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贺总夜夜低哑诱哄_第330章 意气风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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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律师谈吧。”
  “……”
  贺池并不想跟姜翩然在财产上讨论太多。
  钱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姜翩然想要什么都给她什么,贺池没有想要的。
  说完这句话,贺池便想离开,说是离开,倒不如说是逃离,他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见他离开,姜翩然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孩子呢!”
  “……”
  贺池脚步一顿。
  姜翩然满眼失望的看着贺池的背影,“孩子呢?”
  财产可以让律师按流程分,但是孩子怎么分。
  贺池闭了闭眼,眼角倏然泛红,强忍着声线说道:“孩子我不要。”
  “什么?”
  姜翩然万分震惊,“贺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居然能轻而易举说出不要孩子的话,姜翩然时至今日才发觉她看错了人。
  怎么之前会爱上这样一个没有责任心又没有担当的男人。
  看来离婚也没有办法挽留贺池的人了。
  既然如此,姜翩然心里也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原本她是想用离婚来让贺池回家,可是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贺池早就对这个家没有半分流连。
  姜翩然看着贺池的背影,字字说道:“我们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呢,这段婚姻真是让我精疲力尽了,或许……三年前我就不应该坚持。”
  可是这种话是不成立的。
  如果姜翩然当初不坚持下去,也就找不到贺一澄了。
  所以哪怕再来一次,姜翩然也一样会做跟之前一样的选择,找到孩子跟他。
  走到今天这样的结局,是姜翩然难以接受的。
  但这若是贺池想要的,那姜翩然成全他。
  “你走吧,明天律师谈离婚协议。”
  “你既然不要孩子,那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到此为止。”
  贺池绝对相信姜翩然是一个拿得起放的下的人。
  所以他也能放心。
  贺池没回应,往前走了几步,在即将踏出大门的时候,他转过头,侧眼看了眼偷偷抹眼泪的姜翩然。
  低沉嗓音说:“我希望你能幸福。”
  曾经在大海前的承诺,跟步入婚姻时的誓言,一切都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贺池曾经说过的话,在姜翩然脑海中浮现,那时有多感动,现在回想起来只会觉得她真是傻逼。
  之前有个晏嘉知居然还没认清楚男人本性。
  她十成真心付出的家庭,明明共苦过,却无法共甘。
  这就是她走了一路,最后的结局吗。
  真是可笑。
  “贺池,我没有想跟你和平离婚,你不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该是我的每一分我都会拿走,还有孩子的每一分,跟我结婚时你什么都没有,既然要脱离这个家庭,那你也得扒一层皮下来才行。”
  “滚吧。”
  姜翩然没看贺池一眼,抱起雪球往楼上走去。
  佣人们在拐角站着目睹这一幕,实在也心酸。
  她们大部分都是中年女人,能够跟姜翩然感同身受。
  “先生真是活该,真可恨。”
  “是啊,夫人这么好的女人,他居然还……哎,离婚吧!离了夫人也能找到比他更好的。”
  几个佣人窃窃私语。
  哦不对,她们都不能算是窃窃私语了,因为她们说的话全部都能落入贺池的耳里。
  贺池听到了她们的话,侧眸望去。
  几个佣人对他翻了个白眼。
  “希望你们说的是真的,她真能找到比我更好的。”
  “那是当然,男人还不多了去了!”
  …………
  姜翩然来到二楼,放下雪球。
  雪球在房间里趴着。
  姜翩然站在窗前,看着贺池开车离去,接着拿出手机给小叶打电话,让她联系离婚律师。
  小叶听到这,直接愣住了。
  “离婚律师?”
  “董事长……你们……”
  姜翩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强撑说话不颤抖的,只是麻木的说:“对,找最好的律师,我要让贺池一无所有,净身出户。”
  小叶只觉得姜翩然实在太冷静了。
  不过,她想让贺池净身出户,是否也意味着姜翩然是因爱生恨呢。
  爱跟恨,难分胜负。
  这段长达几年的婚姻,最终没能扛过七年之痒。
  明明他们只要在过一段时间,就是真正的七周年结婚纪念日了。
  小叶心里不好受,替姜翩然感到难过。
  “好,我知道了,不过……您没事吧?”
