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83章 质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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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役们可不管这些,上面有令,两名衙役当场出手堵上周氏的嘴。
  这一边周氏愤怒惶恐地拼命挣扎,另一边冯知州在百姓们的叫好声中重重拍板,下令判处周氏徒三年,流放一千里。
  周氏虽有害人之心,但到底未伤及人命,这个处罚已经是相当公允了。
  甄汨珞听完宣判,送甄琴回了会陵城的甄府。
  今日的公堂上,有数十百姓围观,不到一天时间就能传遍整座城,倒时就算甄桐言想回来包庇周氏也不可能。
  她准备跟甄老太太告个别就离开会陵城。
  至于甄琴,这么一个好机会递到她手上,如果她还不能吧抓住,那就没办法了。
  甄汨珞歇了一会,却听飞羽来报说甄家二小姐求见。
  甄画是凭借一腔意气才冲来的。
  她没理顺事情的原委,只知道昨日母亲将她打发回去之后,一夜之间,衙门的人就横冲直撞来抓走母亲,还口口声声说母亲是要杀害祖母的凶手。
  甄画惊呆了。
  她跑到母亲的院子,那里却早已人去楼空,就连亲近的奴仆投被衙役抓走讯问。
  再打听,那些人只说是王妃下令严审。
  甄画被带进客院时,因为跑得匆匆忙忙,头发尚且没来得及梳理好,她有些恍然地看向主位上明艳大方的少女,眼中难以控制地流露出一抹怨恨。
  母亲自王妃前来,一直敬重恭顺,王妃又为何出手害母亲?
  “王妃……堂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面对她凌厉的质问,甄汨珞依旧眼神淡淡,语气说不出地平和:
  “这是官府的查案结果,是奉法律办事。”
  “不可能!我母亲为什么要害祖母?!王妃没来之前一切都是好好地,堂姐!我们好歹也是亲戚,你就大发善心放过母亲好不好?!”
  甄画急得面色通红,泪水在眼中打转。
  “王妃堂姐到底对我们有什么不满?你说出来,画儿愿意让您消气,你放过母亲把!”
  回答她的只有一声轻笑。
  对上红衣少女那平静无波的眼神,甄画心尖猛地一颤。
  “画堂妹,你当真不知道你母亲做过什么吗?”
  甄汨珞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一手端起茶盏,那意思是送客。
  甄画干涩的嘴唇轻轻蠕动,想要辩驳,却忽然无言以对,她跺了跺脚,一转身飞快地跑了出去。
  不可能的!
  母亲为什么要害祖母?
  她忽然想起最近母亲这半年的种种不对,以及缠绵病榻奄奄一息的祖母……
  直觉告诉她母亲她也许是真的!
  甄琴、祖母、母亲、王妃……她的人生都被这些人毁掉了!
  一夜之间,她心目中的所有世界全部崩塌,只剩下一片废墟。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得去找父亲,父亲一定可以救母亲!
  她也绝对不是杀人犯的女儿!!!
  甄汨珞吹干纸上的墨渍,卷了卷塞进灰白信鸽腿上的信夹里,捧着信鸽抬手放飞。
  鸽子一路向西南方的扬州而去。
  十二月正是入冬之时,扬州今年大旱,不少百姓无秋收的粮食,也就意味着到年底或许将面临饿死的结果。
  此时,便有人落草为寇,打起打劫旁人的主意。
  牛八万出身与扬州、徐州交界处的一个小村落里,这两年日子不好过,两州府都闹大灾,他们这种边界的小地方就被当地官员像踢球一样踢来踢去,谁也不愿意管。
  他生的壮实,有一腔勇武之力,当时杀过两个行商,被附近刘家寨的大寨主看上,当上了五当家。
  他身边正带着三十来号人紧紧盯着小道上一行十几人的车队。
  那些人后面的几个年轻看着不过十来岁像个小厮,旁边的身材高大,统一着装像是镖局的,最引人注意的是为首那两人,锦衣华服,定然是个肥羊!
  自己有三十来号人,也不怕对方那几个镖局的。
  牛八万如此想着,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与其他人对过信号,猛地抽刀大喊道:“兄弟们!把这几只肥羊给围上!!!”
  “把他们给拿下!!!”
  车队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当即抽刀应敌,出手凌厉却不狠辣,是奔着擒敌而非杀人去的。
  反倒是牛八万等悍匪,手上沾过不少血,一时间与对方打得不上不下。
  随着铿锵的刀剑碰撞声,那几名镖局的人终是有些不敌,纷纷向后围拢。
  牛八万准备动手截货时,其中一名穿着羊毛披风长相俊朗的男子抬手示意,朗声说道:“兄弟们,有话好好说!”
  那人连忙解下腰间的荷包,远远地扔到一个山匪的面前,“这里头有二百两银子,是我家老板请各位吃酒的,咱们拿了钱能不能行个方便?”
  牛八万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将二百两银票毫不犹豫地揣进怀里,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们。
  随便一出手就是二百两,还不是肥羊?biqubao.com
  他抬头冷冷地瞅着那男子和他身边富家公子模样的人,皮笑肉不笑道:“拿了你们的钱,就是我刘家寨的客人,怎么也得请兄弟们上去吃个饭!”
  “你这是不讲道义了?!”逐弈一时间被气笑了。
  这些山匪还真以为他们怕了?
  这些兄弟都是军队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好手,对付山匪还不在话下,跟对方讲道理就是因为不想杀人,惹得当地官府注意。
  牛八万一声冷笑,“走吧!诸位!”
  逐弈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身边的男子制止。
  牛八万瞧着那俊美的富家公子低低地笑了一声,抱拳对他朗声说:
  “请带路。”
  长得像个小娘们一样,就知道是富贵人家没吃过苦的公子哥。
  他们都是落草为寇的山匪,对于这些富人有一种天然的仇富心理,那抄起的大刀晃了晃,裹挟着这群人向山上走去。
  他倒也不傻,不会叫十来号壮年男子全部上山,而是将那几个看似武功高强的分开关押进半山腰的寨营,最后只抓了为首几个进主寨。
  至于对方那批货,一车粮食、两车布匹那自然是笑纳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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