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妃_第一百四十八章 王家覆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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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道:“这个王良的确是可恶,大理寺卿王良哪里是否已经招认了?”
  虽说这件事大家都知道是王良做的,但是还是要有证据才能师出有名。
  大理寺丞李琅骅站出来道:“回皇上,王良并没有承认,但是微臣细细的审问了其他人,都已经签字画押,并且微臣还在王良的书房中找到了账本,一笔一笔都详细记载着,绝对是造不得假的。”
  要说他还真的没有想到,搜查王良的家中时,竟然能将账本找到,按说这样机密的东西他应该好好的藏起来啊。怎么会大大咧咧的就放在书房呢。
  不过这与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他知道找到证据并且提交给皇上就是了。
  他或许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查案这样顺利,是因为柳如芷在背后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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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良不是这么不谨慎的一个人,他早就将账本藏在了济州的一个农户家中,只是他没有想到柳如芷竟然能够知道他将账本藏在了什么地方,并且还让人找了回来,趁着他不防备的时候放进了他的书房。
  这样一莱可就真的是地来不得了。
  皇帝冷哼一声:“好,真是好,枉费朕那么相信他,他竟然这样糊弄朕!”
  他的脸上阴沉的很,好像下一刻就要杀人了。
  “你给朕严刑逼问,务必让他亲自认罪签字画押。到时候王家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皇上生气极了,他知道手底下的官员大臣几乎就没有不贪的,但是凡事总是要有一个限度的,只要不超过那个限度他也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的。
  但是现在王良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真是当自己这个皇帝是傻子不成吗?
  天子之怒,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不害怕的。原本柳文成还想要给王家求求情的,但是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若是说了求情的话,只怕是皇上会将怒气发泄咋自己的身上。
  他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
  朝中的消息就像是秋风一样,很快就送到了京都人的耳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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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对王良的行为唾弃,就连王家大门前也被人扔上了烂菜叶还有臭鸡蛋。
  听说了这样的事情,柳如芷也没有多少惊讶,这是正常的,当百姓知道自己的血汗钱都被这样的人给贪了,那她们一定是群情激奋的。
  景泰绘声绘色的给柳如芷形容了今日的场景,那样子,就好像是她亲眼所见一般。
  柳如芷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小姐,奴婢怎么觉得您好像有些不高兴。”景泰原本以为柳如芷听了王家的事情会高兴一点,但是柳如芷的面上仍旧是严肃的。
  柳如芷心中是不畅快的,虽说这件事对王家来说是致命的打击,但是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也是真的无辜。
  哪怕这件事不是自己造成的,但是现在的柳如芷也没有一点高兴的心思在里面。
  柳如芷道:“王家覆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只是不知道父亲会如何取舍。”
  要是将大夫人休了,那自然是万事大吉,但是也难免会被人说是负心薄幸。若是不休,那也难免会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仕途受损。
  景泰将自己刚刚做好的枣泥山药糕放在柳如芷的面前道:“小姐尝一尝奴婢的手艺吧。”她知道柳如芷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吃些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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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芷冲着景泰笑了笑,景泰心中才稍微有些安稳:“小姐,您别让自己太累了,老爷会如何抉择,柳家将来会怎么样这都跟您没有关系的,事情和决定都是她们自己做的,与小姐无关。
  景泰是担心自家小姐心中的情绪太压抑,会让自己生病的。
  听到景泰这样说,柳如芷也点了点头,景泰说的对。
  她道:“你让云逸去给谢桓说一声,去济州赈灾的人选,最好保举王存安前去。”
  王存安是王太师的胞兄,两人之间看起来关系亲密,但是实际上是真的没有嫌隙吗?那也是未必的。
  若是两兄弟真的没有嫌隙,那王存安也不会帮着柳如芷对付王家。王家怎么说都是柳千嘉母亲的母家,两人即将嫁给太子,若说两家只见没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那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王存安心思细腻不会连这一点都想不到的。
  都说王家兄弟关系好,看来也是未必啊。
  当初柳如芷也是觉得王太师一定是一个忠贞善良的人,但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他的女儿都是那样的行径,她现在到是不相信王太师是一个多么好的人了。
  景泰点点头道:“没想到小姐无意之间帮到的女子竟然现在还能帮到咱们。这都是小姐善良的福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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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良,她自认为自己与这两个不沾边,但是这件事的确是她不想再有一个无辜的女子在这样的牢笼中苦苦挣扎生存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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