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229章 胆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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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影哪敢让他碰,猛地一躲,瞅着怀里的宝宝要哭不哭的,眼睛都气红了。
  他一过去,宝宝顿时翻脸笑出了声,还要抓他。
  白影“嚯”了一声,“小世子绝对是成精了,这么小都会翻脸了,面对少影那个大冰块脸都不害怕,还能笑出声,将来肯定是个将军料子。”
  飞羽踢了他一脚,不悦地说:“小世子都还没长大,你们都惦记把他送上战场了?缺不缺德?”
  他们几人只敢看,不敢上手,没玩一会就听阿澄来吩咐,说王妃要把小世子叫回去。
  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瞅了瞅梁曼娘怀里的宝宝,有些惊讶地勾了勾唇,不愧是他们王府的小世子,连少影都不怕,真厉害!
  甄汨珞用完晚膳,接过儿子,还想揉一揉他那肉乎乎的脸蛋,宝宝已经一翻眼皮睡着了。
  在一旁看着的秦临渊忍不住说:“这小子有六斤多呢,你抱久了胳膊酸,我来。”
  只是他的动作实在算不上温和,甄汨珞连连指挥:“轻点!宝宝才刚出生,骨头软,你动作大了伤到他怎么办,这边,左手抬高,用手肘拖着……”
  秦临渊听着训斥,眼皮一抽一抽地跳,最终艰难地将孩子放到了准备好的小被窝里,就在甄汨珞身边,当他想脱衣服上床的时候,却被甄汨珞抓住了。
  她冲他扬了扬下巴,示意那边有软榻。
  他不敢置信地抿了抿唇,“阿珞,就算有了宝宝,你也不能不让我上床吧?这床地方很大,我……”
  “不行。”话还没说完,就被甄汨珞无情地打断。
  这一次跟之前怀孕时半推半就不一样,她是铁了心要赶人去睡软榻。
  甄汨珞勾了勾手指,在男人俯身的时候亲了亲他的嘴角,“你去睡软榻,我坐月子期间你都不能上床。”
  这一次什么小花招都不好使。
  甄汨珞无奈地想着,她这一个多月都不能沐浴,最多用湿毛巾擦擦身子,还不知道要味儿成什么样,她是绝对不允许秦临渊亲近她。
  秦临渊那双漂亮的凤眸微微眯起,有些泛红,看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什么千年难得一见的大渣男。
  任他使劲浑身解数,甄汨珞也不同意,他只能把软榻挪的近点,正对着床。
  灯一关,人还没睡着,宝宝的小被窝里又爆发出一阵哭声。
  秦临渊只觉得脑仁突突地跳,只能认命地点灯过去看看情况,小王妃还在睡,有些要醒的样子,看她脸色的苍白,可见白天是受了多少苦,还是让阿珞好好休息吧。
  他一个大男人又不会伺候孩子,摸一摸底下没尿,又抱在怀里哄了哄,还在哭,应该是饿了吧,他想。
  只能大半夜抱着儿子跑去耳房,“那个什么水果,臭小子哭了,应该是饿了,抱去给奶娘。”
  阿澄:“……”
  没办法,小世子就是她们家的团宠,这一哭整个院子都热闹起来,飞羽、阿澄、逐弈等人围着轮番上阵,最后还是吃了梁曼娘的奶水,才抽抽噎噎地睡了过去,这一折腾便到了后半夜。
  甄汨珞没醒,孩子睡着了秦临渊就给塞回了小被窝,然后充满怨念地爬回软榻。
  翻开从书房拿来的黄历一看壬寅虎年,十一月初七,臭小子昨天出生的日子,以后他得避避,这一天克他。
  翌日一早,夷陵城上下就已经传遍了凌王妃生下长子的消息,百姓们奔走相告,欢呼雀跃,比自家生了儿子还高兴。
  如果不出意外,这一位就是未来的世子了。
  等到旷工三天后,卫所的唐将军和几个老将登门来送礼恭贺的时候,秦临渊穿了一件红色的贴里袍,他长相俊美昳丽,平日里喜穿黑色威压极重,甚少穿这种鲜艳的颜色,几个老将对视一眼,一想也是,凌王有了后肯定高兴。
  人一进前厅,却见他怀里抱着个襁褓转过身来。
  几位将军大吃一惊,俗话说“抱孙不抱子”,王爷亲手把孩子捧在怀里,看来这位小世子是极为受宠的。
  唐将军率先大笑着开口:“王爷,喜事临门,不知道何时能吃上王府的喜酒?”
  秦临渊颠了颠怀里的崽儿,心情极好,破格地笑了一下,“等臭小子满月宴自然就吃上了。”
  宝宝瞪着大眼睛,好奇地看向几个大人,眼睛好似紫葡萄一般莹润漂亮,眼尾比寻常婴儿高上一点,才出生几日就能看出来与秦临渊眉眼相似。
  “小世子长得可真像王爷,将来也是个美男子。”
  那名将军的一番话也不知是点到了宝宝哪里的穴道,不大点的小家伙扯着嗓子就乐了,直勾勾地王者局一个陌生人。
  “胆子可真大,这孩子将来定是个大将之才。”
  “有乃父之风。”
  这帮上了岁数的武夫是绞尽脑汁想办法夸上两句,书都没读过几本,认识的这几个字全都用在夸赞宝宝身上了。
  这孩子倒也胆子大,面对几个多年厮杀下来,身上隐隐带着不怒自威气质的老将军依旧能咧着嘴笑得欢快。
  最终还是唐将军清了清嗓子,“王爷,小世子可取好了名字?”
  一听到这个,秦临渊一怔,摸了摸孩子贴在头顶的绵软头发,闷了半晌才回答:“没想好呢,让王妃想吧,想完了本王就上折子请封世子。”
  几人对视一眼,心中疑惑,这么着急啊?
  按说皇室的孩子一般都养到五六岁,身子健壮了,才会请封,王爷这么火急火燎的还是头一份见。
  而且就连名字都是王妃取?
  王爷这还真是偏心到心窝子里了,将来这位小主子可了不得了。
  他们年轻的都有四五十,都是当祖父的岁数了,不过一看到小世子这么聪明伶俐,心中也欢喜地紧,回去好好劝劝儿子们生几个小的出来玩。
  瞅瞅小世子,多厉害啊,出生几天的功夫,都敢冲着他们咧嘴,将来也是个了不得的,这么可爱的孩子竟然是和别人家的,他们酸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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