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妃_第一百四十六章 摊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虽然悦姨娘最近与明姨娘走的比较近,但是那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是不假的。
  但是现在看着大夫人马上就要倒台柳,悦姨娘心中难免会有些担心,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样的事情还是不少的额。
  但是现在看来,柳如芷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回到自己的院子没有多久,柳如芷就听到景泰来回禀自己大夫人那边的消息。
  这个悦姨娘速度还真的是很快的,和自己分开以后就直奔大夫人哪里了。名义上是去安慰大夫人一番的但是实际上却是去告诉大夫人这件事情的。大夫人听到自己的母家被囚禁以后,哭着打着想要见柳文成,求柳文成帮自己的母家。
  可是就算是她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威胁,外面的人也没有将他放出去。只是将这件事告诉了柳文成。
  柳文成只是说了一句:“若是想要自尽,动手便是,自己可没有那么多功夫看她演戏。”
  大夫人自然是不敢再作,她也知道现在要是自己真的用自己的性命做威胁,柳文成也是不会害怕的。
  甚至会感到高兴,毕竟他这样也就不用自己费心思,将大夫人休了。
  大夫人听着下人没有什么感情的回禀声,整个人都麻木了。
  她完了,她知道她完了。
  “你们给我讲大小姐叫来,我有事要给大小姐说。”
  她现在能指望的就只有一个即将要给太子做妾室的女儿。biqubao.com
  她要告诉自己的女儿一定要得到太子的喜欢,要求太子给她一个侧妃的位置,那样的话自己气吗能保住这大夫人的位子。
  否则的话,柳文成这样负心薄幸的人,是一定会将自己给休了,甚至性命都保不住。
  可是外面的人却一个个的都像石头一样,半句话都没有给柳千嘉说。
  至于柳千嘉,正被柳文成锁在自己的房间中,安心给自己绣嫁衣,准备到时候嫁给太子呢。
  这些消息自然不会传到她耳朵中。
  “大夫人,您这又是何必呢?”
  看着大夫人在院子中又哭又闹,全然没有往日里半点贵妇人的样子,悦姨娘心中是兴奋。
  听到悦姨娘的话,刚刚还有些癫狂的大夫人竟然慢慢的镇定了下来。
  她缓缓的站起身来道:“你是故意来告诉我的,你知道我一定会求见老爷,你也知道老爷一定不会见我,你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露出这样的嘴脸来。故意让她知道自己的母家出事了,但是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忙。
  悦姨娘嘴角噙着笑意,什么都没有说。
  她这样的态度,这样的行为,大夫人觉得这不是悦姨娘的心性,
  反倒是在她的身上,大夫人看到了柳如芷的影子。
  忽然之间大夫人什么都想通了,看来这两个人早就串联来在一起了,只是自己还傻傻的不知道的。
  “这件事是你和柳如芷做的是不是!”
  大夫人上前就想要抓花悦姨的脸,但是悦姨娘却没有躲开,因为她身边的两个丫鬟早就眼疾手快,将大夫人控制住了。
  “大夫人您这样的胡言乱语可是不好,我和五小姐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呢。”她凑近了一些道:“大夫人,以后的日子还是很难过的,您可要坚持住了。”
  比起失去自己的女儿,女儿养了十几年却要和自己反目,这才是最痛苦的事情吧。
  “你是故意的,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大夫人现在是着急了,她害怕,原来的时候她仗着自己的家事还有自己大夫人身份,对这些姨娘下人的态度都十分的恶劣。
  若是现在这种情况,自己还是要找两个人来帮着自己的,否则自己在这后院中岂不是孤立无援。
  “我要什么?”
  悦姨娘咧开嘴笑了笑,只是她的笑容比起哭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道:“我想要我的女儿,大夫人你能帮我找回来吗?”
  “你的女儿死,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悦姨娘竟然还想着她那个孩子。
  她的执念实在是太深了。
  可是大夫人此刻心虚的表情说出这些话来,悦姨娘只是觉得自己做的实在是对的。
  “大夫人,这件事是谁做的咱们心中都清楚,何必说这些你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呢?”
  她继续道:“我等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能给我的女儿报仇了,你以为你的几句话就能让我动摇吗?”
  真是天真!
  这样一个执着的人,真是可怕。
  大夫人瑟缩了一下:“我现在还是柳家的大夫人,王家也还没有定罪,你想对我做什么!”
  她说的很是,悦姨娘道:“你放心我现在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咱们就且看看,王家这次犯了这样大的事情,究竟还能不能脱身!咱们的帐以后慢慢算。”
  的确现在是不用着急的,等大夫人真的没有什么威胁了,自己好好和她算算帐才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990/6918929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