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74章 辛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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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大哥,父亲母亲就不会让他在宴会上丢脸!
  甄竹睨了一眼甄桐言的表情,悻悻地闭上嘴。
  接下来的小宴没人在出声说话,一个个都变成无情的吃饭机器。
  甄汨珞知道甄桐言请自己来的主要目的,人在脱离舒适圈后,到达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会下意识地生出紧张情绪。
  甄桐言一个劲的追问甄昙的事,也是对她的一种试探。
  甄汨珞吃饱喝足,抚了抚肚子,有点撑。
  “画姐儿,送你王妃堂姐回去吧。”甄桐言对小女儿使了个眼色。
  甄琴咬了咬唇瓣,不太愿意。
  王妃一贯刁蛮跋扈,自己可不想凑上去找不痛快。
  甄桐言脸色愈发难堪,周氏赶忙将自己女儿推上前去,“画姐儿……”她这女儿今日脑子犯什么轴啊!
  “琴姐儿,你去送送王妃。”
  甄琴头埋得更低了,怯怯地应是。
  甄汨珞的身影已经快走出院门了。甄琴只得硬着头皮跟上去,“王妃堂姐。等等我。”
  甄琴是甄桐言原配所出的嫡长女,其母过世后,甄桐言就将后院生过两个儿子的周氏抬为正妻。
  看甄琴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想必在周氏手底下过得很不好。
  方才在宴席上没注意,此时甄汨珞眼尖地发现她清秀白净的小脸上赫然高高肿起。
  “堂姐,客院住得可还安适?”甄琴小声问道。
  甄汨珞面上笑吟吟的,“挺好的。”
  甄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一路无言。
  “属下为您烧水洗漱吧。”抵达客院,飞羽就开始忙活起来。
  甄汨珞完全没有邀请甄琴进去坐会儿的意思,顺着小丫鬟帮她脱下狐裘,“堂妹,若是无事的话,本王妃要休息了。”
  甄琴脸色发白,脚步微微后退,一双手却紧紧地攥着袖子。
  她吞了吞口水,猛地上前一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那动静大的吓得小丫鬟的手都抖上一抖。
  “王妃娘娘!求您帮帮琴儿,求您救救祖母!”
  甄汨珞微微敛眉,落座在主位之上,接过小丫鬟递来的茶,拨开碎末,浅尝辄止。
  “祖母不是病得,祖母身体一向康健,倒下的前一天还能在小花园闲逛半个时辰,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病重呢?是有人给她下毒,求王妃救救祖母!”
  “堂妹,说话要讲证据。”甄汨珞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白日里,见到甄老夫人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不过因与甄桐言关系紧张,并未往细琢磨。
  “我、我……”甄琴磕磕巴巴地说,“我身边的婢女彩虹曾跟我说亲眼看见夫人亲自将一包白色的药倒在祖母的粥里,我起先没当回事,但半个月后祖母就病倒了。”
  “那段时间彩虹吓坏了,做事总是毛毛躁躁,就被夫人发买了,我后来去向人牙子打听,人家说根本没有这号人,彩虹她可能已经……”
  甄汨珞眼眸深邃,直直地盯着甄琴的表情。
  甄家老夫人确实中毒没错,但周氏没有理由去害婆母,有甄桐言那个老狐狸在,她也做不成这么大的事,除非这背后有人给她撑腰。
  什么人?
  甄桐言!
  是什么能让他连自己的老母都不放过呢?
  “本王妃可以帮你,”甄汨珞安抚地笑了笑,她又唇齿轻启,“不过这件事得看你自己敢不敢,堂妹,你好好想想……”
  京城的十一月末,下了鲁国今年的第一场雪,雪花似鹅绒一般纷纷扬扬,堆积在邺王府里的石狮子身上,为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都增添了几分滑稽呆萌的气质。
  “爷,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甄羽霜望着那道高大英朗的男子,眼中的柔情蜜意好似能化成水一般。
  秦湛瑛面无表情地落座在上首,拿起茶杯猛地喝了一大口,脸色愈发阴沉。
  甄羽霜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霜儿,老五的腿……好了。”
  “噼啪!”
  粉衣少女猛地站起身,由于动作太大,身边的茶盏不幸受到波及,摔落在地,茶水四溅。
  “爷?这怎么可能呢?凌王都残疾了那么多年,肯定是假消息……”
  她的脑袋一阵阵发懵。
  “是真的。”秦湛瑛抿了抿薄唇,面上的表情又复杂又难堪,“是父皇手里的暗卫传回来的,而且徐州不少人都看见了,据说是在徐州遇到一位神医,所以……”
  他现在是说不出的烦躁,在小厅中背着手来来回回地打转。
  晟王最近办事不利,叫襄王抓住好几个把柄,襄王就像疯狗一般,揪着自己穷追猛打。
  这个时候传出来老五康复的消息,好的一面是襄王忌惮老五,或许会放弃针对自己,坏的一面是,自己与老五关系并不好,老五的正妃又与霜儿不睦。
  那个妒妇若是在老五那吹枕边风,撺掇老五来针对自己可怎么好?
  “现在,只怕是大皇兄二皇兄那边也收到消息了。”
  他不认为式微多年的凌王有与他们夺嫡的能力,但秦临渊曾经战功卓著,在武将那边人员极好,他若是站到襄王那一党去,自己将彻底被压制毫无反手之力。
  “王爷,侧妃娘娘。”邺王府的管家从门口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禀报道:“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亲自来通传,请侧妃娘娘进宫。”
  这个时候叫她进宫,那就只能是因为凌王的事让皇后也乱了阵脚。
  甄羽霜浑浑噩噩地接下牌子,与秦湛瑛知会一声,就匆匆回到后院梳洗更衣,再进宫。
  怎么可能呢?
  残疾多年的凌王好了?
  几年前她也是亲眼见过,那俊美无涛、英姿飒爽的男子骑着高头大马从皇城门凯旋而归,那一天京城震动,无数女眷手中的花向他丢过去……
  凌王残疾的时候她也曾惋惜过,后来甄汨珞被赐婚给对方,她就只觉得可笑。
  丑女配残废,天生一对!
  甄汨珞那个毒妇害得自己只能为妾,只有每每想到对方的婚事更惨她才会稍稍好受一些。
  可如今,那个害自己至此的女人却越过越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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