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一次? 这是在开玩笑嘛。 自己兵力本就已经不足,当家的,这些年来能成为大哥,那也是因为他手中的兵力能对其余几个洞主展开压制。 如果没有了兵力,那自己这一族的人,恐怕也会让对方给压制。 似乎,好像也真就没有选择。 “你这是在逼我们做出选择。” 孟获咬牙切齿地晃动了手中的斧头;“我们可不怕死。” “是,我相信你不怕死,不过,明明有一条活路,为什么要选择一条死路呢。” “你别说话。”祝融夫人扭头看了自己的男人一眼,往前走了一步;“你们当真会让我们和你们贸易。” 以往他们也是想要跟这边的人做生意的,可是这边的人,根本就瞧不上他们,每一次都会打压他们,为了能活下去,他们才会反叛,可如果真能做买卖,还能去学习种地的话,那自己也是可以的。 还有,当家的兵力,在这里已损耗了一部分,再损失下去,恐怕今后就没法压制。 “我们可以签署文书,这也是我们主公的意思。”傅巽浅笑的应答让祝融夫人颔首点头;“好,那我们就信任你一次,不过你们要是敢骗我们,我以我祖宗名誉起誓,如果你们再一次欺骗我们,他日,我们一定跟你们血战到底。” 血战到底。恐怕,你们是没这个机会了,等你们回去,面临的也就是内斗,而这边种植技术的进入,会让他们一点点过上安稳的生活,又怎么还能,和这边打仗呢。 主公果然是主公啊,想的事情,就是比我们这些人,要长远得多。 当日,孟获就和傅巽签署了文书,随后傅巽让开了道路,让孟获一行人离开,顺便赠送了他们一些物资后,才写了公文,送往临湘。 临湘。 郭威将傅巽送来的文书看完后晃了晃对荀彧笑道;“傅巽这一招,可是要让那边内乱不断啊。” 木鹿剩下一千来人,孟获也折损了几千人,他们手中的力量,已经不能再稳坐第一把交椅,接下来,那边只能是在争夺扛把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而孟获如果要想继续当大爷,那么只能跟自己靠近,自己是可以扶持他这个代言人的。 况且,种植技术,也是需要一些人过去传播,这需要人保护,孟获的人,就能做到这一点。 “主公说的是,如今益州南部算是暂时稳定了。” 荀彧微微拱手后站起身;“主公,赵云送来文书,建议暂时不进攻成都,先往北面进攻,断绝刘璋往北撤离道路。” 这事情,昨日臧霸跟自己也提到过。 赵云的打算是将刘璋给围在成都周围,不准他去北面,这,就需要他将兵力一分为二。人数上,是不足的,除非魏延的兵力能过去一部分。 “这件事我想了一下,觉得不用如此,成都周围,士族有钱人不少,倘若不给他们活路,他们也就不会撤离。我们今后,在收缴土地的问题上,就会出事,所以继续进攻成都,拿下成都后,在分兵往北面各地进攻,另外,文丑要做好边界防御的工作,在往西,那就不在是我大汉的地方。” 郭威想了想看了旁边的孙观;“让马良给我将目光转移到益州西,我们今后说不定第一步要征讨的,并非匈奴,而是位于益州西的那几个部落。 这几个部落,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形成了一个高原强国,威胁着西南安全数百年,一直到元,也是短暂收了一段时间,至于明,那是从来就没有进入这些地方的。一直到清代才算真正的将这问题给解决了。 因为他们处于西南,游走在外,不论是唐、宋,明,都让这个区域给威胁着。 西南和东北,都成为了历朝历代防御的重点,这直接造成了大量兵力根本就无法应对东北威胁。 大唐西域地区完全守不住,就是因为这帮人时不时地跳出来。 所以自己吗,也不会跟他们客气了,以往统治者认为这些地方毛躁,民风不开化,就是这群不开化的,后面带来的威胁,可是不少。 也该让他们开化了,只是如何去开化,那还是要自己来说了算。 只要控制了这个地方,自己才能真正放心,往北,往西推进。 成都。 刘璋已经在自己的府邸里面坐不住了。 自己的几万大军,已经让明军给杀的杀,招降的招降,甚至一些将领,也投降了明军。 他手中的人,正在一点点在减少。 就在刚才,他接到了一个消息,明军文丑部已经占领了武阳,而明军赵云,也已经占领了广汉。 这两股兵力,从他们行动来看,是要将自己合围在成都。 “这可如何是好?”刘璋在自己书房内来回奔走着。 庞统都挡不住对方的进攻,这益州,谁又能挡得住,明军的进攻呢。 刘累来到了刘璋跟前;“主公,局势已对我们不利,我们应该放弃成都,往北退广汉郡,利用广汉郡地形,阻挡明军进攻。” 蜀郡是挡不住明军的。明军行动,太过于迅速,自己一方兵力如何拦截,利用地形,将他们挡在广汉郡南部,这是最好的选择,起码主公还能有一席之地。能保全益州一部分。 刘璋没敢做出决定,将目光看向了身边的庞仪。 庞仪是后面返回的成都,准备组建兵力保护程度。 不过,他也听说了前面的情况。 严颜、吴懿等人,挡不住明军进攻。有庞统在,还挡不住明军。这只能说明,明军兵锋正锐,的确是不便于和他们正面应对。 而退入广汉,可以利用那几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关口,拦截下明军进攻,为益州谋求出一条出路。 “主公,末将认为,我们应当要放弃成都。” 要快,他们已经进入广汉了,如果再晚一点,兵力迅速往西边推进,一旦切断了成都方面的退路,这里的人,想跑,那都没法跑了。 在这么一个广阔的小平原,想要挡住明军方面的进攻,这根本就不可能的。biqubao.com 就这么,放弃了嘛?刘璋隐隐有些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好像自己没选择啊。 还没有等他开口说出自己的意思,一个人大踏步从外面走了进来;“主公,北面送来了一封书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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