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妃_第一百二十章 抖落出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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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我没有找人打探?你找的那个法师本来就不是一个什么好人。只要给银子就什么话都能说!”
  老太太这样的睿智,怎么会不事先打探这一点呢?
  听到老太太这样说,大夫人的脸色白了一瞬,没有说话。
  柳文成皱眉,虽说他也是不相信那个法师了,但是为了自己的健康他还是赶走了柳如芷。
  可是今天瞧着老太太的样子,怎么像是觉得这件事自己做错了,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呢?
  “母亲,您这是什么意思?”biqubao.com
  老太太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儿子也是很聪明的,可是只要是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就会将别人的性命都看的不重要了。
  “我的病根本就不是什么人克的,而是有人故意陷害。”
  老太太说完,柳文成的脸色瞬间变了。这柳家竟然有人敢陷害老太太,是不要命了吗?!
  “是谁!母亲同我说,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的!”
  他看起来生气的很,像是想要吃人一样。大夫人瑟缩了一下,尽量不想要让别人注意到她。
  但是老太太的眼神却落在了她的身上:“老大家的,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母亲,错信了法师是我的错,但是您生病的事情与我是真的无关啊!”
  这些话说完,大夫人立刻就后悔了,老太太现在都没有数和她有关,自己就急着撇清。原本自己也只要表达出自己的吃惊就好的了。
  听她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大夫人的身上,柳文成皱眉道:“你老实说,这件事和你有没有什么关系?”
  “老爷我真的是冤枉啊,我什么都没有做,不知道老太太要这样问我!”大夫人声音很大,像是想要用大的声音来给自己说这话的底气。
  但是现在谁看不出来老太太的意思。
  老太太道:“你既然不愿意承认,那田元你就替我说说你查到的事情吧。”
  原本在老太太身后田元走了出来,这这两天自己查到的消息,当着几人面又重新说了一遍。
  柳文成越听脸越黑,最后看向大夫人的眼神,就像是淬了毒一样。
  她不仅仅害了老太太,还仗着对自己的了解,设下这个圈套。是将自己当做猴来耍了,还是觉得整个柳家都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柳文成的脸色简直是要比锅底还要黑了。
  这一次两次的,大夫人实在是太让她失望了。
  大夫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母亲,我真的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她看着明姨娘道:“一定是她说了什么,迷惑了母亲,还准备了这些要陷害我,就是为了救那个灾星!”
  她现在急需一个人,将自己的所有罪责都推倒那个人身上。
  明姨娘眼神冰冷道:“大夫人,说话总是要讲证据的。”
  “你既然敢做,那你一定会将所有的证据都给销毁掉的!我怎么可能找得到。”
  明姨娘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可是大夫人,你做的并不仔细,竟然留下了这么多证据。”
  她站起身来,走到老太太面前跪了下来道:“我这里也有大夫人陷害我扭伤的证据。”
  柳文成道:“什么。”
  “大夫人让人在我每天散步必经的路上撒上了鹅卵石,那鹅卵石上苔藓是只有大夫人院子中的树下才有的。而且妾院子旁边伺候洒扫的小唐也不知所踪,问过他的家人以后,才知道小唐失踪之前,曾经给家中送来了一笔银子,那银子正是大夫人给的。”
  老太太还有明姨娘找到的证据都能证明,什么灾星转世克了亲近之人的话是假的。
  忽然,田元踮了踮脚,看到了外面的人,对柳文成道:“老爷,感刚刚老太太让去搜查的人,已经将东西搜查回来了,老爷若是不放心,可以请大夫来看一看这东西。”
  从外面走进来了小丫鬟,手中的托盘上放着的东西就是原来在大夫人屋子中放着的。
  大夫人呼吸一滞,什么时候老太太让人去搜查她的房间了,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你怎么说。”柳文成面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
  可是大夫人毕竟和柳文成一起生活了这么久,自然是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可是要比发脾气的时候更加生气。
  “一定是明姨娘故意放在我哪里的!老爷明鉴,我是冤枉的。”
  到现在了,她必须要咬死了一个人,否则她的罪孽可就大了。
  “老爷是知道的,妾整日身居后院,根本不可能能弄得到这东西。”明姨娘面上没有半分慌张。
  在场的人那个不知道,这东西明姨娘不但弄不到,就算是弄到了也没有银子去买。
  况且里面有这么多种东西,只怕是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都不知道有这些东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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