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贺总夜夜低哑诱哄_第331章 吐真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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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如松的确是不知道贺池在哪。
  不过要是他想知道的话,倒也能打听到。
  就像是贺赵怀去向贺池的秘书打听一样,只要赫如松真的想知道,他便能去打听到。
  但是他为什么要告诉佘涵月呢,告诉了她自己有没有好处。
  不仅没有好处,可能还会惹来一身骚。
  赫如松才不是个蠢笨的。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边倒酒一边语气冷漠开口,说道:“佘涵月,有时候人呐,真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即便你知道池哥在哪,你能做什么?你不会真的以为他喜欢你吧?”
  即便佘涵月真的知道了贺池所在的地方她去找贺池了,说不定贺池门都不会给她开。
  就更别说其他的了。
  赫如松:“池哥即便跟姜翩然离婚了,他也不会娶你。”
  更何况……
  赫如松最近也隐隐的觉得贺池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所以最近才会性格大变。
  他之前是见过贺池如何爱姜翩然的,也见过他现在是如何一步步把自己跟姜翩然的关系逼到绝路的。
  从他们离婚的传言传出来之后,赫如松便没有在见到贺池出来玩过。
  有人说贺池这是在逃避,也有人说他这是在处理离婚官司要跟姜翩然撕破脸撕到底。
  但是赫如松却不这样认为,他觉得这不是一种逃避。
  这倒是像一种解脱。
  贺池解脱了,他终于可以不再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所以便选择了消失,不见任何人也不想让任何人去打扰他。
  “你怎么知道,他娶谁不娶谁关你什么事,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佘涵月不满的反驳。
  赫如松哈哈一笑,“你要是做着美梦想嫁给池哥,那我劝你还是最好放弃,他们能不能离还说不定呢。”
  佘涵月:“他们一定会离!”
  赫如松睇了她一眼,“你是哪来的自信?”
  佘涵月脱口而出,“因为贺池已经时间不多了!”
  “…………”
  听到她的话。
  赫如松表情倏然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池哥时间不多了?”
  “啊?”
  佘涵月忽然反应过来,她愣了一下。
  接着赶紧想要怎么把话圆回来,想来想去,她支支吾吾的说道:“因为他们离婚关系已经排上日程了啊,时间本来就不多了,要是他们不离婚,还闹成这样也迟早要分家!”
  “我……我先走了,你不告诉我就算了,我自己去找!”
  佘涵月拿起包,急匆匆逃似的离开了。
  赫如松靠在桌边,沉默的想了想。
  他感觉佘涵月刚才说的话,有蹊跷!有很大的蹊跷。
  时间不多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是池哥要死了一样……
  不可能吧,贺池看起来很健康。
  这些时间赫如松跟贺池一起玩乐,赫如松没感觉贺池有什么身体上的大毛病,倒是一直在吃止痛药,好像是有头疼的毛病。
  等等……
  赫如松灵光一闪。
  如果贺池真的得了什么绝症的话,他这么爱姜翩然,说不定真的会远离姜翩然,达成跟姜翩然离婚的目的。
  想到这个理由,赫如松一下子茅塞顿开。
  这似乎是唯一的能让贺池做出这一系列反常举止的原因了。
  赫如松缄默片刻。
  连忙拿出手机播了一个电话出去,“喂,查一下池哥在哪呢,我现在过去找他。”
  没一会儿,电话那边的人就查到了贺池的踪迹,赫如松放下酒杯,拿起外套就离开了房间,楼下正有司机在等他。
  …………
  下午。
  姜翩然开完一场会,小叶带着离婚律师过来跟她商谈离婚协议的事。
  姜翩然摁了摁眉心,这几日没有休息好。
  同时她也在思考要如何告诉两个孩子,爸爸妈妈要离婚的事,提到贺池,一澈跟一澄总会期待的目光看着姜翩然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姜翩然就总是不忍说出真相。
  因此就一拖再拖。
  离婚律师来到办公室后,跟姜翩然草拟了一份离婚协议。
  财产分割基本全是八二分,姜翩然八,贺池二。
  当然了这样的协议,在离婚律师往常的案子里从未有过。
  因为现在的男人都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双手捧着自己的财产分给自己的前妻!
