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千羽收拾好银针,辞别了沐轻岚,带着那碗毒血,准备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走到半路,无奈地收住脚步,头也没回地问道:“二位爷爷,你们这么偷偷摸摸地跟着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嘿嘿!”假模假样藏在树后的两个人立马干笑着摆摆手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就是跟你同路,我们去看沐七,嗯,我们去看看沐七。”说罢,不待沐千羽言语,便一摇一晃地往前而去。 沐千羽望着两人的后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心说:真是说谎也不好好打个草稿,自己和沐七住的地方一南一北,怎么会和他们同路,再说你们确定你们走的这方向是去看沐七吗? 沐千羽心知二人所图,只是现在实在没有时间,也就任由他们去了。 回到飞羽阁,已经接近午时,待用过午膳之后,沐千羽便进了混阳玉空间。只是进来之后没有看见龙宝,刚想着呼唤一声,忽然就听见一道凄厉刺耳的嚎叫声透过空间浓郁的迷雾传了过来,其间还伴随着“咚,咚,咚”的声音,沐千羽一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于是立刻打起精神,提高警惕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靠近。 “嗷——”,又是一声嚎叫,更加刺耳难听,更是忍不住让人寒毛倒竖,沐千羽抚了抚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更加小心翼翼地继续向前。 只是当沐千羽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瞬间石化了。只见不远处,原本萌哒哒的,可爱极了的小龙宝,此刻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撑直双臂,一边直着腿蹦蹦跳跳,一边“嗷嗷”地尖叫着,还不时地机械地转着圈儿,俨然一副僵尸状态。 沐千羽无语至极,双手环臂,望着还在蹦哒的龙宝叫道:“龙宝,龙宝。” 龙宝听到呼唤,停了下来,看到沐千羽,立即惊喜地扑了过来:“啊!主人,你什么时候来的?”biqubao.com “刚来,你这是在干什么?”沐千羽问道。 “啊?我……,”龙宝摸了摸自己脑袋说:“我在扮僵尸玩啊!主人,你看我扮得像不像?” 沐千羽眯了眯眼,不答反问:“你跟谁学的这个?” “哦!我跟主人你学的啊!”龙宝一脸兴奋地说道:“那天你不是就这样扮僵尸,把那个什么太子和那个女的都吓晕了嘛!主人你真是太厉害啦!” 沐千羽虽然猜到他应该是和自己学的,但是一听他这么说,还是忍不住火冒三丈,一把把他拎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居然偷窥我!” “啊!啊!主人,我,我没有,我没有偷窥。”龙宝觉着沐千羽生气的样子好可怕,慌忙解释道:“主人,我和你是有契约的,当然可以通过你的神识看到你在外面的情景,这个你也应该知道的。还有,还有是你没有掐断我们的神识联系,怎么能怪我呢!” 沐千羽也知道事实如此,是自己忘了掐断两人的神识联系,确实也怨不得龙宝,只是冷不丁地有种被偷窥的感觉,不太高兴罢了。 看着被自己吓得一脸惶恐的龙宝,沐千羽深吸了一口气,放下龙宝,又摸了摸它的头说:“对不起,吓到你了,是我错怪你了,我跟你道歉。” 龙宝一听自家主人跟自己道歉,慌忙表示没关系,让沐千羽不用客气。 沐千羽看着眼前乖巧可爱的龙宝,又想到刚才的怪模样,不由地问:“好端端的,扮僵尸干什么啊?” “嗯——,我一个人没意思,所以就自己扮僵尸玩。”龙宝垂着头,一副无聊透顶的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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