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中大臣的上书下,皇帝终于对外宣称平阳伯造反实属误会,为了补偿平阳伯,皇帝亲自去大理寺的大牢中将人接出来。 “薄雾呢?”南山笙笙环顾四周,出来的人竟然没有薄雾。 “小姐,此事的幕后真凶正是薄雾。”林凤扶着西山然然走来。 “哈哈哈,贤侄,此事是皇叔的错,竟然稀里糊涂的信了一个小侍女说的话,皇叔在这里跟你赔不是了。” “臣惶恐,既然此事因薄雾而起,皇叔打算如何处置她呢?”西山然然铁了心的要置薄雾于死地。 “陷害官员,朕打算罚以车裂之刑,贤侄以为如何啊。”皇帝小心翼翼的问。 “臣全凭陛下做主。” 在大牢中待了三日,欲魔早就杀了李静不知道跑去哪了。 莫扬骁的死真相大白了,凶手是修炼邪功李静,而调查出真相的人并不是大理寺,是李静自己躺在与莫扬骁初遇的巷子里,手中拿着那团杀了莫扬骁的火焰。biqubao.com 大理寺结案,李静杀了莫扬骁,放走大牢中萨哈村的罪犯后自杀。 皇宫中皇帝高坐龙椅上,阿嫣手中挥动着绸缎,宛如月宫上的仙子。 “陛下,为什么放过了宁家兄妹,您忘了妾身是怎么死的了吗?” 皇帝好像着了魔一般,站起身从龙椅上走下来。 眼前不再是那个翩翩起舞的少女,眼前的阿嫣悬梁自尽,脸色苍白,周围是安王与一众大臣。 “阿嫣,怎么会这样,阿嫣,你别走。”皇帝带着哭腔,脚被地上的酒瓶绊倒,顾不上手指被碎片割破,起身踉踉跄跄的走向悬在白绫上的少女。 安王先一步割断绳子,两个宫奴拦住皇帝。 “太子,如今妖女已死,还请太子下令在祭天台焚烧妖女尸体,以向上天告罪。” 少年皇帝狠狠的瞪着安王,可这有什么用,自己太子的位置要想坐稳就得听这位皇叔的,他是父皇的嫡亲弟弟,是父皇抚养长大的孩子,是父皇心中最完美的继承人。 “皇叔的建议本宫允了。” 此事过后,方家被革职查办,最后以谋逆之罪诛九族,安王亲自保媒,太子妃择定了齐郡郡守的嫡女朱氏,次年太子登基,安王包揽朝政,史称安王年。 皇帝瘫坐在地上,似乎是清醒过来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为什么还是这么清晰,好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陛下,陛下您没事吧。”朱后扶起皇帝。 皇帝拍了拍朱后的手背,安慰道:“皇后,这些年辛苦你了。” “夫妻本是一体,一荣俱荣,当年那么艰难臣妾与陛下都挺过来了,臣妾相信现在也可以。” 皇帝犹豫半天,道:“我看到阿嫣了。” 朱后一脸震惊,对于自己夫君的这个初恋她是听说过的,当年京城第一才女。 “你是不是不信,刚开始朕也不信,可她明明就出现在朕的面前。”皇帝看向欲魔消失的地方,接着说:“她说地狱冷,皇后,朕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朱后沉默不语,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当初要带她逃离皇宫的少年郎了,他是皇帝,万人之上。 “事情是该有个了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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