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像往常一样躺在房间里回想着和人鱼哥哥相处的一点一滴时,门突然被打开了。 她还以为那群人又来了,可是进来的人是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 尽管衣服上已经没有了标签,脸上依然是被毁容的状态,但是那些错综复杂的疤痕她早就铭记于心,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了。 她就是当初逃跑时出卖了他们的四号。 不过看样子,她并没有过得比她好多少罢了。 她对自己道歉,忏悔着当时的她的错误,她说她只是太害怕了,以为只要告了密那些人会放了自己。 可是他们只是把她也带了回去,也同样的关在了房间里面而已。 对于四号的忏悔她毫无反应,依旧是保持着刚开始的样子躺在那里。 四号急了对她说道她偷偷藏了那些人对他们用的迷药把外面的守卫迷晕了,把他们都放了出来。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不是激动于她迷晕了那些人,而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见到那些同伴。 她半信半疑的走下铁床,朝门外看了看,果不其然有几个熟悉的面庞。 以她的记忆力,这些人哪怕毁容了她也能根据伤口认出来那些人。 他们激动的相拥着,曾经的六号对她说他们要跑了,问她愿不愿意。 她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点了点头,她想一起去救其他的伙伴,可是他们都沉默了。 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六号告诉她,这群人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了。 她的心底泛起一阵悲痛,凌冽的目光看向了四号,四号被她的目光吓到后退了一步,想不明白一个比自己小的孩子怎么有这么可怕的视线。 还是六号着急的劝阻着让他们先逃出去。 她也来不及和四号计较,跟着他们跑出去。 四号还是有一些特殊待遇的,她平时也可以帮这些人到处跑跑腿拿拿东西,所以对于这里也算是摸熟了。 当他们跑出去的时候心中一喜,这里都是农田,他们个子小,也好隐藏。 只是高兴不了多久她就听到里面的脚步声传来,她问四号放了多少的迷药,四号说她也不知道每个人吃到了多少,她放在饭菜里面的。 她顿时也知道了那些人想必没吃到多少就晕过去了,所以剂量也不够。 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性,她提议大家分开躲。 其他三人也同意了,他们四处躲藏着,只是没有多少时间给他们。 因为那些人出来太快了,他们到处搜索着,大概因为那里是乡下没有什么人,他们大肆搜索着。 没有想到,第一个被抓住的就是四号,因为她的心理素质太差,那些人到她身边时不小心发出了声音。 四号被抓住后那些人也有了信心,猜到剩余的几个人也就在这边附近了。 许是她运气不好,那些人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越靠越近。 就在她打算孤注一掷时她的反方向传出了有人奔跑的声音,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走了。 她悄悄探头看着,是一号在为她打掩护,她看见了,一号被抓的时候眼神是看着她的。 一号是为了保护她才甘愿被抓的。 她的内心已经要崩溃了,她接近于想要放弃这次行动了。 可就在这时,一边的草丛里传来嘶哑怒吼的声音: 云兮!七号!你快跑! 你必须好好活着! 带着我们的那一份! 活下去! 她听出来了,是六号的声音,一号也跟着在喊道,就连最胆小的四号,都在应和着。 六号一边喊着一边朝她的斜方向努力跑着。 他很聪明,他知道自己这么说他们会有一部分人会朝他相反的地方去搜索,他们猜到了六号是在保护剩下的那个人。 一切都朝着六号的预期去走,她心里在极力抗争着,最后朝着他们偷偷磕了个头后调头离开。 她小心的在地上爬行着,生怕被那些人发现,她不能让大家的努力最后都白费。m.biqubao.com 但是那些人很快就翻遍了那边周围,已经有人朝着她的方向跑过来,她站起身猫着身子向前跑着。 可是乡下的路因为刚下过雨的缘故地上泥泞不堪,她顺着大路的方向跑去。 但是那边过于宽阔,身后的人还在朝这边搜索着,她内心想着就赌一把,拼尽了全力爬上了一棵看起来比较茂盛的树木。 在这时,她格外感谢那些人为她注射的那些试剂,让她身体的行动力极其灵敏。 极快的速度上了树,用树叶将自己隐藏起来。 没过多久,那些人就已经搜到了这个地方,她在书上屏住呼吸等着那些人走远。 可是迟迟不见那些人返回的身影,她又时刻担心着自己下去后会被人发现,于是她就待在了树上。 整整过去了两天,她的体力已经开始透支,长时间没有进食和高强度的运动让她的身体已经濒临到了极点。 但是她依然不敢松懈,直到某天晚上,她再也承受不住眼睛闭了上去,身体脱离了自我的控制,从树枝上坠落下来。 不知昏迷了多久,但是当她有了意识时求生的反应让她朝着大路上爬去,爬到了自己的极限是终是再闭上了眼睛。 以为自己的使命已经达成了,没料到自己被人捡了回去,捡她回去的,便是白院长。 大概是从树上摔下来的原因导致她后脑受到碰撞,这次,她所有的记忆都被彻底封存了。 直到她回了京城后,断断续续的记忆涌上心头,终于在看见母亲遗物的那一刹,所有的记忆又都在她的脑海深处被释放出来。 在她反复思考下,她决定了隐瞒这件事情。 因为她要自己亲手去了解这些事情,这些年的调查她知道了‘阿撒兹勒’背后的这个组织的势力的庞大。 她已经失去了那么多的同伴,她不能连累自己的家人,和她在黑暗时光中照耀进来的那一束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86/691872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