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归来:改嫁后未婚妻哭晕在厕所_第689章 有了她的美,全世界都是春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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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这样,文王还能把太平城管理得井井有条,足以证明了文王的手段。
  “老大,这文王非常特殊,除了公开信息之外,我们几乎查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百灵向叶羽汇报了情况。
  叶羽心微沉,越是这样,越是代表这位文王非常难对付。
  “有机会去一趟太平城。”
  叶羽若有所思,或许,到了文王地盘,才能进一步了解文王。
  “噬魂虫。”
  不知为何,或许真是受到了噬魂虫的影响,最近这些天,叶羽脑海中总是会出现上官婉儿的身影。
  叶羽有些纳闷,以自己的修为境界,完全可以克制才对。
  “水姬,你说叶羽会不会对上官婉儿动情?”
  地下宫殿中,中年文士,也就是文王目光落到了水姬的身上,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叶羽实力已经达到了大武圣境,恐怕可以抵消噬魂虫大部分的影响,所以上官婉儿成功了非常小。”水姬摇了摇头。
  当然,水姬还有一句话没有说:上官婉儿已经是残花败柳了。
  一个生了孩子的女人,叶羽岂会轻易动心?
  真要那样,未免太小看叶羽。
  “正常噬魂虫对叶羽确实不会有太大影响,可是,噬魂虫中如果还暗藏情蛊呢?”此时,另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曼妙的身躯,极为妩媚的女人。
  红色的发髻,红色的外套,刘海下面遮挡不住的一双透露着春光的眼睛,她就如同早春里的一支粉桃,有了她的美,全世界都是春天。
  “蛊娘!”
  水姬看到对方,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忌惮。
  在身份地位上,不夜天要高于水姬,而眼前这位蛊娘更是文王身边最重要的部下之一。
  谁也不知道蛊娘真实修为。
  因为蛊娘的蛊虫术天下无双,她对付任何人,那都不需要亲自出手。
  只需要蛊虫,神不知鬼不觉,就可以操纵对手的生死。
  只要蛊娘愿意,她可以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文王麾下中,有一部分人的生死,那就完全在蛊娘掌控。
  倘若一般人想要在噬魂虫中放情蛊,纯粹天方夜谭。
  可是蛊娘下手,一切皆有可能。
  “我在噬魂虫中放了情蛊的虫卵,当噬魂虫吸收人体血液之后,情蛊的虫卵将会成长,成熟,最多几天时间内,情蛊将会在他们双方体内成长,哪怕叶羽实力再强,就算是道境,甚至更强境界,那都没有用,无法抵挡心中情愫。”蛊娘信心十足。
  听到蛊娘的话,水姬心一沉。
  不知为何,知道叶羽被中了情蛊,将会逐渐对上官婉儿产生感情,水姬内心总有几分不舒服。
  文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经意地扫了水姬一眼。
  仅仅一眼,让水姬浑身发寒。
  水姬心中清楚,倘若自己敢对叶羽动半分情,那么,她将会生不如死。
  “主上,当初,为什么不让水姬取代上官婉儿,如果在水姬和叶羽体内中下情蛊,那么,成功把握至少会多三成了。”当水姬离开后,蛊娘有些不解。
  “和一帆风顺相比,我更喜欢有难度,有挑战性的。”文王嘴角微微上扬。
  确实,无论叶羽如何小心谨慎,千算万算,怎么都不会想到,在噬魂虫中竟然还会隐藏情蛊。
  可以说,从噬魂粉再到噬魂虫,从噬魂虫到情蛊,环环相扣,让人防不胜防。
  一切都在蛊娘操纵中。
  情蛊时时刻刻都在成长,对叶羽影响也越来越大。
  从叶羽脑海中偶尔出现上官婉儿身影,到了后来,脑海中出现上官婉儿的频率越来越高。
  这也幸亏是上官婉儿,如果中情蛊的是水姬,洛水仙,古兰的话,恐怕会更加严重。
  这种情蛊对叶羽影响大,对上官婉儿影响更大。
  毕竟,上官婉儿可不是叶羽,没有叶羽的抵抗力。
  上官婉儿脑海中不断出现叶羽身影。
  “叶羽!”
  当她知道叶羽回到禁地的时候,上官婉儿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情绪,直接去见了叶羽。
  “好漂亮。”
  叶羽看到上官婉儿的时候,他心跳竟然明显加快了。
  竟然觉得上官婉儿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要知道,古兰就在叶羽身边,古兰可比上官婉儿还要漂亮一筹。
  叶羽有这种感觉,足以证明情蛊的可怕。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只是蛊娘并没有想到,叶羽心境方面,远远超越了一般人。
  当初,叶羽为了治疗体内暗疾,修身养性,几乎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例如《菩提心经》,《道经》等等,那都是极品功法。
  在叶羽看到上官婉儿之后,他特意进了密室,进行压制心中杂念。
  “不对劲!”
  叶羽皱了皱眉,他本身就是医术高手,自然察觉到不一样的地方。
  可是,他反复检查身体,除了噬魂虫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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