  姜翩然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没事。”
  小叶:“您好好休息吧,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谢谢你,小叶。”
  “这是我该做的,董事长我会一直陪着您的。”
  枕边人没有下属可靠。
  姜翩然这时候再一次的感叹,还好她从未依靠过贺池,否则离婚可真是不止废她半条命了。
  跟贺池结婚之前,两人没有做过婚前财产的公证。
  若要让贺池净身出户,应该会很困难。
  姜翩然也知道,近身出户这样的说法就是个气话,毕竟要打离婚官司,若贺池那边态度强硬,怕是要打很长很长时间。
  但她绝不会让佘涵月好过……
  -
  姜翩然跟贺池闹崩的消息不胫而走。
  佘涵月知道这件事后,开心的在家里开了三瓶香槟庆祝。
  而贺池倒是,自从上次跟姜翩然谈崩要离婚后,便一直在没有出面,也没有出去跟赫如松等人一起玩了。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必要再继续做戏,毕竟逢场作戏也很累。
  他已经很久没有去上班了,大部分的公务都交给了秘书团以及副总处理。
  要离婚的消息传到了贺赵怀的耳朵里,贺赵怀给贺池打电话没打通,气冲冲的冲到贺氏集团找贺池,却被告知贺池已经很久没去上班了。
  这直接把贺赵怀气的在办公室里把椅子砸了。
  “这个逆子!他想干什么?”
  “公司不要了,家庭也不要了?我绝对不允许他离婚!”
  贺赵怀先给姜翩然打电话安抚了一番。
  姜翩然的态度说不上强硬,但意思表达的很明确。
  离婚是她跟贺池共同的决定,她已经为这段感情付出很多了,她不想再勉强下去,贺池的心已经不在家里。
  她不想耽误自己的时间,也不想耽误贺池的时间。
  再说她都已经委托离婚律师在着手清点财产了,离婚一定是不可回头的。
  贺赵怀听了这些后,只觉得心绞痛……
  接着贺赵怀逼问秘书,查到了贺池新的住址。
  他亲自前往,强硬开了门,发现里面一片漆黑,窗帘关的很严实,而且也没有灯光。
  “贺池!”
  贺赵怀怒吼一声。
  贺池在墙角靠着,听到动静醒了过来,撑着站起来,“爸,你怎么来了。”
  下属将灯光打开。
  贺赵怀看到他,走过去,扬起手照着他的脸就打了一拳。
  “你翅膀硬了?离婚都不跟长辈说一声,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爸!”
  贺池身子往旁边倾斜,跌在沙发上。
  客厅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这几日不出门,脸上胡子拉碴的,十分邋遢又显得狼狈。
  贺赵怀看到他这个状态,便感觉贺池不是真心想离婚。
  外界传闻,是他背叛了婚姻,姜翩然受不了才离婚的。
  但是现在看贺池的状态,反倒他才像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你跟我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贺池在沙发上坐好,疲惫的用手抵住额头,手肘放在膝盖处。
  他低沉声音说道:“没什么,就是想要离婚。”
  贺赵怀:“离婚之后你想干什么?”
  贺池:“出国。”
  贺赵怀:“呵,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你出国躲什么?”biqubao.com
  “……”
  贺池哑然。
  其实他不是出国躲什么,而是早就约好了国外的治疗,以及复检。
  若真的病入膏肓,他会选择去爱尔兰接受安乐死。
  在此之前,贺池会先在国内处理好跟姜翩然的事,以及贺氏集团的事。
  之所以不在国内,是因为贺池不想让姜翩然知道。
  他已经想好了一切了。
  贺赵怀见到贺池不说话,心里更是生气了,但同为男人,贺赵怀感觉出来贺池有心事。
  “池儿,你到底发生什么了,告诉我,我们是父子,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闻言,贺池缓缓抬眸看着贺赵怀,眸色沉沉,里面蕴着一抹哀伤的情绪。
  片刻,贺池笑了一下。
  “爸,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你年纪也不小了,多注意身体。”
  贺赵怀:“……你个臭小子,我跟你说你的事呢,你往我身上扯什么?我告诉你,你离婚了绝对会后悔!”