  正常情况下五五分都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多年夫妻,上了法庭之后,只会让人大跌眼镜的绝情,撕破脸露出真正的人性之后才会知晓自己这么多年爱的究竟是人还是鬼。
  因此,律师跟姜翩然说:“姜小姐,这样的协议,您最好要有心理准备,对方应该不会同意,这或许是一个很漫长的拉锯战。”
  姜翩然垂了垂眼。
  要是贺池不同意倒还好了,反正她还没有想好要如何跟孩子们坦白。
  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让她给孩子们做思想工作,让他们能够慢慢接受爸爸妈妈离婚的事实。
  “没关系,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了,你尽管去谈,我一定要最大的利益。”
  “好的,我会尽力。”离婚律师整理了一下面前的文件,然后想了想又说:“你们离婚的真正原因是感情不合,那您有对方出轨的证据吗?”
  “……证据?”
  “有证据的话,在争取财产方面是有优势的。”
  “嗯,这我知道。”
  不过传言到底都是传言。
  姜翩然之前可没有闲心去抓贺池的奸,再说她确实也不知道贺池究竟是不是跟佘涵月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搅和到一起的。
  “这样吧,你给我一些时间,我去调查一下再联系你。”
  “好的,请尽快吧。”
  “嗯,小叶送客。”
  小叶将律师送了出去。
  然后再返回办公室,“董事长,她走了。”
  姜翩然坐在椅子上,缄默须臾,开口问道:“小叶,你知道贺池最近在干什么吗?”
  自从上次闹崩之后。
  贺池这两个字就成了姜翩然避而不谈的禁区。
  当然也没人敢在她面前聊贺池,姜翩然自己不主动了解,因此还真不知道贺池现在怎么样了,估摸着依旧在鬼混吧!
  这还是她决定离婚之后,第一次主动问小叶贺池的近况。
  小叶:“好像已经有好几天没听说他的消息了,我去打听一下吧。”
  姜翩然点头,“尽快,另外你再查一下佘涵月。”
  “哦对了,之前那个侦探?”
  小叶:“侦探那边有新的线索了,他说已经充分掌握到姜明月跟佘涵月认识并且联系的证据,因为就在今天,佘涵月去找了姜明月,两人在住宅里待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佘涵月才离开。”biqubao.com
  姜翩然:“她们在一起干什么?”
  小叶:“不清楚,但不像是普通朋友。”
  哪有朋友只见面谈事,不约出去逛街喝下午茶的。
  并且联合上之前姜明月跟佘涵月在咖啡厅见面的时间线上来看,她们两个人在这中间是有很刻意的不见面也不联系的。
  侦探跟了她们很久,都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
  若不是前几天佘涵月忽然电话联系了姜明月,以及今天亲自去姜明月的家里找她,这两人的联系可谓是非常少。
  “会不会是古风叮嘱姜明月不要让她们联系了?”
  小叶推理了一番,“很有可能,因为据调查佘涵月之前是跟姜明月有过密切接触的,直到侦探去调查的那段时间,她们俩就离奇的不联系了,很反常。”
  姜翩然思考了一会儿。
  一个头两个大。
  算了!
  反正她都要跟贺池离婚了,还费尽心思调查这么多关于古风的事干什么。
  她是不是贱的慌,还为他感到担忧,害怕古风来报复。
  “你去忙吧,这件事就暂时先这样。”
  小叶:“好。”
  …………
  下班后。
  姜翩然约了顾真出去聚一聚。
  顾真知道姜翩然要跟贺池离婚的消息同样震惊。
  上一次见面时,姜翩然跟顾真说贺老太太作妖,想让他们离婚,贺池很坚定的站在姜翩然这边,他们还一起决定搬出去住。
  顾真还以为他俩过得很幸福,没什么毛病。
  万万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最多两个月,居然就变成这样了。
  “翩然,你们在闹着玩吧?真要离婚?”
