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捕快揉了揉脑袋:“我记得当时我们上山的时候好像听到叶大人吼了一声诡异哪里跑,随后就追了上去。 我们几个人正想去追,结果不知怎么地,就被诡异迷了心智来了这里。” 秦毓婵微微皱了皱眉:“看来这个地方还真是诡异的老巢,竟然有这么多的诡异盘踞。” 一旁的黄鹤道:“咱们还是先找到叶捕头的下落吧,他单独被引走说不定会有危险。” 陆宁将地上掉落的那几个诡物收起来之后,点点头:“嗯,咱们先找人,然后再一起行动。” 这画中世界处处透着诡异。 只有集合四人之力,他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把握才会大上几分。 秦毓婵将目光落在了那和尚身上:“这位大师,敢问方才那些诡异都藏在何处?” 和尚道:“那些诡异都藏在这宫殿楼台之中,不过她们神出鬼没,我也不能判断出她们究竟在何处?” 陆宁嘴角微微上扬,笑道:“找诡异嘛,这件事我最擅长,走。” 秦毓婵美眸一亮:“看不出宁儿哥你还有这等本事,那我可就要好好见识一番。” 三人说着便朝着下一处宫殿走去。 那些刚回过神来的捕快随即紧随其后。 一处楼台里。 刚才被陆宁那一刀吓跑的一众莺莺燕燕全都聚集于此。 其中一个小丫头道:“大姐,那个恶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我们姐妹只是想要与他快乐一番。 他拒绝也就算了,竟然还杀了咱们几个姐妹。 这个仇咱们必须得报!” 其余的诡异也跟着附和道:“没错,我们要报仇!” “肃静!” 玉衣女子打断了众女的话。 “方才那三人血气浑厚,都是锻骨境的武者,你们这些连诡级都没有到的,上去不是白白送死。” 话音刚落楼梯上就响起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大姐竟然被几个小小的锻骨武者给吓退了。” 伴随着声音的响起,一个穿着粉色长裙,妖艳动人的女子缓缓走上楼。 一众莺莺燕燕看到这女子,齐刷刷地作揖道:“见过二姐。” 粉裙女子没有回应众女的话,只是将目光落在了玉衣女子身上,眼神之中尽显挑衅之色。 玉衣女子仿佛视若无睹一般:“二妹,那个煞气腾腾的捕头怎么样了?” “大姐无须担心,我只是略施小计,那个捕头就被我搞定了,若是大姐不介意,我现在就将那三个武者给搞定。” 粉裙女子洋洋得意地说道。 玉衣女子直接无视她的挑衅:“不急,等三妹、四妹、五妹她们都到了在一起商量对策。” “行,听大姐的。” 粉裙女子毫不在意地说道。 不一会儿的功夫,五个穿着橙、蓝、紫三种不同服饰的女子从不同的方向飘来。 “见过大姐、二姐。” 三女微微作揖之后,纷纷围到了玉衣女子的身旁。 “不知道大姐唤我们来所谓何事?” 粉裙女子阴阳怪气地说道:“有三个武者闯入了咱们这番天地,大姐担心他们会打搅魅姥闭关,让我们出手收拾了他们。” 三女相互对视一眼,橙衣女子道:“大姐这点小事何必这般兴师动众,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他们。” 玉衣女子下意识地用手揉了揉脑袋。 这几个妹妹现在是翅膀硬了,越发不服管教。 罢了,就让她们先吃点苦头再说。 “行,你们谁愿意出手就自行出手,等结果出来再告诉我。” 几女闻言齐声道:“那大姐我们就先去了。” 三女挥一挥衣袖便消失在了原地。 粉裙女子见状,这才反应过来,大姐是故意让她们过来的。 目的就是不让自己出手分功劳,这样大姐在魅姥心中的地位才会更高。 想到这里,她心中对大姐又多了几分怨恨。 既然你不让我去,那我就偷偷去。 “大姐,小妹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言罢,粉裙女子也消失在了楼台之中。 玉衣女子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手轻轻一挥,桌子上便出现了一面镜子。 很快镜中就浮现出了几道人影。 定睛一看,那几道身影正是陆宁一行三人。 陆宁等人此时还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诡异的注视下在宫殿之中搜寻。 但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些诡异。 仿佛她们凭空消失了一般。 周围的光线渐渐变得昏暗起来。 夜幕缓缓降临。 黄鹤紧锁着眉头,心中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来,嘴里喃喃道:“这里的时间似乎过得比较快,如果真如那和尚所说,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三人的脑海之中瞬间浮现出那和尚先前的提点。 啪! 秦毓婵好没气地拍了一下黄鹤的脑袋。 “说什么丧气话呢?” 她转头对着陆宁微微一笑:“小郎君,姐姐一定会带你离开这个地方呢?” 黄鹤:“……” 谁带谁离开这里,还不一定呢。 “噗呲!” 一个带着清灵的笑声突然响了起来,还没等众人看过去,就听到那笑声的主人讥讽的声音。 “哟,年纪不大,口气到不小,姐姐今日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三人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橙衣女子,正坐在不远处的栏杆上朝着秦毓婵勾了勾小指头。 这动作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秦毓婵平日里都是娇生惯养,在郡城都是横行无忌的主。 现在被这么一个诡异挑衅,顿时血气上头,直接拔出了自己手中的剑。 “好你个浪蹄子,看本小姐不撕烂你的嘴?” 没等陆宁阻止,秦毓婵就挥动着手中的剑朝着那橙衣诡异刺去。 就在陆宁二人准备追上去的时候,一阵浓雾忽然从周围弥漫过来,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咯吱一声。 二人身侧的宫殿大门忽然打开。 原本漆黑的宫殿内更是被烛火光给照亮。 “咯咯……” 伴随着一个妩媚的笑声响起,里面传来了一个酥死人不偿命的声音:“两位郎君那个讨厌的女人已经离开了,长夜漫漫,何不进来与我们姐妹两一叙。” 黄鹤下意识地看了一旁的陆宁一眼。 陆宁给了黄鹤一个眼神,随即朝着宫殿内走去,他倒是要看看这些诡异在玩什么把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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