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后的陈斌,体内爆发出一股澎湃的力量。 堪比盖世武王! 这种境界,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存在,结果在那神秘人的帮助下,竟然轻而易举就获得了这样的力量。 用那个神秘人的话来说就是,龙国武道已臻至瓶颈,武圣绝非终点,只有变异,方能打破这种武道瓶颈。 陈斌深受其益。 所以。 奉为宗旨。 他以变异而感到自豪。 同样的,变异所带来的力量,也令其自信心膨胀不已,即使龙国镇武司出手,都未必制得住他。 “陈北狂,当年我苦苦哀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可你却丝毫不念旧情,着实令我心寒呐!” 陈斌低吼着,身上的狂暴气息波荡不止,疯狂宣泄着他心中的怨忿。 陈轩摇头说道:“你犯的是通敌之罪,我如何饶你?若是不念旧情,我就不会将你掩埋,任你曝尸荒野,让苍鹰叼啄岂不是更好?” “呵呵,听你这么说,我倒还要感谢你了?” 陈斌冷笑。 陈轩点头:“你可以这么认为。” “你他妈还是一如既往的自大!” 陈斌面孔狰狞了几分,身体猛然前压,覆盖着鳞片的五根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扣向陈轩的肩膀。 唰! 陈斌的手指上面,除了生有鳞片外,还长满了倒刺,瞬间就把陈轩撕成了碎片。 可陈斌没有放松警惕。 方才撕碎的,只不过是陈轩的一道残影罢了。 “你很可悲。” 陈轩的声音果然再次响起,不远处,身影缓缓凝聚出来。 陈斌嘶吼道:“你说什么?” “只有无知的人,才会觉得别人说什么都是自大,所以我才说你可悲。” 陈轩步履如风,再次走到陈斌跟前,摇了摇头说道:“你对真正的力量,根本一无所知。” 话音落下。 轰! 陈轩脚掌踏地,以一种极端霸道的气势,握拳砸向了陈斌。 陈斌下意识抵挡。 然后。 咔嚓! 他手臂上的黑色鳞片,竟瞬间破碎,一股难以抵抗的力量疯狂贯入,等陈斌反应过来时,手臂已经彻底废了。 “不可能!” 陈斌呆滞了片刻,忽然大吼说道:“我的身体变异之后,实力堪比盖世武王,你的力量怎么可能也这么强?” 陈轩眼神怜悯的看着他:“很遗憾的告诉你一个事实,当初在北域,你所见到的,不过是我实力的千万分之一。” “什么!” 陈斌猛然一颤。 轰! 陈轩又是一拳。 那朴实无华的拳头,陈斌再也不敢小觑,剩下一只手臂,鳞片层层叠加,同时催动内劲,竟在那黑色鳞片上面,又凝成了一道土色防御。 防御性武技——金刚不坏罩! 眨眼时间,陈斌便是把他最强的防御手段都给用上了。 并且。 攻防兼备。 好比一块坚实厚重的盾牌,既可以用来防御,也可以当作攻击的武器。 “尝尝我这一拳!” 陈斌主动出击,防御达到最高的同时,拳劲也几乎凝聚到了巅峰,一拳轰出,土色与黑色两重光芒,骤然爆发出无穷力量。 嘭! 两拳相撞。 陈斌本以为这一拳可以让陈轩不死也残,可令他怎么都没想到的是,陈轩连退都没有后退半步。 “你……” 陈斌大惊失色。biqubao.com 陈轩却是一脸平静说道:“你所认为的强大力量,在我面前,不过尔尔。” 话音落下。 真气陡然爆开,似一道激流,粉碎了陈斌的拳头、手臂,最终贯入他的胸口。 “噗啊——” 陈斌连连后退,吐血不止,身上的鳞片也是寸寸脱落,令他的皮肤撕裂开来,眨眼间变成了一个惨不忍睹的血人。 “知道差距了吗?” 陈轩非常装逼的说道。 当然。 在陈斌眼里,陈轩是非常装逼的。 而站在陈轩自身角度,却是非常平淡的一句话,因为在这种小角色的面前装逼,真的没有一点快感。 太无聊了。 连个能打的都没有。 陈斌要是知道陈轩心中的想法,非得再吐血三升不可。 他变异的力量,都足以媲美盖世武王了,陈轩居然觉得无聊?无聊你妈了个…… “说说吧,当初是谁救了你?用什么方法让你发生了变异,也是喂血?” 陈轩怀疑,当初救下陈斌的人,或许跟袭击范大龙的是同一个人,或者说是同一批人,否则不可能这么巧,都跟变异有关。 陈轩试图从陈斌的身上问出答案。 然而。 陈斌突然笑了。 诡异的笑了。 咧开嘴巴,牙齿上沾满鲜血,一边往外吐着,一边笑的跟鬼一样。 陈轩当场就抽了一巴掌过去:“笑你妹呀笑,问你话听不懂吗,跟个傻雕一样。” “……” 陈斌嘴巴都歪了,嘶了一会,才狰狞说道:“陈北狂你别太猖狂,很快就会有你痛苦的时候。” 陈轩皱起眉头:“什么意思?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呵呵,还记得我最开始跟你说的,要送一份惊喜给你吗?你给我听清楚了,外面那个变异人,就是你爸陈大山,哈哈哈……” 陈斌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见陈轩崩溃的表情了。 “我给他喂的血是最多的,另外,还使用特殊方法,刺激他暴走,所以他的变异程度,比你刚才杀的那些垃圾强大好几倍。” “不过他没什么脑子,肯定敌不过那些武探,算算时间,他现在应该差不多快要被耗死了吧!” “陈北狂,你难道不想赶过去见你爸最后一面吗?” 陈斌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刺激陈轩。 陈轩面孔一沉。 我爸? 外面那个变异人,是我那不负责任的爸? 陈轩之前还觉得奇怪,陈大山明明打着自己的名号,四处招摇,结果在前几天,突然就销声匿迹了。 原来竟是落到了这陈斌的手里。 可恨的是,他居然还把陈大山弄成了变异人! 陈轩虽说发自内心的痛恨那个男人,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的父亲,如今成了那副模样,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一股怒火在陈轩体内爆发。 陈斌狞笑道:“哈哈哈,对,就是这样,陈北狂,你越是愤怒,我就越开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984/691837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