  贺池:“那就等我后悔再说吧。”
  “我想不到那么多,只图现在不后悔就行了。”
  贺赵怀听他这么混账的话,又想打他,但拳头举起来又放下了。
  “贺池,你真的不爱翩然了吗?你还记得当初你们结婚时,你意气风发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娶到这辈子最心爱的人了,虽然是闪婚,可我在你的脸上却看到了对她的深爱挚诚,你们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样的?”
  “一辈子还长,不要因为眼前的一些小磕小碰就选择放弃与自己携手相伴一生的人,你真的会后悔的,爸是过来人。”
  当年贺赵怀负了乔安,他用余生去忏悔跟愧疚。
  或许后面跟冯淑兰结婚背刺,也是报应。
  贺赵怀已经受到报应了。
  所以他真的不愿意让贺池跟姜翩然也这样遗憾半生。
  贺池低下头,发丝遮挡他的双眼。
  贺赵怀看他不为所动的样子,叹了口气,“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也把话给你摆在这里了,我不同意你们离婚,你不要以为你们两个结婚就是你们俩的事,这是两个大家族的事,我不同意!”
  说完这话,贺赵怀转身带着人离开了。
  贺赵怀这番举动,其实也只是在拖延时间,他想让贺池多考虑考虑。
  …………
  另一边。
  佘涵月找到姜明月,询问贺池在哪。
  姜明月反问:“我怎么知道贺池在哪,他在哪你不知道吗?”
  佘涵月放下包,有些着急的坐在沙发上,“我不知道,现在不是在传他跟姜翩然要离婚了吗,从那天开始他就没出现了,也没跟赫如松联系,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姜明月暗暗一想,距离上一次佘涵月给贺池下药,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的时间。
  那个药效其实只能持续十五天。
  所以但凡在这个期间,贺池再去医院复检,那一定就会露馅。
  姜明月跟古风在赌,赌贺池对姜翩然的爱,他不会冒险再去医院检查,因为这样就会让姜翩然知道他的病情。
  所以贺池现在应该还没有复检。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得让佘涵月一直在贺池的身边监督他才行。
  姜明月在心里转了个弯,“好,我去查一查,贺池在京都的房产除了鹤台别院没有别的,他没去找赫如松,一定在其他地方租了房子,你确定赫如松不知道吗?”
  佘涵月蹙眉:“我问了赫如松很多次,他都说不知道,难道他骗我?”
  姜明月无语了。
  “你确定赫如松说的真话?在京都只有赫如松跟贺池关系最好,他要是不想告诉你,你问破大天也没用。”
  佘涵月想了想,拿起包站起来,“我这就去再问他,我感觉他应该之前在骗我!”
  贺池想在京都买房子,或者租房子。
  身边要么就找秘书,要么就找赫如松。
  赫如松哪怕不知道贺池人在哪,但是他也一定知道赫如松买的房子在哪。
  佘涵月离开姜明月的家。
  等她走后,姜明月小心翼翼的走到窗边往外面的街道看了眼,她没发现楼下有什么异常,接着赶紧跑到厨房,打开冰箱的冷冻室,将里面冻好的药剂拿出来解冻。
  药剂一共有三支。
  之前已经用了一支,现在还剩下两支。
  古风将三支药剂一次性交给她,让姜明月自己把握跟时机给贺池下药。
  姜明月现在觉得,第二次时机或许已经到了……
  ……
  佘涵月去找赫如松,死缠烂打,赫如松被她烦的一个头两个大。
  “不是,你有毛病吧,你找我干什么啊,烦死了。”
  佘涵月:“你快告诉我贺池在哪?”
  赫如松:“我不知道!”
  佘涵月:“你一定知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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