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存心的想要让荆州军损失啊。 诸葛亮呵呵一笑端起茶盅;“如今主公心中是想着,这一次和曹操军相互之间进行配合,好缓和一下和曹操军的关系。” 这怎么缓和,曹操是什么人,怎么会任由你如此背叛,你跑去许都得到了一个皇叔,可同时也坑了曹操不少的物资,然后反过来你就将曹操给丢了。 用民间的话来说,这就跟丢一双鞋子一样的,人家会跟你缓和关系。 “怎么可能缓和得了呢。”文聘有些绝望了,这种异想天开的事,主公是怎么想出来的。 如果当初没有那么一出,也许是能跟曹操缓和关系的,但也只能是缓和,不可能形成联盟,因为和主公形成联盟或者收留的,好像……没谁有好下场。说实话,他都看不惯这一点。 民间有克夫一说,他克诸侯。 “可是在他心中,就是这么一个想法,难道作为臣子的我们,还要去反驳他的理由,总的需要他自己去尝试过后,知道行不通,我们今后做事情,才能不受到牵制。” 用将士的牺牲来换取今后道路好走,这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 “文聘,有些事情,暂时的狠心,那是为了今后更多的人活下来,主公这些年来始终对于曹操是抱有希望的,哪怕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可是在他心中,他还是坚信这一点的。” 文聘认输的坐在了旁边,良久,他抬起头看向了诸葛亮;“那军师,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等,我们要等江东的使者到来,他们也不想和我们纠缠,当然,我们等的人,也并非江东使者,因为主公会在和江东的谈判上,占据上风,对于江东提出来的条件,是不可能接受的,因此我们更多的,是要等明军那边的使者过来。” 舒县,庐江郡郡守府所在地,鲁肃的到来,让太史慈黄盖等人亲自到大门口将鲁肃迎接进入了客厅,并且让他坐在了主位上。 “鲁大人前来,我们心中就算有了主心骨了。” 鲁肃是从丹阳迂回过来的,他原本是直接打算从刘备当前占据区域过去跟刘备商议,可是仔细一想对方有可能故意拖延时间,因此他也就直接进入丹阳,然后从丹阳郡北上。 因为时间耽搁了一点,他是骑马过来的。 喝了一些茶水,缓和了一下后将目光看向了太史慈等人。 这群武将对于自己的尊重,从他们发亮的眼睛就能看得出来。 “我在路上听说刘备军进攻猛烈,可有这事?” 太史慈拱手;“是的鲁大人,曹操军进攻后,刘备突然对居巢、枞阳两地发起猛烈进攻,为避免兵力损失过大,末将下令将其撤回。刘备在占领两地后,并没有对我舒县进攻,而是往临湖一带推进。” 临湖。 鲁肃笑了笑;“他是想截断我军粮草,然后迂回包围,不用管他,我已经接到主公送来文书,将会前往和他们谈和。”biqubao.com 黄盖在旁边听到这里;“大人,如今刘备军兵锋正锐,又有曹操军从北面进攻,他会跟我们谈嘛?” 黄盖并不看好这一次谈和,就算是成功了,恐怕江东损失的地方,也不会少。 “放心吧,我们既然让出了丹阳,明军自然会协助我们稳定,毕竟他们也不希望曹操南下。” 太史慈几个人目光微暗,就这样,丹阳没了,就给郭威了。 他不费一兵一卒,就得到了丹阳,他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一些。 太史慈眼神的黯淡,让鲁肃看出来,他心中其实对于江东退让有意见。 有意见,自己就要为他们解释。 “我知道你们心中对于这次主公放弃丹阳不理解,可是没有没有选择,我们无法应对郭威、刘备、曹操的三方面进攻,我们必须要稳定一方,而这一方,就是郭威,郭威稳定后,刘备必然会让他们牵制。” “失去了的东西,没有了,我们到时候可以在要回来,可是在这之前,我们需要的是保全自己的存在,倘若我们自己都不存在了,又还说什么他日东山再起。” 太史慈让鲁肃几句话给说的信服。他微微拱手;“鲁大人说的是,是末将考虑不周。” 鲁肃见他明白过来,想了想点头;“我休息一日,明日就会前往居巢。” 太史慈拱手;“那末将去给你安排护卫。” 他大踏步离开后,鲁肃想了想看了黄盖:“这边局势不日就会稳定,你留在此地无用,可迅速前往丹阳,协助当地撤离,记住,当地士族和富裕人家,必须跟随我们撤离,倘有不从者,格杀勿论,他们这些人,都是我们今后崛起的资本。” 鲁肃嘴角微微往上弯了一个弧度。 他是有为郭威开辟道路的意思,当然,将这些富裕人家和士族迁徙走,也的确是有将金钱什么的带去江东的意思。“ 黄盖明白这一点后往前一步;“大人,那在撤离后,我们是否需要将良田房屋给毁掉了。” 就算毁掉也不能便宜了他郭威。 鲁肃正在喝茶,听到黄盖这么说,他差点没将手中的茶盅打翻在了地上。 自己将人弄走,就是要将土地空闲出来,让郭威过来可以直接就接管划分,如今正是春耕,倘若将土地给损毁,那郭威在接管后,就无法进行播种,当地百姓必然有所怨言。” “百姓何其无辜,况且,我们这一次,需要郭威来协助我们,让刘备同意我们协议,倘若这个时候,我们毁坏良田房屋,恐怕会适得其反,那郭威不是一个什么大气的人,倘若因为此事,让他临时心生怨恨,调动兵力进攻我军,那我江东,将不复存在,这一点,你可明白。” 黄盖心中本对郭威这一次趁火打劫生了怨言,如今听鲁肃这么一解释,他瞬间爱你豁然开朗,认为自己这样的计谋虽是能发泄一下心中怨恨,可也会让郭威愤怒。 他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过了江东,当前和他生了缝隙,那的确是对江东不利。 “鲁大人说教的是,是末将唐突了。”黄盖额头冒出一丝冷汗,差一点,他就让江东稍微稳定的局势,再一次陷入混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96/691925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