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杀画中虎?” “这怎么可能做得到,那画中的老虎可是死的,难不成要把这么好的一副画作给毁了?” “……” 明月楼之中的宾客议论纷纷。 包房之中众人的目光也落在陆宁身上。 陈少一脸不快地说道:“宁儿哥,这些小娘子没有诚意呀!” 林冲之等人也跟着点了点头。 香香姐说:“我看她们就是故意刁难,不想见咱们郡城的人。” 陆宁笑了笑没有说话,看着那副猛虎下山图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如果这幅图和师公的画像类似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将其镇压。 毕竟那画中的老虎也就是厉级的存在。 “也不是没有办法。”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落在了陆宁身上。 陈少第一个开口道:“宁儿哥,快给我们大家伙开开眼界。” “行!” 陆宁说着提笔蘸了点墨水,朝着那画中的老虎一挥。 锵! 伴随着一声刀鸣,一道刀光从包房之中闪过,朝着那画卷落去。 在场的众人看到这一刀,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 “来逛个红馆居然还带刀!” 不过还没有等众人吐槽完。 那刀光就落在了画卷之上。 只见那头老虎居然被刀光斩成了两瓣,缓缓地倒在了画中。 那副画卷却没有半点的损伤。 静! 整个明月楼之中安静得可怕。 就连陈少一行人也用惊骇的目光看着陆宁。 过了好一会儿,陈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宁儿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陆宁微微一笑:“别问,问了你也学不会。” 他倒不是在忽悠陈少而是实话实说,这一笔他用上了刀意。 方才观察了一番,他发现只有刀意才能破掉那画中的真意。 陈少:“……” 林冲之喃喃道:“先生,我想学这个。” 一旁的几人也跟着点了点头,太厉害了! 此时此刻他们内心之中已经飞过了一万头羊驼。 陆宁笑着说:“先把抡语学会了,我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 众人如同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多谢先生。” 一众莺莺燕燕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个念头,这位是正气学院新来的教习? 啪啪啪…… 一阵掌声从栏杆上传来。 巧儿朝着包房的方向微微作揖道:“公子神乎其技,真叫巧儿大开眼界,还请公子随我一同上五楼。” 她的话声音不大,但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包房之中。 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位大才连过两关。 可惜,包房的屏风再度阻拦了他们的视线。 “可以,不过我要带我的朋友去见识一下这第三关。” 陆宁淡淡地说道。 “可。” 巧儿并没有阻拦,就让那些家伙做一个见证好了。 陈少一行人听到这话,一个个兴奋得跳了起来。 “宁儿哥,谢谢你。” “走,咱们跟着先生去见识一下这第三关。” “好!” 他们虽然跟着陆宁学习了一段时日,但爱凑热闹的性子一点儿也没有变。 更何况第三关是多少人都没有机会见到的。 以后出去吹牛也有资本了。 陆宁在一众公子哥的簇拥下朝着五楼走去。 留下了愣神的莺莺燕燕们。 香香姐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把那两个爱装的女子骂了个遍。 二楼包房之中,不少人都打开了门。 想要看看是哪些人连过两关。 结果当他们看到郡城之中最大的纨绔团体昂首挺胸地走出来时。 一个个都傻在了原地。 难道逛红馆,他们才是专业的? 陆宁带着众人来到了五楼。 巧儿早早地就在楼梯口等待着众人。 “诸位公子,请随我来。” 她说罢便打开了一间房门将众人迎了进去。 明月楼之中的宾客看到人都进房间了。 连看热闹的机会都没有,心里虽然郁闷,但来都来了。 这钱绝对不能白花,于是和怀中的小娘子们玩耍起来。 陆宁一行人进入房间之后,并没有看到那两位仙子。 只是有一群侍女给他们送来了茶水和糕点。 陆宁也不着急问这第三关的考验是什么? 而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喝着茶水。 陈少一行人更不用说了,他们在明月楼内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识过。 美人就爱摆架子,这个道理他们懂的。 不一会儿。 巧儿几女就端着琴、箫、鼓等乐器走了进来。 她们齐刷刷地将这些乐器放在了陆宁一行人的身前,微微作揖道。 “请问方才连过两关的是哪位公子?” “是我。” 陆宁站起身来拱手道。 巧儿看到陆宁的模样,在加上他的声音,一时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没想到这小小的长宁郡之中,也有如此英俊的公子。 “公子,这第三关的考验便是你要在这些乐器之中选一件,然后演奏一曲。 若是能让我家仙子满意,自然会见公子你。” 这两个仙子还真会玩,这不就是明摆着说,最终解释权在她们手中吗? 只要她们不想要见自己,无论自己曲子谈的多好都没用。 陆宁心中暗暗念叨了几句之后,道:“我选琴。” “宁儿哥,你还会弹琴?”陈少满脸费解地问道。 “我可是上过私塾的人会弹琴有问题吗?” 陈少:“……” 巧儿:“……” 陆宁坐在琴前面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上辈子,他学琴时长两年半,虽然琴谱记了不少,可就学会了一首曲子。 而且还是箫、琴和鸣的那一种。 为什么不选其他乐器,他陆宁也不会呀! 巧儿见状随即道:“公子,请。” 陆宁先试试音,然后开始拨动琴弦。 当、当、当…… 一阵悠扬悦耳的琴声在整个房间之中响了起来。 一开始陆宁还有些不熟练,但随着琴声弹奏到高朝部分。 他越发地得心应手,琴声也越来越大,传遍了整个明月楼之中。 无论是再喝酒的客人,还是准备与花魁切磋的客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倾听着这美妙的琴声。 一曲罢,整个明月楼之中的人都还没有从这琴声之中回过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91/691897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