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如来不负卿》就属于那种很狗血的话本了,打着捉妖除害的名义,实则笔墨全浪费在苏霜与明徽的情爱上,所以书中对于桃花妖就是一笔带过,至于有没有那种不可名状的东西,书中完全没有交代。 南山笙笙看了看身边,道:“阿穆,你的魂魄又没稳住。” “……” “算了,你不出现也好,万一被桃花妖缠住。” “山主考虑的是,可是山主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桃花妖喊了两次贱人。” 如果说白茶玉被骂有可能是她自己得罪过桃花妖,那她可以保证自己从没得罪过桃花妖的。 南山笙笙施了个换颜术,变成东山风的模样,漫山遍野的寻找桃花妖。 皇天不负有心人,桃花妖见到背着剑的俊俏郎君,直跑上前喊道:“夫君。” 南山笙笙又化作语冰的模样,桃花妖立刻嫌弃的骂道贱人。 南山笙笙心底了然,居然是这样。 如果说桃花妖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的话,那她说的话就要思量一番了。 南山笙笙现在怀疑世间根本就没有那种不可名状之物,桃花妖可能是见人就喊夫君,当然,她见到的得是男人才行。 南山笙笙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她忙活半天面前的这只妖居然是个疯子。 桃花妖嘿嘿一笑,面前立刻展开一幅画。 又是他。 南山笙笙双手结印,在这些纸人出来之前就把画烧掉。 “南山山主,你中计了。” 桃花妖此时已经站在南山笙笙身后,团扇一扇,扇起一股大风,将南山笙笙卷入风中。 南山笙笙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这疯子的疯病好了? 凤鸣铮铮作响,从剑鞘中飞出,悬在桃花妖的心脏处,然后刺去。 “这是什么鬼东西。”桃花妖一边喊着,一边拿团扇去挡。 随着刺啦一声,团扇被劈成了两半,血迹斑斑的凤鸣回到剑鞘内。 凤鸣在南山笙笙身后铮铮作响,好似不安,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南山笙笙双脚刚着地就把凤鸣拿在手中,抚摸着剑柄,安慰道:“不是你的错,好凤鸣,你没有做错。” “山主,凤鸣的封印松动了。”阿穆的声音在南山笙笙的识海里响起。 “我知道,回去我会加强封印的,先去找白茶玉。” 南山笙笙把一道符纸贴在桃花妖身上,桃花妖的尸体下面立刻形成了一个法阵。 阿穆附身在桃花妖身上,仔细查看桃花妖的那柄团扇,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南山笙笙接过团扇,这不是自己房中的那把桃花扇嘛。 南山笙笙收起桃花扇,道:“我们分头找白茶玉,找到她立刻把她带回去,我感觉凤鸣要冲破封印了。桃花妖的修为还在她体内吧。”说着,双指抚上了桃花妖尸体的脉搏。 “山主难道不想问问桃花扇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吗?” “阿穆,我相信你。” “可是桃花扇是我拿去修的,一路上都是我送去的,回来也是我拿回来的,没有假手于人。” “你也说了是拿去修,不是还有工匠嘛,他也许给调换了,阿穆,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一定是有人陷害你。” 阿穆心中有些苦涩,喉咙里好像有一团血想要呕出来,可是怎么也吐不出来。 自己本该没有这些情绪的,是这副身体主人引起的情绪,看吧,连个陌生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委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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