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屋内传来一阵水浪的声音。 陆宁一进大门,就看到宫殿内有一个巨大的温泉池。 池中的水汽缓缓飘到半空中,给人一种烟雾缭绕的朦胧感。 伴随着屋内昏暗的烛火光,空气中更是弥漫这一股爱昧的味道。 边上坐着一个穿着一身粉裙的女子。 她似乎是刚刚从池中出来。 浑身上下都被水浸湿。 粉裙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完美的身材勾勒出来。 粉色裙子沾水之后更是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既视感。 只是一个侧身,便让人忍不住联想篇幅,想要一窥究竟。 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美。 简直美艳的不可方物。 祸国殃民,形容的大抵便是眼前这个尤物。 饶是陆宁上辈子也是网上经历过无数美颜女子的洗礼,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女子似乎是感受到了陆宁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朝着他撇了一眼。 但就是这么一眼,陆宁忽然有一种热血上头的感觉,内心更是在砰砰直跳。 脑海中唯一的念头便是:不能再看了,眼前这个是诡异。 难不成你想牡丹花下死? 纵然陆宁脑海之中是这么想的,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看这个女子。 哗啦! 女子忽然被人落下水中。 这让陆宁心里忽然有一种被人揪了一下的感觉。 就连脚步都下意识地加快了几分。 他定睛一看,温泉池中,还有另外一道紫色的身影。 她的美和粉裙女人的美不一样。 如果说粉裙女人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那紫衣少女就是一朵清纯无暇的小白花。 光是看着就让人生出一股怜香惜玉的感觉。 尤其是那双清澈的双眼,我见犹怜。 咕咚! 陆宁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这……这简直就是双倍快乐啊! 管他什么妖魔鬼怪! 管他什么美女画皮! 我今天就是要与她们一同西天取经! “宁……宁儿哥,我受不了。” 黄鹤声音有些颤抖,手中的剑更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就连脚步都加快了。 陆宁闻声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丝清明。 嘶…… 差点就被美色给迷住了。 该死的诡异,总是让我承受一些我这个年纪应该承受的苦难。 他余光微微一扫,黄鹤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痴迷起来,直勾勾的双眸中,只剩下池中的那两个美人。 陆宁连忙跟上他的脚步,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池中的两个美人。 为了防止自己魂被勾去,他时不时还会咬一下自己的舌尖,让自己保持着理智。 “俊哥哥快下来抓我呀,只要你抓到人家。 人家就是你的人了,咯咯。” 紫衣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岸边游了过来。 粉裙女子没有说话,只是从水中钻了出来,对着陆宁妩媚一笑。 这一笑,让陆宁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一股热流瞬间从他的鼻孔中冒出。 快了! 马上就要到池子边上了。 陆宁强压着自己体内翻涌的血气,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快步走到了池子边上。 紫衣少女和粉裙女子见眼前的两个男人慢慢走来,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之中更是闪过了难以察觉的得意之色。 这两个武者也不过如此,大姐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她们一同游到了岸边,伸手朝着陆宁抓去。 不过紫衣少女抓的是目标是陆宁的刀,而粉裙女子则是朝着他另一只手抓了。 就是现在!!! 陆宁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让他随手拔出了刀,猛地朝着两个女诡异斩去。 锵! 伴随着一道刀光闪过。 两个女诡异瞬间尸首分离。 她们死前脑海之中闪过了最后一个念头:难道是我们不够美吗? 嘭、嘭! 伴随着两声闷响,两个诡异瞬间灰飞烟灭,只见两枚诡物缓缓地沉入水底。 哗啦! 还没有回过神来的黄鹤继续往前走,直接一脚踩进了温泉池中。 整个人瞬间变成了落汤鸡。 呸、呸! 黄鹤一连吐了两口口水。 在温泉池中扑腾了几下,这才回过神来。 刚才发生的一幕,让他不由得背脊一凉,下意识地长出了一口气。 “呼……” “宁儿哥多亏有你,要不然我就栽在那两个女诡异手中了。” 陆宁微微摇了摇头,一幅心有余悸的模,道:“若是她们两个勾魂之法再强一些,恐怕我也要中招了。 我还是不够强。” ??? 黄鹤顿时人傻了,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都不够强,那我岂不是连宰渣都算不上? “对了,顺便吧水底那两件诡物给我拿上来。” 陆宁一脸认真地说道。 “好。” 黄鹤往水底下一钻,很快就拿上了一双粉色的绣花鞋和一件紫色的肚兜。 哗啦,他从水中跳了出来。 “宁儿哥,这便是那两件诡物。” “果然是妖精,诡物都这么与众不同。” 陆宁喃喃一句,没有丝毫嫌弃,将那两件诡物放进了自己的袋子之中。 毕竟赚钱嘛,不寒酸。 黄鹤看到陆宁这熟练的动作,小声问道:“宁儿哥,你是怎么做到对那两个美人痛下杀手的? 我的意志力比较薄弱,你能不能传授我一点心得?” 陆宁没想到他竟然会问这么正经的一个问题。 “这个我教不了你,我的人生座右铭是:美色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你若是能领悟道此中真谛,剑法一定能更上一层楼。” 黄鹤看着陆宁这英俊的外表,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宁儿哥,你该不会还是个孩子吧?” ??? 陆宁满头问号地看着黄鹤,这话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种时候是讨论这个问题的吗? 咱们快去找秦姑娘吧,若是晚了,我担心她会出事。” 黄鹤闻言顿时心中就有了答案,心道:我终于有一方面胜过宁儿哥了。 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了微笑:“宁儿哥说得对,咱们现在就出发。”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上的衣服用血气给烘干。 两人刚出大殿不久,就听到黑暗之中传来了一个熟悉的怒骂声:“该死的诡异,快放开本小姐!” 陆宁与黄鹤二人对视一眼之后,便匆匆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91/691894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