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哥,你别卖关子啊?” 陈少一脸迫切地问道。 陆宁笑着说:“我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我将这三关都过了,那咱们是一起见那两位仙子呢?还是我一个人见?” 咯咯…… 一众莺莺燕燕听到这话瞬间就笑出了声来。 香香姐笑着说:“宁儿哥还真风趣。” “这仙子三关,自然是谁过了,谁去见月曦和明鸾二位仙子。” “可惜,就算是过了这三关,也不过是去进去听一首曲子罢了。” 众人直接无视她的话。 这么多才子来这个地方,真的只是想和贵女吟诗作对吗? 当然不是,那两位贵女弄出了这么大的噱头。 无论谁能过第一关都会被人津津乐道。 若是三关全过,必定会进入那些大佬的视线内。 可以说过三关为的不是佳人,而是名。 陈少笑着问道:“宁儿哥,你打算闯一闯?” 陆宁耸了耸肩:“反正闲着也是无聊闯一闯呗。” “总不能今晚又是我一个人独自回家吧?” 啪! 陈少一脸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 “宁儿哥,你终于想明白了!” 众人:??? 陆宁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 这二人的眼神交流,让在场的众人一头雾水。 不过林冲之等人坚信陆宁只要想,一定能过这第一关。 一个时辰过去。 还是没有人对出这上联来。 这时一个衣着华贵,体态端着,一看就和明月楼格格不入的女子款款走了出来。 她站在栏杆上扫视在场的众人一眼,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道:“我家仙子说了,上一次的对联大家三天都没有对出来。” “这一次,我们将世间延长到七天。” 话音一落,在场的年轻人们不由得面露愧色。 他们平日里都是以才子著称,现在连一个对联都对不出来,实在是太丢人了。 “有点意思。” 陆宁嘴角微微上扬,对着陈少道:“笔来。” 陈少拍了一下香香姐的翘屯:“还不给宁儿哥笔墨纸砚研墨,长宁第一才子可不是天天都会出手的。” 香香姐愣了一下,她曾经也是明月楼头牌花魁。 虽然这两年被新人比下去了,但是对长宁郡之中的才子都有所了解。 眼前这人她从未见过,怎么就成了长宁郡第一才子。 “奴家遵命。” 香香姐很快拿出了笔墨纸砚在桌子上铺开,研墨。 “公子,可以动笔了。” 陆宁接过手中的笔,开始在纸张上写了起来。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笔落,他对着陈少道:“陈少,把这下联拿出去。” “好嘞!” 陈少对于这个安排并没有任何意见,一脸兴奋地大喊一声:“我们对出下联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朝着这个包厢看来。 可惜隔着一层屏风,大家伙并不能看到里面的人。 “将下联送上来。” 栏杆旁的女子丝毫不以为意地说道。 陈少自然是不可能亲自送上去的。 他把纸张递给了一旁的香香姐:“送上去。” “是。” 香香姐随即接过纸张,很快便将这纸张送了上去。 “巧儿小姐,下联在这里。” “知道了。” 巧儿接过了那下联,本来只是想用余光扫一眼之后便交差了事。 但下一秒,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对……对出来了。” 巧儿的声音不大,但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明月楼之中再度爆发出了一阵惊呼。 “快,让我等看看下联。” “这下联不知道是何人所作?” “……” 没走多远的香香姐听到巧儿的话,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颤。 真的对出来了? 那位公子未免也太厉害了吧! 巧儿随即提笔在另外一张空白的画卷上书写起来。 很快下联便映入众人眼中。 “妙!” “妙啊!” “不知道是哪位兄台对出来的下联,可否让我等请你喝一杯酒。” 陆宁一脸的淡定,仿佛没有听到众人的话一般,慢理斯调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陈少看到他的动作,随即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对着巧儿大喊一声。 “既然第一关过了,那么是不是要到第二关了?” 巧儿还以为这人便是方才对出对联之人,微微作揖。 “这位公子稍等片刻,我稍后就去取第二关的考题。” “快点、快点,别耽误我们喝酒。” 陈少说罢笑嘻嘻地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来、来,咱们敬宁儿哥一杯。” 陆宁也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干!” “干!” 哈…… 陆宁饮完酒之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将目光投向了栏杆处。 不一会儿的功夫。 巧儿手里又拿着一副画卷走了出来。 她缓缓地将手中的画卷打开。 只见一副猛虎下山图出现在众人眼前。 陈少只是看了一眼那猛虎下山图,整个人都被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一旁的林冲之也惊呼道:“这……这是观想图?我怎么感觉那只老虎像是活过来的一般。” 不仅仅是包厢之中的众人一惊一乍的。 整个明月楼之中此时也是一片狼藉。 不少人在看到那副猛虎下山图之后,直接就被吓得瘫坐在地,脸上露出了惶恐的表情。 一些莺莺燕燕更是发出了一阵惶恐的惊叫声。 “啊!!!” 意! 陆宁的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个字。 “这不是观想图。” 众人听到陆宁的话纷纷将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他们怀中都抱着美人,但脸上却没有半点的兴奋,反而是一脸的疑惑。 “那是什么?”陈少问道。 陆宁微微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这幅画中的老虎带着虎啸山林之意。” 他还有半句话没有说,这幅图和他前几日所见的师公画像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不过这画中的老虎,显然没有师公可怕。 巧儿看着明月楼内的一片混乱,眼神之中尽显鄙夷之色。 她将目光落向了陆宁一行人所在的包房之中。 看到众人都是怀中抱妹,眼神之中又多了几分厌恶之色。 就这样的人,也想见我家主子,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公子,第二关的考验是杀了这画中的老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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