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 匆匆赶来的五位药王谷长老,眼神似剑,齐齐朝着陈轩刺了过去。 这年轻人,竟敢在他们的地盘杀死孙长胜,太不把药王谷放在眼里了,必须让他知道,药王谷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五人联合姚尘,共六位武王境,准备一起出手。 “来几个我杀几个!” 陈轩不退反进,神色冷漠的朝着几人走去,气势不落下风。 “住手!” 六人正要出手之时,忽然一声震喝响彻了整个药王谷。 众人脸色纷纷一变:“谷主!” 只见一个身穿灰色布衫的老者缓缓走来,身上不见任何气息波动,十分朴素,看着仿佛一个普通老人。 “谷主,您怎么出关了?” 六位药王谷长老迎了上去,惊讶说道。 其他的药王谷弟子,则是跪倒在地。 骆青翁冷哼一声说道:“我要是再不出关,药王谷都要亡了。” 几人惭愧低头。 姚尘说道:“谷主多虑,此子虽强,但我们六人联手,定能将他拿下。” “六个武王境,对付一个小辈,你觉得自豪是吧?” 骆青翁斜了一眼。 姚尘面红耳赤,不再说话。 骆青翁看向陈轩,问道:“小友,你为何闯入我药王谷,还杀死了我们一位长老?” 他心里有些疑惑。 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陈轩回答道:“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问问你身后的那些长老,看他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嗯?” 骆青翁回头,看向那六位长老:“怎么回事?” 几人纷纷看向姚尘。 姚尘和孙长胜,是药王谷除了谷主以外,资历最高的两位长老,所以在谷主闭关这两年,都是由他们两个掌事。 现在孙长胜死了,当然得由姚尘来回答这个问题。 姚尘知道此刻隐瞒无用,便将事情原委说出,结果就是挨了骆青翁一巴掌。 啪! 谷主惩罚,姚尘不敢动用防御,因此火辣辣的疼。 “小友,你可满意?” 骆青翁扇完了姚尘,突然问了陈轩一句。 陈轩摇头:“不满意。” 啪! 骆青翁又扇一巴掌:“你可满意?” “不满意。” 啪啪啪! 骆青翁连续扇了好几个巴掌,再次问道:“你可满意?” “……” 陈轩沉默。 须臾。 嗤笑道:“他这种人,随口做出一个决定,就害人家破人亡,你觉得这简简单单几个巴掌,就能一笔勾销?” “小凛,你满意吗?” “不满意。” “听见了吧,不满意!” “小子,你别欺人太甚!” 姚尘怒吼,眼中释放出杀意。 骆青翁眯了眯眼,问道:“那你们觉得,怎样才能满意?” “让他跪下磕头,然后自裁,我可不追究药王谷的责任,如果他不愿意,那我今日便踏平你这药王谷。” “哼,好大的口气,真以为我们药王谷好欺负不成?” 姚尘身边一名长老喝道。 下一秒。 嗤! 一团火光,突然在其胸口燃烧,范围不大,但是具有十分强大的穿透性,瞬间就把他的胸口烧焦了一块。 “这是警告,下一次就不是烧焦皮肤那么简单了。” 陈轩冷冷说道。 那名长老大惊失色。 根本不知道陈轩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那团火焰,很诡异,跟现实中的火焰完全不同,似乎能够无视他的内劲防御,直接降落到他的胸膛上。 其他的药王谷长老也神色一凝。 骆青翁目光微沉:“姚尘怎么说也是我们药王谷的长老,代表着药王谷的脸面,我方才扇他几巴掌,已经做出了妥协,你得饶人处且饶人……” “药王谷算个屁!” 陈轩直接打断。 看出来了,和这位药王谷谷主没什么好谈的。 一丘之貉! 陈轩目光如炬,正要施展出离火真瞳。 这时。 骆青翁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 天地失色。 竟是瞬间引得狂风大作。 整个药王谷的灵气,纷纷朝着这边聚集。 至高武圣!! 几位长老惊喜道:“谷主破入武圣境界了!” “半步武圣而已。” 骆青翁挥了挥手,一股强大风暴,瞬间席卷而出。 叶小凛的脸色苍白了几分。 但很快。 身上的压力就消失了。 嗡—— 她的头顶处,突然出现了一只黑白太极鱼,把这股压力抵挡了下来。 正是陈轩的禁忌道法。 当一个古武者,实力超凡入圣后,自身便会附带有一种气运,当这种气运积攒了足够多,便能铸下气运鸿脉,让后人受益无穷。 骆青翁虽然只是半步武圣,但是气运已经初步显现。 陈轩本着积少成多不浪费的原则,准备把骆青翁的气运给夺了,所以才没有直接动用离火真瞳。 轰隆隆! 黑白太极鱼一出,天空嗡嗡作响,只见那些因骆青翁而从四面八方聚集来的灵气,像是被截胡了一般,纷纷涌入了太极鱼之中。 “那是什么?道法?有这么恐怖的道法吗?” 几位药王谷长老,和众多药王谷弟子,全部被这震撼性的一幕给惊住了,瞪大眼睛一动不动,状如石雕。 骆青翁表情凝重。 一丝不安的念头,疯狂在他脑海中跳动。 那太极鱼,就仿佛两只眼睛,尤其是黑鱼部分,紧紧凝视着他,渴望、贪婪、迫不及待…… 似乎要把他的灵魂抽离出去。 “道法天师……道法……道……” 骆青翁仿佛想到了什么,苍老身躯猛然一颤,大吼道:“阁下且慢,敢问阁下可认识张虚怀张天师?” “嗯?” 黑白太极鱼停止了转动。biqubao.com 陈轩微微皱眉道:“你认识我师父?” “自己人!” 骆青翁惊喜出声,率先把身上的气息散去,重新变成了那个朴素无奇的老头。 陈轩有些纠结。 他都准备好了要夺走骆青翁的气运,结果对方一句‘自己人’,那他到底还要不要对这老头下手呢? “谁跟你是自己人?别想套近乎!” 陈轩似乎还是更加倾向于夺了骆青翁的气运,毕竟那对于自己,是实打实的好处。 骆青翁突然大声道:“我奉张道长之命,特意在此等候小友的到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84/691839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