  “对,真要离。”
  顾真:“你想好了?”
  姜翩然长舒一口气,“说实话,我也舍不得,但是我感觉这是贺池想要的,这个家他已经不想要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要强宁愿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我也绝不会低头服软。”
  顾真:“他出轨了?”
  姜翩然:“算是吧,我也不知道。”
  顾真:“合着现在真是如了那老太太的愿了,让贺池跟你离婚,跟佘涵月在一起?”
  姜翩然冷笑一下,蹙起眉头没再说话。
  顾真不想再提她的伤心事,只在心里为姜翩然感到惋惜。
  几年时间,从闪婚到离婚,姜翩然还为了贺池守了这么久的贺家,居然就是这个下场,实在太叫人接受不了了。
  再说,他们还以为经历过生死。
  居然都没抗住七年之痒……
  顾真喝了口酒,直接转移话题,讨论起其他的事。
  “对了,我哥的腿好了。”
  “真的?”
  “嗯,那个博士还是有点水平的,我哥的身体在慢慢恢复,我看见他健康我便放心了。”
  姜翩然疑惑问道:“之前你哥的身体不是一向都挺好的吗,怎么这一次会突然病的这么严重了,有没有去大医院检查一下?”
  顾真:“我不知道他怎么搞的,我也管不了他,否则他又要念念叨叨的说我了。”
  “哎,对了,最近我发现一些好玩的。”
  “什么?”
  顾真笑了笑,“就那个实验室的博士啊,我最近在他的实验室发现了一些好玩的东西,哈哈,就电视上那种吐真言的药剂还有乖乖听话的药剂你知道吧?”
  “这种东西居然都是真的诶!真的有让人喝了之后就能说真话的药剂。”
  姜翩然:“啊?那不是电视吗?”
  顾真摆了摆手:“不是,我见他试验过了,是真的!之前实验室遭小偷了,那个人被抓住之后死活不承认,恰好监控还坏了,博士就给他喝了这个,当场这个小偷就在警察局全部都招供了,给我都看傻了!”
  姜翩然一脸惊讶,“这种东西……真的可以?”
  顾真:“可以,翩然,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贺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吗,要不我去给你偷点出来,你试试?”
  姜翩然:“……”
  她握紧了手里的酒杯。
  她的确很想知道贺池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是真的变心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哪怕要离婚,她也想离个明白。
  她可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最烦就是把话只说半截,剩下半截让她往后余生都不得痛快。
  不过姜翩然又怕。
  她怕贺池说出的真相,是将匕首更加用力的扎进她的心脏里,让她后半生都对他恨之入骨。
  “要不要试试?你要是真想试,我就去给你偷出来。”
  “为什么要偷?”
  “哎呀,那是因为那个男人可小气了,从来都不许我碰他的东西,不过你放心吧,我记住了那瓶的编号,下次我中午去吃饭,就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出来给你。”
  姜翩然犹豫说道:“你不会有危险吧?听起来感觉你口中的这个人不像是个好相处的。”
  顾真摆了摆手,“放心吧,我晾他也不敢把我怎么着,大不了我就说我自己喝了呗。”
  跟易安打这么久的交道,顾真已经摸清了他的脾气。
  要是易安知道她偷了他的东西,生气估计是肯定会生气的,但是她耍耍赖皮,这件事也就过去了,易安也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听顾真这样说,姜翩然想了想点头,“好,那你帮我弄点出来吧,我看能不能找机会给贺池喝了,我过几天再约他出来一次。”
  “真的有这么灵验吗?”
  “真的真的,跟你说他好东西还多着呢,就是平常不轻易拿出来给我看,之前还有好多呢!”
  之前顾真为了不告诉姜翩然,顾奕身体虚弱的真相,便把易安的名字瞒下来。
  如今还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重新跟姜翩然开口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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