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你也一样,你也可以自由选择。” 叶羽很快补充了一句。 说完这句话,叶羽还向前走了两三步。 听闻此言,萧正重重松了一口气。 说句心里话,他真怕啊,自己比起刚才被叶羽斩杀的那家伙,职位也差不多。 都是参谋之类的,只是他排名稍稍靠前一点点。 叶羽敢杀对方,那也自然也敢杀他萧正了。 萧正对叶羽研究过,知道这位杀神的性格,把叶羽惹毛了,别说他了,哪怕军事统帅亲自来了,叶羽都敢杀,这就是叶羽彪悍的地方。 黑无常皱了皱眉,明显有些忌惮。 “这还用说,我自然选择国主......” “噗哧!” 黑无常还没说完,叶羽已经出手。 绝对偷袭,再加上距离比较近,哪怕黑无常实力很强,有所警惕,那也不够。 毕竟,他们之间实力相差太大,完全不对等。 那个仿佛一个大人和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干架,结果大人还采用了偷袭的方式。 这种情况下,结果可想而知。 “黑无常已经做了自己的选择,阎王,该你了。”叶羽目光落到了阎王身上。 什么叫霸道,这就是霸道。 愿意服从自然好,不愿意服从,那就去死。 对付这些家伙,叶羽不会有半点心慈手软。 “我自然是全力支持叶先生。”阎王大义凛然。 “他杀了我们大人,大家一起上,宰了他......” 黑无常还是有忠实部下的。 “怎么,你们都想死?” 孟婆和阎王上前一步,他们都是黄泉一族的巨头。 他们说话分量自然要比叶羽重。 果然,孟婆他们开口之后,黑无常那些部下一个个也是敢怒不敢言了。 黑无常已死,他们相当于少了主心骨。 这种情况下,如果继续反抗,恐怕也只有被剿灭的份了。 “国师,他们既然做出了选择,我们就回去复命了。”事到如今,萧正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一旦惹得叶羽不高兴,他也可能被斩杀。 “等一下。” 叶羽忽然开口。 萧正身体一僵,他生怕叶羽会对自己杀人灭口。 “你见到大公子,会如何汇报这里的情况?”叶羽很认真地看着萧正。 萧正一怔,不过,很快醒悟过来。 “当我赶到黄泉禁地时,黑无常已经被斩杀,黑无常部下试图造反,被国师大人镇压!”萧正一本正经地说道。 为了活命,该低头的时候,那就必须低头。 “你是聪明人。” 叶羽赞许地点了点头。 萧正离开后,叶羽已经让孟婆收拢黑无常大军,全部编入到孟婆军麾下。 阎王本身大军,则正式命名为阎王军。biqubao.com 要知道阎王麾下有二十万大军,黑无常麾下有二十万大军,如今都是原封不动保存了下来。 有了这四十万大军,对于叶羽来说,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啪—” 炎夏王朝宫殿中,大公子听了汇报,愤怒地砸掉了手中的杯子。 连自己派的人都敢杀,完全目中无人。 可他偏偏拿叶羽半点办法都没有。 这个时候,他最大的敌人乃是二公子,叶羽不出来捣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我们暂时只能忍着,东南,西南王他们都快来了,等他们来了,再加上八十万常备军,我们有七成把握击溃北方大军,解决二公子,到时候,等我们腾出手,再慢慢收拾叶羽也不迟。”哥舒翰缓缓开口。 “除了忍着,难道还能有更好的办法。” 大公子脸色极为难看。 目前,大公子已经调兵遣将了。 不管怎么说,大公子已经是名义上的国主,可以调动炎夏王朝所有兵马。 因此,灭掉二公子,大公子还有一定把握的。 唯一让大公子顾虑的是二公子背后的北曼帝国。 要知道,北曼帝国的国土面积没有炎夏王朝大,可军事实力非常强悍,一般人还真不敢轻易招惹。 哪怕炎夏王朝巅峰时期,也不敢说全面碾压北曼帝国。 叶羽已经安排人,在黄泉老祖封印地附近重兵把守,同时,布置阵法等等。 这是防止黄泉老祖从地底下冒出来。 也可以说,就算黄泉老祖能从地底下顺利脱困,想要冲出阵法,还是需要时间的。 而且这种杀阵很霸道,倘若黄泉老祖冲出地底,身体虚弱的情况下,说不定触动阵法,都可以顺利干掉黄泉老祖了。 叶羽还让百灵密切调查太平城,调查文王情况。 虽然说,通过黄泉老祖,叶羽已经得到了部分信息,可这一切都是推断。 许多方面还是需要调查求证。 关于太平城文王,给人的印象就是:平凡,低调。 据说,当初老国主在世的时候,文王就非常低调。 关于对方能成为太平城的掌管者,包括掌控封印之地,都是老国主父亲那一辈册封的。 有人说,文王是庶出,也有人说,文王母亲是红尘女子。 总之,关于文王母亲的来历,是个秘密。 包括文王的出现,都很突兀。 文王出现的时候,已经十八岁成年,在此之前,谁都不知道,那一位老国主还有文王这个儿子。 太平城处于炎夏王朝一个极为荒凉的地区,按照道理,那里非常贫穷。 可那里也有特殊的地方。 据说那里五毒俱全,社会上的下九流,几乎都汇聚在了太平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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