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熙的目光看向后面,这不正是那个青色怪物吗,刚才又听到这位美丽而脾气不好的姑娘喊这位相貌平平且脾气臭的男子为师兄,可见又是一位高人。 一天之中救了两位高人,心情可想而知。 李熙立刻吹起了彩虹屁:“两位果然是高人呐,果然高人出手手到擒来,这青色怪物就立刻被两位捉到了。” 西山然然颇为受用,而南山笙笙皱起眉头,好像不太认可他的那句话。 “两位有没有兴趣入仙国为官呢?”李熙终于进入正题。 “没兴趣。”二人异口同声道。 李熙露出一股阴狠之色,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他就只能。 身旁的侍卫见状立刻把阿穆拽到了他身边。 “此人是我仙国的逃犯,奉陛下之命前来捉拿,诸位若是阻拦便按仙国律法处置。” 南山笙笙刚拔开剑就听到李熙说:“你敢冲本将军拔剑,来人,拿下。” “呸,还将军,先抛弃糟糠之妻,又利用人家设计害死万将军,要不是娶了公主你能做到将军的位置?人品不如我家的狗,能力还不如我池塘里养的乌龟,光靠女人居然还能做到将军的位置,你仙国怕是没人了吧。”南山笙笙冲着李熙就是一顿输出,她早就受够了李熙这种没心机还爱跟人耍心眼的人了。 西山然然拽了拽她的衣袖,低声道:“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呸。” “你你你,先人说的果然没错,世间之大,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李熙气急败坏的指着南山笙咒骂。 谁料西山然然也拔出剑,道:“骂人就骂人,好歹骂的文雅一些,别和个泼妇一般骂我师妹。” 李熙显然被西山然然的话气到了,也不和他们废话了,直接拿出一幅画,画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人,李熙念了几句口诀,数张纸人向西山然然和南山笙笙扑去,李熙则趁乱带走了阿穆和玉泠。 “操,真奸诈。”西山然然一边掌心生焰打纸人一边还要照看南山笙笙的伤势。 南山笙笙越发肯定李熙放火是故意的了。 待到西山然然不受纸人束缚后,西山然然直接带着南山笙笙御剑离开,此时南山笙笙肩膀上火烧过的伤更严重了一些。 西山然然此时也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了,抱着南山笙笙四处寻找医馆,可医馆大多都是男人看病。 就在西山然然犯难时一个老婆婆冲他们摆摆手道:“小伙子,来我这里,我这也是医馆。” 这一幕多像翠红楼的老鸨在门口摇手绢的那一幕。 西山然然稍一迟疑,咬咬牙,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救师妹要紧。 刚进去就听到一个少女说:“奶奶你别站门口了,女子开的医馆他们是不会来的。” 话音刚落,西山然然抱着南山笙笙就站到了她面前。 少女看见西山然然怀中的人昏迷不醒,忙起身接过南山笙笙,惊叹道:“呀,怎么伤的这么重。” “麻烦大夫了,这是诊金。”西山然然从手上拿下一个玉扳指,窘迫道:“我没带钱,不知这个可算诊金?” “算,算。”不等少女说些什么,老婆婆先把玉扳指接了过去。 西山然然松了一口气,算就好,就怕她们不肯收从而不救自己的师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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