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战神王爷缠上我_第40章 不受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凌王虽然不受宠,但也顶着个亲王的爵位,这些官员收到帖子,不管心里如何腹诽,也得硬着头皮来。
  比起上一次大婚之时,有皇上皇后主婚,这一次主婚的是礼亲王妃。
  甄汨珞觉得挺好的,最起码清静,来的人都是真心祝福,让她拜皇后这个高堂她还不乐意呢。
  高堂拜的是老太君与甄国公。
  不过在秦临渊行礼的时候两人齐齐避开,做做样子。
  甄汨珞在飞羽和芷儿的搀扶下进了后院。
  “王妃,吃点东西吧。”飞羽今日做侍女打扮,将桌案上的糕点一一摆在她面前。
  甄汨珞想去掀盖头,被芷儿那丫头摁了回去。
  “小姐,这盖头可不能掀,得等王爷亲自掀,还有,您快些吃,吃完再补补口脂。”
  “你这丫头越来越有老妈子的样子了,日后就让你当本王妃身边的芷嬷嬷。”甄汨珞逗着她玩。
  飞羽就在旁边笑,气得芷儿小脸通红。
  秦临渊身子骨不好,脾气更差,根本没人敢灌他酒,一群人拉帮结派各玩各的,前厅一直闹到子时,众人才纷纷请辞离去。
  秦临渊被逐弈推进房间后,飞羽对芷儿使了个眼色,三人一起离开。
  婚房之中氛围很是古怪,有点暧昧,更多的还是尴尬。
  一杆喜秤横在眼前,掀开那顶挂着金珠的大红盖头。
  甄汨珞抬眼看去,目露惊艳。
  她家王爷这么好看,好像怎么算都是自己赚了。
  她呆滞的表情引得秦临渊发出一声轻笑,他故意碰了碰面前少女的翟冠,夸赞道:“王妃今日打扮很美,称仙姿国色也不为过。”
  甄汨珞脸颊沱红,她还在觊觎他的美色呢。
  任由秦临渊帮她摘下九翟冠,褪去其它首饰之后,甄汨珞将身上这些沉重的喜服脱下,只剩一见红色圆领小袍。
  她大手一挥,脸上战意十足:“王爷把衣服脱了,今天时间充裕,我给你好好行一次针……”
  于是洞房花烛夜,新婚的两人猫在婚房一整晚治腿。
  飞羽和芷儿一个劲的烧水,心下想着两位主子怎么还不叫水,又让逐弈去打听。
  一直等到第二日一早,三人顶着大黑眼圈候在房外,两位主子也没用上热水。
  不到一会,房门被推开。
  甄汨珞清脆悦耳的嗓音从中传来:
  “芷儿,快来帮我梳妆,等会还要去宫里谢恩呢。”
  逐弈也帮秦临渊束发,哪知弄着弄着,自家主子猛地一抬腿,踢了他一脚。
  逐弈整个人都蒙了,磕磕巴巴地叫道:“王、王爷?!”
  他没看错吧?
  自家王爷残疾四年,刚才竟然踢了他?
  “嗯,恢复了一些,别声张。”
  秦临渊试探地动动腿,对于恢复效果满意至极。
  逐弈却是比他还激动,和飞羽两人对视一眼,看向甄汨珞的眼神充满“慈爱”。
  他(她)发誓!以后他们就是王妃娘娘的走狗!
  他们要把王妃娘娘当亲娘一样孝顺!
  甄汨珞抚摸着簪子上的流苏,有些奇怪地看向背后。
  她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了一双大胖儿女,笑眯眯地推着自家王爷的轮椅向府外走去。
  皇帝早已在皇后宫中等候。
  皇帝一身金黄龙袍,皇后所穿是正红凤袍,高高地端坐在上,等着新婚的小夫妻过去请安。
  鸾凤宫不止皇帝皇后在,秦湛瑛在甄羽霜的强烈要求下也来了。
  甄汨珞目不斜视,大大方方地给皇帝皇后行礼。
  “儿臣(儿媳)参见父皇、皇后。”
  皇帝接过甄汨珞奉上的茶浅浅地喝了一口。
  如今两个甄氏女都已经加入皇家,那只铁骑连环甲迟早是囊中之物。
  心里这么想着,皇帝也就没有为难秦临渊的想法。
  父子俩互相虚伪几轮,皇帝就以奏折还没看完为由离开。
  这是经过邺王府大婚变故后,甄汨珞再度与秦湛瑛对上。
  秦湛瑛眼中的情绪有些复杂。
  她的变化不小。
  那张明媚的小脸几度与记忆中那个玉雪可爱的小姑娘重合。
  “邺王皇兄。”秦临渊语调微冷。
  甄汨珞玩着自家夫君的荷包,也觉得有些不快。
  她人还坐在皇后宫中呢,秦湛瑛就直勾勾地盯着自家看,那种眼神好像是自己欺骗了他似的。
  他们根本不熟好吗?
  甄羽霜一直打量甄汨珞,下意识看向身边的秦湛瑛,望着他似乎陷入回忆的眼神,心中微凉。
  从前她以为甄汨珞是用刘海挡住了那黑斑,没想到对方作妇人发髻将脸完完全全暴露出来,那脸上白白净净,没有半点痕迹!
  她今日进宫,相看的是甄汨珞露怯、出丑。
  顶着一张丑陋的脸嫁给一个不良于行的瘸子,她肯定很伤心吧?
  或许凌王认为她是个耻辱不会给她好日子过。
  然后她和邺王就以神仙眷侣的模样走到她面前。
  这才是甄羽霜想看到的。
  而不是像现在,露出明艳动容的容貌,与同样俊美无涛的凌王站在一起也毫不逊色。
  两人时不时还会对上眼神,悄悄地耳语几句,甄汨珞脸颊微微泛红,秦临渊就在那但笑不语,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样。
  就算凌王不良于行,甄汨珞也是正妃,一旦生下儿子立为世子,甄汨珞的位置就更稳固了。
  而自己呢
  甄羽霜怒从胸中来。
  她如今只是一个侧妃,就算将来诞下长子,那也只是邺王的庶子。
  皇后对她的态度早就大不如前,因为秦湛瑛的缘故,皇后不想闹得母子失和,但暗中已经开始找人让秦湛瑛分散注意力。
  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一个身份高的女子坐上邺王正妃之位。biqubao.com
  甄羽霜心中苦涩难当。
  她一双美眸隐藏在暗处,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甄汨珞嘴角的笑容。
  甄汨珞搅黄了她的婚礼,让她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害得她母亲入狱,害得她与正妃之位失之交臂。
  她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自己幼时所受的那些不受宠、不被重视的苦都应该报应在这个女人身上才对。
  就在此时,被她念在心里的女子微微抬头,似乎是注意到了她。
  甄羽霜还没来得及心虚,那人就淡淡收回视线,好像自己不是什么值得放在眼里的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03/6919770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