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225章 好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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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没人提醒,她一个做大夫的也知道怎么养胎,没想到秦临渊第一次当爹,竟然也有那么深的觉悟,虽然人是放浪了点,但都尽量小心翼翼地避开孩子。
  苗老夫人也算是一番赤忱之心,她笑着应了:“多谢老夫人,我知晓了。”
  随意地聊了会天,甄汨珞又注意到苗大夫人那难掩的一脸喜色,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头,“苗夫人这是有什么喜事?你这么高兴?”
  苗大夫人确实是高兴,不止今天,她都咧着嘴角高兴了好几天了。
  苗大夫人顿时脸色涨红,轻咳两声,“其实也没什么,我刚才看见王府这花园里全是喜鹊,想必是王府要有好事了。”
  顾左右而言他。
  没有正面回答,甄汨珞笑了笑便没再追问,和苗老夫人搭起话来。
  “王妃,从王爷回来,外头就有不安生的人起了心思,您可千万别理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生下长子,这样才算彻底站稳脚跟……”
  甄汨珞倒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自己有孕,从前王爷在战场上自然没人惦记,如今人带着一身战功与赏赐回来了,自然有不少府邸暗搓搓寻思着将女儿送入王府,哪怕是做妾也能讨得不少好处。
  这些人大多也不是什么权贵世家,都是一些小门小户,巴望着凭借姻亲一飞冲天,平步青云的。
  觉得女主人生孩子,男人身边就一定要有人伺候?哪来的歪理邪说,控制不住下半身就说控制不住下半身的,还扣了一顶大帽子。
  甄汨珞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并不放在心上,反正这个关口有谁敢往自己面前凑,都不用她出手,前院那个就直接处理了。
  她余光一扫,却见苗大夫人似是想到了什么,眉眼有些黯然。
  苗大夫人确实遇上了烦恼。
  沈攸宁自从在白山寺被苗贺清救下之后,回府秉明父母,带着不少礼品登门拜访说是道谢,还没说两句话就被苗锦玉拉着去玩了。
  苗大夫人本来也没多心,但是女儿回去却说沈攸宁很感激她大哥,亲手送了一把沈总兵赠与的佩剑,当时脸很红,说话也有点磕巴。
  她当时也就心念一动,让女儿请沈攸宁来府上玩,又弄了一出巧合让大傻儿子过去送点心,暗中观察,沈攸宁果然脸红了。
  她多年浸淫于八卦之中,何等的火眼金睛,她几乎一下子就确定,沈攸宁对自家大傻儿子还是有点意思的。
  苗大夫人当时那个激动。
  她倒不觉得沈攸宁名声有碍,毕竟几次都是被害的,尤其是那个房越最禽兽,据说第二日就被沈总兵以一个偷盗的罪名扔进了大牢,还挺解气的。
  苗大夫人最愁的就是,万一她上门替苗贺清求娶沈攸宁,而沈总兵和沈夫人觉得不好怎么办?
  尤其是之前沈夫人已经表明不愿意让女儿嫁到官员府邸,一副不想站队的样子,苗家已经彻底上了凌王府的船,家里公爹、夫君、儿子都在徐州卫做事,沈家可能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越想越觉得可惜。
  她得回去好好玩玩大傻儿子对沈家姑娘是什么心思,若是他也有意,那自己这个做娘的就是豁出这张老脸,也得去沈家问一问。
  苗大夫人暗自在心中决定。
  送走苗家婆媳之后,甄汨珞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拿起身边的果子吃了起来。
  时间一晃而逝,转眼已经过了半个多月。
  甄汨珞每天除了吃就是玩,偶尔打打嘴架,她已经九个多月,府上闭门谢客,即便是外面的帖子递上来,她也没见,因此少了那么多解语花,甄汨珞日子过的格外无聊。
  “阿珞,吃这个。”秦临渊给她剥了一块蝶语放在碗里。
  甄汨珞老实吃了,又吃了一个小笼包。
  秦临渊不知在想些什么,看着她日渐鼓起的肚子眉头皱的极深,“这小家伙也长得太大了,我现在看着你走路都觉得心疼。”
  甄汨珞白了他一眼,“哪个做娘的不是这样啊?我这还是怀相好的,囡囡几乎都没怎么折腾,将来生出来,还得喂上一年的奶水,到时候你就准备洗尿布吧。”
  这回轮到狗男人吃惊了:“不是找了奶娘吗?阿珞你还打算亲自喂,听说小孩夜里饿了也要喂,那岂不是我们睡一年的时间都要加上一个囡囡?”
  周围几个侍女瞬间低下头。
  甄汨珞脸色泛红,在桌下踢了他一脚:“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尴尬地轻咳一声,“孩子当然是喝亲生母亲的奶水最好,很多嗯……东西都是契合的,再说了,你天天囡囡长囡囡短的,连女儿跟我们睡都不行?做人别太霸道。”
  秦临渊似乎很迟疑,“我明白了,等等,我还有点……公务,晚上再来陪你。”
  将人伺候用完膳之后,他便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样去了前院。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甄汨珞皱眉,他最近总偷偷摸摸去书房,美名其曰看公务,她怎么觉得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呢?
  但是逐弈每次都跟在后面,也没做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啊?
  不行,她实在太好奇了。
  甄汨珞端起架子,对飞羽使了个眼神,“帮我将逐弈请过来,就说本王妃有事情要吩咐他做。”
  不到一会,逐弈就满脸懵地被飞羽“请”了过来。
  他心里还觉得疑惑,王妃身边不是还有白影少影吗?少影比自己都厉害不少,王妃那里用得上自己这个小卒子?
  甄汨珞眼神清正,好似真的一本正经似的,对逐弈询问:“最近王爷总去书房,都是在干嘛呀?”
  逐弈眉头一皱,抿了抿唇,似乎很难以启齿,架不住飞羽那灼灼的凶光,磕磕巴巴地回应:“没什么呀,就是、就是在看书而已,王妃,您可一定要相信王爷,他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王爷得快赶上男德表率了。”
  等等,他为什么要说男德,男德是什么东西?这世界上有男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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