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想了半天,实在是没有头绪。 想要杀他们的人喜欢用紫罗兰渲染纸张,由此可见幕后真凶还是一个喜欢附庸风雅之人。 西山然然把青鸾往地下一扔,随后随便一躺,抱怨道:“我在西山待的好好的干嘛要想不开跑来东山,这下好了,连谁要杀我们都不知道。” “西山山主,请问你为何要去东山?” “自然是去祭拜东山师伯。”说完看向南山笙笙,接着说:“东山师伯的忌日快到了,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我,我。”我自然是忘记了,但这话南山笙笙是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操,你居然忘记了,待会回去后守着来祭拜的弟子千万别这么说,省的到时候落下个不尊师重道的名声。”biqubao.com “哦。” “到底是谁打开关押妖魔的封印的。” “东山的妖魔一直都关押在藏书阁的八宝地匣中,开启八宝地匣的口诀只有历任四山的山主才知道。” “也就是说知道口诀的就你们四个。”阿穆脸色有些难看,可能是因为查来查去又绕回去了。 “砰。” 好像是巨物掉落的声音。 三人连忙出去查看,居然是玉泠,还被人打成了重伤。 三人对视一眼,把玉泠藏在身后拿剑盯着洞口附近。 这次是密密麻麻的纸人扑面而来,关键是每个纸人脸上都画着不堪入目的妆容,这次居然还在他们腰间画了玉佩,玉佩的样子正和如今四山的山主身牌一样。 “呸,真晦气。”西山然然骂道。 “更晦气的是我们杀了他们就等于我们在杀我们自己。”南山笙笙话虽这么说着,手上的火焰却从未停止。 “阿穆,你没修为,别出来了,看好玉泠。”南山笙笙把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纸人一扔,待看清他的脸后,尖叫了一声。 西山然然本就烦躁,让她这一叫更加烦了,直接骂道:“遇到鬼了吗?有那功夫还不如多杀几个纸人。” “不是啊,这个纸人长的,长的好丑。”南山笙笙说着,便把早晨吃的野果吐了出来。 西山然然定睛一看,这他妈画的哪是人脸呀,这分明就是一张怪物的脸。 怪物的脸上长满了眼睛,耳朵的部位吐出两条舌头,而嘴里又长了一张脸,以此类推,若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一定会疯了的。 西山然然看到长相恐怖的都往南山笙笙那边跑,长相是熟悉的人的都往自己这边跑,于是仰天大骂:“要杀便痛快一些,欺负个姑娘算怎么回事。” 南山笙笙颇为感动的看向他,头一次发现这个师兄还挺好。 李熙先前收到一封密报,说是南山笙笙等人在月山受到纸人的包围,和丞音公主商量后决定来救南山笙笙,毕竟她是能人异士,就她扔符纸打跑怪物的场景来看,此人堪比国师。 李熙受人指点过,知道纸人惧火,于是派手下将山点着了。 “操,这他妈谁干的。”西山然然怒吼,顺便拎起玉泠就往剑上站。 “还愣着干嘛,带上你那柔弱的随从赶紧走啊。” 南山笙笙紧紧揽着阿穆,阿穆如今是人身,刚才火势浩大,明显已经有脱水的症状。 “他干的。”南山笙笙手指一指,顺着方向看去,明显是李熙的位置。 西山然然直接御剑而下,冲着李熙的脸就是一拳,道:“王八蛋,你差点害死人知不知道。” “师兄,别打了。”南山笙笙喝止住西山然然,扭过头去问李熙:“谁叫你来的?” “在下由高人指点,听说纸人怕火,于是才想出放火烧山的办法。”他看了看南山笙笙,略带歉意道:“在下也是救人心切,若是不小心伤害到姑娘的话还请抱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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