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为妃_第一百一十九章 老太太问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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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老太太冷哼了一声,田元说的也是,这木陶是大夫人的心腹,断然不会背叛大夫人的。
  不过现在就这些证据她也要好好问一问大夫人,究竟是存的什么心。
  “你去将我那好儿子,还有那贱人都叫来,记得千万别让那贱人看出什么端倪来,将东西事先销毁了。”老太太毕竟是年岁大了,做事一向也是周全细致,田元应声就去了。
  跟在老太太身边这么多年,她自然也是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明姨娘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那老太太,妾就先退下了。”
  接下来的事情,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她一个小妾都是不应该在这里听着的,所以她也很有眼力见,直接提出自己要走。
  但是老太太却道:“你先别走,芷儿也是你的女儿,若是她真的受了这样大的委屈,你这个做母亲的自然应该听着,为她主持公道。”
  老太太或许是真的气急了,竟然说明姨娘是柳如芷的母亲。
  要知道小妾可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称为家中庶子庶女的母亲的,说一句亲娘都是僭越。
  明姨娘心中触动,听到母亲这两个字心中更是酸楚,其实她也是想听听大夫人是怎么说的,所以她也就不再矫情推脱,只是坐了下来道:“是。”
  田元的动作很快,她现在找了柳文成,再与柳文成一起叫了大夫人,只是说老太太身子不适,有几句话想要和两人说。
  大夫人听到这里,心中竟然还是有些开心的,难不成自己上次设计让她生病,她的身子不好,就撑不过去了?
  其实大夫人也是很后悔的,当初不管怎么样其实应该也将老太太一起弄死的。
  不然的话,现在柳如芷也要死了,老太太也不能阻挡自己统管整个柳家的权利了。这日子该是多么的快活啊。
  想到这里,大夫人脸上的笑意都明显了些。
  看在本来就担心的柳文成的眼中,怎么都觉得刺眼。
  怎么田元说自己母亲生病了,她竟然能高兴成这样,心中的哪一点龌龊心思难道都不肯藏一藏的吗?
  只是在到了老太太的院子中,看到老太太这气色的时候,柳文成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可是大夫人看起来却是失望的很。
  “坐吧。”
  老太太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来,大夫人刚坐下就道:“母亲叫我们夫妻来是说话的,这明姨娘在这里只怕是不合规矩,不如就让她先退下吧。”
  可是明姨娘就坐在那里没有动弹一下,这里是老太太的院子,怎么做自然都是老太太做主的。
  大夫人见状,厌烦的皱起眉头,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老太太道:“是我让她在这里的,我生病的这些时候都是明姨娘在这里服侍的。”
  这话说的大夫人的面上一红,老太太这是责怪她的不孝顺,原本这样的事情应该是她这个正头娘子来的。
  但是最近她实在是忙着料理柳如芷的事情,哪里有空来伺候老太太。
  不过现在倒是好,柳如芷已经快死了,就算是现在老太太和柳文成都不喜欢她了,那等柳如芷的事情一处理完,自己再来多孝顺老太太,自然是什么都能弥补的回来的。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垂下了头,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老太太很是不高兴。
  明姨娘桔坐在一边,继续给老太太按腿,那柔顺的姿态在柳文成看来可是喜欢的很,这样的女子在自己身边才是最有用的。
  原来大夫人也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竟成了这个样子,真是让人不喜。
  “不知道母亲叫我们来是为了什么。”柳文成这才开口问道。
  原来的时候老太太是不会没事叫他们两个来闲话家常的。
  老太太冷哼一声:“我这两天病着,现在清醒些了才知道你们把我五丫头给送到庄子上去了?”
  老太太对柳如芷的称呼也太过亲昵了些吧,大夫人听着心中不由的有些紧张,是老太太知道了些什么吗?
  其实心虚的不止是大夫人还有柳文成,要知道当时他听说柳如芷是灾星转身,自然是想将她送的远远的。
  他道:“是,那是因为法师来算过,说芷儿是灾星转世,会影响家中人的身子康泰,那法师说老太太您之所以会生病,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他看了看老太太继续道:“我这也是为了老太太您的身子着想啊。”
  原来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做法是不对的,所以赶紧给自己找一个借口罢了。
  老太太冷哼一声,道:“我生病当真是五丫头克的吗?这只怕是未必吧,我看应该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才是吧。”
  说这话的时候,老太太的眼神不断在大夫人身上游走,那眼神清明一片,分明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大夫人见状赶紧道:“这怎么会呢?那法师可是很灵的,老太太可以着人去打听,或者再将那法师请来问问就是了。”
  找人?去哪里找?
  她早就让那法师离开了,到时候根本找不到人,能说出什么话来?
  看她这表现,老太太真的是气的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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