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味了。 二弟说到这里停顿,难道,他也是要说自己做得太假了嘛。 三弟说自己就算了,你要是还来说这话,那自己可就…… “有什么,二弟直接说就是了。”刘备心中砰砰跳,但脸上依旧还是一副你尽管说,我虚心接受的意思。 关羽拱手;“大哥,我和三弟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其余的人不知道啊,他们会认为,你这是假的,就好比当初的子龙。” 赵云的事,他也听说了,三弟告诉过自己,赵云本是过来投靠大哥的,可是谁知道,偏偏大哥那时候焚烧了乌巢,让他给看见了还是怎么的,然后赵云就走了,听说是去投靠了新主公,如今,在也没听说过他的去向。 提到赵云,也是在告诉自己的大哥,多少还是低调一下,别做得太过了不是。 刘备就知道是要被说的,但他还是点头;“二弟说得对,这一点我会注意的。” “我和三弟都相信大哥,不过审配和逢记那里,大哥还是要多注意一下,弟弟还要去收拾东西,就不打扰大哥了。” 这……这都叫什么事啊。 刘备看着关羽离开的背影,心中那才叫一个苦涩,他这一次,真的就是没控制住啊。 江东。 吴郡,郡守府。 孙策看着鲁肃拿着厚厚的一盘帛进来,心中不解地伸出手问道;“子敬,你这是什么?” 鲁肃低头看了下手中东西苦笑;“主公,这是大小姐的嫁妆清单。” 翁…… 孙策脑子感觉到要爆炸地站起身;“你……你说什么。嫁……嫁妆。”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这是要将自己郡守府给搬空吗? 孙策倒吸一口凉气。不用看,他都知道,这些东西,太多了。 “是不是多了啊,削减一些啊。”孙策吐了口气。 凭什么啊。自己让郭威害得这么惨,自己不但要将妹妹送出去,如今难道还要给他军费怎么的。 我是不是当冤大头当的有些过分了。 鲁肃将东西放在了旁边;“主公,这是太夫人的意思。” 谁的意思也不行,哪有这样的,疼女儿这不关事,关键你哪能准备这么多嫁妆,这是要干什么啊这是。 “我去说。”孙策一点也不想看那些东西,他现在,就想要告诉自己的娘,别整得太过了成不成啊。 鲁肃也是真觉得多了,绫罗绸缎什么的都不少,外加上老夫人给予的东西,那都有很多,除了这些,还有大量的钱财,这些东西,拿过去,那不就是壮大了郭威的力量嘛。 多得不说,起码养一万人,能养好久。 他想劝,可想了想还是觉得让主公去说一说。 孙策是带着火去的。 在房中见了礼,他见左右也没什么人,直接问道;“娘亲这是为了妹妹,连江东基业都不顾了嘛。” 这话说的。 一点嫁妆,还能牵扯江东基业了。 吴夫人眯起眼睛将汤碗放下;“你什么意思?” “娘,妹妹远嫁,孩儿知道娘心中不痛快,怪孩儿没有本事,妹妹都护不住,我知道我有错,可是你也不能这么偏心啊,你这是要将这些嫁妆,拿去给郭威养军队吗?” “你……”吴夫人差点没气得当场被带走:“你就是这么跟老娘说话的。” “娘,和郭威的联姻,不过是权宜之计,难道你当真的就为了妹妹,而要将我们的敌人给养得无法应对,嫁妆,比平常多少多一些就是了,可是娘,你这是要干嘛啊,你是不是打算要将一个郡的税收都给陪嫁过去,或者是要将一个郡给划分过去啊。” 那些东西,起码是半个郡的收入,哪有这样疼闺女的。 闺女他终究是要嫁出去的人啊。她难道今后还会偏这边嘛,不可能的,如果有了一儿半女,她要照顾的,是郭威,而绝对不会是娘家。 你还指望今后打起来,妹妹还能帮助江东,为江东传递消息怎么的。 “伯符,你今天怎么……” “我就是不服,妹妹是娘的孩子,难道我和权儿以及其余兄弟,就不是了嘛。”孙策将这段时间的压抑给全给爆发出来。 江东这次出征。虽获得了一定利益,可是牺牲很大。 虽获得了南昌,可是却归还了江夏三镇。 而且,因为自己那个他十分不愿意承认的妹夫折腾,自己已经和荆州方面在没有和解的可能。 交州方面,现在也和郭威进行了联合,江东局势一下就变得复杂起来。 自己这娘还要将大把大把的钱给送给郭威,你还真当他是你女婿啊。他对你儿子下手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犹豫的。 “娘,我知道我亏欠了妹妹,可万事也有一个度,你这么做,让我手下将领怎么去想啊。别的不说,就公瑾他就有些认为这不合适。” “他还有脸觉得不合适,如果不是他的话,你妹妹……” 额…… 说错人了。 孙策知道娘对于周瑜有很大的意见。 娘现在是听不得周瑜的,听到就来火,因此他赶紧开口;“子敬也认为,嫁妆实在是太多了,这已超过了一个公主的规格,娘难道还认为,我们能够跟大汉公主相提并论。” 大汉是已经名存实亡了,可问题是曹操如今挟天子以令诸侯。 他现在在征讨河北袁绍军残部还有占据魏郡的刘备,等到他平定了河北,那接下来,他又会对付谁。 对付谁,那也需要一个理由。 自己能够想到拉一帮打一个,难道曹操他就想不到吗。 虽常言道,先弱后强,这是常规的征讨方式,可还有另外一个说法。 敲山震虎。 江东是江南如今最强大的,如果曹操兴兵来犯,要用自己杀鸡儆猴,那么荆州,他就有可能不劳而获。 他现在不动你,是因为腾不出手,可一旦腾出手了后,他就有机会了。 青州他是有水师的,到时水陆并进。 自己怎么去挡得住。 至于理由,这难道还不容易嘛。 天子在手,天下我有,就算没有理由,他都能找出理由来,更不要说,如今,江东还送给了他一个巨大的理由,江东百姓,心中还是有一些人在大汉的,僭越公主,污蔑皇家,这罪,谁承受得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96/691920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