 柳万岩平静的道:“试着去争夺少宗主之位吧,如若可以获得少宗主之位,至少在身份上,你已经可以匹配那个丫头了!” 这可苏曜此前想法,已经不谋而合。 北境上宗,缥缈上宗…… 他之所以加入缥缈上宗,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可以更好的了解北境上宗! “要如何,方可争夺少宗主的位置?”苏曜再问道。 柳万岩淡淡的道:“你以为少宗主的位置,是有谁来定的?很显然,正是老夫。上宗少宗主,意味着将来要成为宗主。自然是要谨慎再谨慎。” “眼下,有资格竞选少宗主位置的,除了你之外,原本还有四个人。至于你要如何从中脱颖而出,老夫可以给你划个道!”biqubao.com “还望前辈明示!”苏曜立刻躬身道。 柳万岩竖起手指,“第一条路,天书阁最高层,有门内珍藏修炼肝气的法门。如果你能修炼出第三座玄道宫,少宗主之位,我可直接破格提拔于你!” “第二条路,月影塔,超越或是持平原本万焰风的第九层!” “还有最终的第三条路,万象争锋,倘若你可以于其中,横扫其他各州天才。这少宗主之位,同样非你莫属!” 苏曜听在耳中。 除了这万象争锋他不知道是什么歪,其他两条路,每一条是好完成的。 柳万岩微微一笑,“总而言之,三条路,你任意完成一条,就能成为本宗少宗主。不过其中难度之高,我想即便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猜测的出来。” 苏曜笑了笑。 这还用说? 倘若真那么容易的话,其他天才早就去做了,何必等自己? 想到这,苏曜不免道:“可不是说,最为重要的,还是能够获得天南星的认可吗?” “呵呵,倘若你有资本能完成三样中的一个,让天南星认可你的难度,反而没那么高了。”柳万岩道。 苏曜不禁再问道:“那这万象争锋,又是怎么一回事?” 柳万岩说到这,神色不由得沉重了几分,随后道:“此事,和八百年前一位大帝陵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大帝陵墓?”苏曜听到这四字,不禁回忆起了雷武圣人之前给自己留下的话语。 那段话语之中,所透露的最重要讯息,就有一点。 倘若他可以获得大帝陵墓之中的传承,那么,他就可以号令曾经这位大帝的旧部。 只是时间过去了那么久,这大帝陵墓到底是什么,他仍然没搞清楚,却不想,在柳万岩这里,得到了一些线索。 柳万岩接着解释道:“这位大帝,可是八百年前响当当的存在。其风华绝代之程度,纵观历史到现在,能披靡者,都少之又少。而他所留下的陵墓,到底蕴含了多少宝藏,无人知晓。” “本来,其陵墓的打开方式,无人知晓。只是在近些时日,突然出土的一个秘境之中,却被传出,有那位大帝所留下陵墓的钥匙和地图!” “此消息一出,自是足以震慑四方,足以让不知多少势力,为之心动。故而,就有了这场万象争锋!” 苏曜闻言,对这个万象争锋也开始感兴趣起来。 他很好奇,这万象争锋所牵引出的大帝,到底是不是雷武圣人曾经追随的那位大帝强者! 毕竟,他手中可是有着打开大帝陵墓的一把钥匙的。 话到此处,柳万岩轻轻拂袖,“好了,这万象争锋的开始,还要一些时日。到了那时,为了避免我们这些老家伙出手伤了和气,还要你们这些小崽子替我们出手方可。而你们的实力,同样代表了取得钥匙和地图的可能性!” “所以,你的主要目的,还是尽可能的提升实力为重!不仅仅是为了少宗主之位,还为了你自己。星河大圣此人睚眦必报。老夫不可能护你一辈子。你若想自保,必须得让自己变强才行!” 苏曜明白。 毕竟星河大圣也是门内大圣。 柳万岩在他们中间,能做的仅能是护他一时。 而两人的矛盾到了这般不可调节的地步,倘若要分出生死,门内任何人都插不了手! 苏曜躬身道:“晚辈明白了!” 柳万岩满意点头,并未再多言什么,又吩咐了几句,便就送苏曜离去了。 待得苏曜离开时,回到天涯峰的路上,便是感应到了路过弟子,投以来的异样眼光。 这种异样的眼神,并非敌意,反而是一种无形的尊重。 “少宗主之位,又多出了一个候选人!” “真是羡慕啊!” 众多弟子窃窃私语。 苏曜心中纳闷。 待得回到天涯峰内时,白樱桃早已经回归等候。 “苏曜师弟!”白樱桃看到苏曜回归,顿时间神采奕奕,“恭喜苏曜师弟,成为少宗主候选人!” “怎么你们一路上,都知道我成了少宗主候选人了?”苏曜不解的道。 白樱桃盈盈一笑,“成为少宗主候选人,有一个基本条件。那就是单独面见柳万岩长老。要知道,那可是天字号长老,想要让其单独面见,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苏曜这才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 白樱桃心里美滋滋的。 现在来看,她曾经的选择,是她这一生最正确的决定。 苏曜在月影塔一战成名,连战三位天才,让星河大圣吃瘪。 甚至这个少宗主候选人,也是顶着得罪一位圣人的前提下得到! 如今的苏曜,于门内分量自是水涨船高。不仅仅是其,就连是她,平日里那些要她仰慕的师姐师兄,都试图通过她,来攀苏曜高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10/691999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